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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的生意小,做些進出口貿易,倒賣些石頭。一會兒讓人送幾塊過來。”
……
白安安不敢收,他卻語氣淡然:“都是自己人,你就收下。”于是白安安這晚收了幾輩子都賺不來的財富。她露出不安的模樣,他卻笑:“如果不喜歡,我給你更好的。”又趁旁人不注意時,咬著她的耳朵道:“安心跟著我,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
白安安聞言全身一顫,心下了悟——他其實知道吧?知道她即使**,即使現在溫順服從,心里依然抱著扳倒他離開的念頭。于是他一方面告訴她,他不怪她,他依然會寵她;另一方面,故意帶她來見手下們,坐實她的身份。今天的消息一定會傳出器,他日就算她重回警隊,只怕也是百口莫辯。
想到這里,她的心越發沉重。可在他含笑而銳利的目光中,她只能裝醉。
她原以為自己醉了后趴在他懷里,會聽到不該聽到的事情。誰知她的頭剛伏在他肩頭,他眼里已經只有她。這么重要的年終晚宴,當著這些在中國黑白兩道翻云覆雨的人物,他這個教父,居然說了聲抱歉,親自送她回房間。
“讓保鏢送我好了。”她在他懷里含糊道。
“不想讓其他男人碰你。”他的聲音很低很沙啞,帶著幾分他這個年紀,已不該有的偏執。白安安的眼淚一下子流下來。張痕天怎么會不懂,吻干她的眼淚道:“知道想錯了就好。”
白安安躺在床上點頭,看著他重新整理衣裝,離開房間去往宴會廳。她心里悲苦——他還是料錯了,她是愛他,但認識他一年多來,她從沒想過跟他。她就是這么奇怪的女孩,一方面放任愛情滋生,另一方面,暗自籌謀,打算有一天,親手將他繩之于法。
等他的腳步聲走遠,白安安一改醉態,雙目清明的站起來。她先靠近內間的貓眼,看到兩個保鏢在客廳聊天。這是酒店的總統套房,她躡手躡腳的走出臥室,來到隔壁的書房。她知道這個房間常年被張痕天包下,她按照他擺放文件的習慣,在抽屜里找到了一個文件盒。打開后,她拿出文件,選了幾頁拍照,然后再原封不動放回抽屜里。
干完這一切,門外的保鏢絲毫未覺。這要感謝張痕天的占有欲——她醉酒,故意在他懷里掙扎,長裙松動,酥胸半露——所以他讓保鏢站得遠遠的。
她回到臥室,抽出相機的儲存卡,放入自己的的一件胸衣的夾層里。夾層里已經有兩張儲存卡,都是最近兩三個月來,張痕天對她放松警惕后,她的收獲。
她將胸衣收回自己的箱子,發了一會兒呆,就去浴室洗澡。洗完出來,她照例只用浴巾裹住自己。她在床邊坐下,拿出吹風機吹頭發。嗡嗡嗡的低響中,她忽然聽到身后傳來輕微的響動。
張痕天說他的宴會要到午夜才結束,那么是誰?
她身體紋絲不動,右手卻猛然一揮,回首就往身后打去!
一個男人清瘦的身影驟然躲開,幽暗的房燈中,他的臉悲憤難言:“安安……”
安安手中的吹風機砰然落地,她以為自己在做夢:“師兄……”
她面前這個穿著酒店侍者衣服的男人,正是李誠。只是比起一年前的俊朗沉穩,此刻的他,明顯憔悴了許多。這一年來,他從未放棄對張痕天和白安安的追查。而近幾個月來,張痕天在北京的一些活動,令警局幾乎暫停了對他的調查。李誠多次向上級建議無果,最后幾乎相當于自己獨自行動調查。
今天他得知龍騰集團在這里舉行年會,就一路尾隨。剛才白安安跟張痕天離開房間時,他正好潛入,躲在窗簾后。白安安剛好回來時,他看到她醉在張痕天的懷里,一時竟然不知如何相認。等她洗了澡出來,他才出現在她面前。
“你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