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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作者有話要說: 這里出現(xiàn)的青江是帶女票版本的極化青江2333
……我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熬夜了()
第44章 假酒害人
【第二代辰十是一名自負(fù)盛名的陰陽師。據(jù)聞, 他原本是沒落陰陽師世族的后裔, 本家出身,造就了他自傲又自慚的扭曲本性。
和初代一樣, 第二位審神者也是敏銳多疑的性格, 他不信任付喪神, 只將他們作為毫無情感的冰冷道具——僅是這樣相處尚可。
如三日月宗近等人或許最開始就不太在意“主人的喜好”。加州清光雖然對主人有過期待,希望被好好地愛著, 但如果主人只是將他們當(dāng)作器具看待,他也會做好武器的職責(zé),不逾越分毫。
加州清光盡管有些失落,卻也沒有將這件事很放在心上。畢竟他是這座本丸的初始刀, 之前的審神者性格里也有這樣的一面,他早就習(xí)慣了。
然而比那更糟的是審神者的“敏感”和“不成熟”。
因為不信任, 又因為自身的弱小。那位年僅十四歲,就在外界的逼迫下, 被趕鴨子上架似的繼承了負(fù)債累累、如同空殼的家族的少年, 在得到了遠(yuǎn)超自身能力和期望的權(quán)利和地位后,不斷用高壓政策和強(qiáng)有力的命令來鞏固自身地位,掩飾內(nèi)心的恐慌。
盡管那時的加州清光還沒能察覺這一點(diǎn)——在他眼里, 那位審神者自我得過分了, 聽不進(jìn),也看不見他們所做的一切。只想聽自己想聽見的,只想看自己想看見的,不斷歪曲他們釋放的善意, 扭曲既定的事實(shí)。
即使如此,他也是他們的主人。
所以,就算被討厭了,加州清光也希望發(fā)揮“刀”的價值。
二代辰十對他的厭惡尤甚。審神者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性格敏銳的加州清光自然也能察覺。
比如主人從不將他設(shè)為近侍、即使擦肩而過也吝于交談,就算迫不得已要聽他報告戰(zhàn)績也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安排給他的高強(qiáng)度訓(xùn)練和出陣,甚至于,在資源緊缺時拖著不給他治療——即使其他刀受傷較晚、程度較輕。
“主人……就那么討厭我嗎?”終于,在又一次重傷后,他望著前來手入室的審神者,沒忍住輕聲質(zhì)問。
“哼,看你那個樣子,還不知道理由嗎?”審神者微微抬著下巴,語氣冰冷而譏誚,“背叛了前代審神者的刀,我為什么要信你?”
“……”
無法回應(yīng)。
否認(rèn)的話語堵塞在喉嚨里,加州清光張了下口又覺得每一句話都是詭辯。
審神者看著他晦暗的神情冷笑出聲。
“剛才我觀測到1864年7月8日京都的池田屋附近出現(xiàn)了時間溯行軍,情況危急,即刻出陣吧!加州清光,”少年面無表情地道,“作為沖田總司的愛刀,這個任務(wù)很適合你,不是嗎?”
“主人,加州他還是重傷!”在上次任務(wù)中和他在同一部隊里的陸奧守吉行申辯。
“不要質(zhì)疑我的決定。這是命令!”審神者大聲駁斥,他目光駭然,“我聽說沖田總司是劍術(shù)天才,在身體虛弱的情況下也能一對多。你難道做不到?”
“……我知道——”
“沖田總司的愛刀可不止一把?!?
加州清光的話音未落,另一道清越冷然的音色從紙門外傳來,眾人不約而同地望去,倚靠著障子門神情漠然的是黑發(fā)藍(lán)瞳身穿青蔥色羽織的俊秀男子,他腰間佩戴著黑色刀鞘的打刀。
“安定!等、嗚呃……”同為沖田總司的愛刀,在過去就有著匪淺交集的加州清光立即意識到了大和守安定想做什么,他起身制止,卻因為肩頭的刀傷重新撕裂,被迫彎下腰去。
“清光,這里就交給我吧?!贝蠛褪匕捕ㄊ栈匾暰€,面向了審神者平靜指出,“池田屋的情況很危急吧,那么,現(xiàn)在的清光過去也派不上任何用場。需要對京都熟悉的刀劍,我去足夠了。如果,耽擱了時間溯行軍的討伐,政府的稽查隊下來,你也會惹上麻煩吧。”
大和守安定對審神者的言辭并不客氣,這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作為刀的他們,輾轉(zhuǎn)于多位主人手中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和早已明白如此,選擇接納新主人的加州清光不同,大和守安定初來本丸時,滿心所念的還是沖田總司。
那位卓爾不凡的天才劍士,在新選組中如曇花乍現(xiàn),在壯志未酬時因病辭世,留下俳句「那些隔過黑暗的花和水」。
作為陪沖田總司到了最后的佩刀,大和守安定一直很遺憾。即使再無堅不摧的刀,也無法為主人斬斷區(qū)區(qū)病魔。
大和守安定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來到了如今的本丸,他雖然是被初代辰十喚醒的刀——本丸的絕大多數(shù)刀劍都是由她鑄造。
但那位靈力高強(qiáng)的巫女冷若冰霜,不會與人交流,不久后就去世了。那之后不久,接替本丸的就是如今的審神者,一位剛愎自用的少年。
高傲自負(fù)的審神者與真正強(qiáng)大的沖田總司,兩相對比,大和守安定更難對如今的主人產(chǎn)生效忠的心情。
實(shí)際上就連“主人”這個稱呼他都很少說出口。
大和守安定與審神者的關(guān)系不冷不熱,他雖然沒有從心底真切地尊敬審神者,但也不會輕視或者忤逆作為他主人的審神者。
直到今時今日的對峙來臨。
“可以啊,”被大和守安定滿懷嘲諷的言語刺激,審神者嗤笑一聲,轉(zhuǎn)身就走,“既然你這么想替他去死,就去吧。”
“我在本丸等你的好消息!”
“等等,主人!”加州清光拿起榻榻米上的本體去追,卻被大和守安定用一只手?jǐn)r了下來,加州清光咬牙抓住了大和守安定的衣領(lǐng),將他拽到了面前,脫口而出,“你想干什么!?去送死嗎?”
“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大和守安定冷靜地反駁,他微微垂下眼瞼看著加州清光攥緊他的衣料——淺色的和服很快被濃稠的鮮血浸潤,他面無表情地問,“你覺得你這個樣子去池田屋能干什么?送死嗎?還是說,你覺得審神者會放過我們?”
加州清光語塞,他低著頭,手用力握緊直到顫抖,骨節(jié)泛白。他低聲:“我知道、我知道安定,但是這與你無關(guān)。不要去!我去求主人,但是你——”
他一下子倒了下去,趁加州清光不注意用刀鞘擊中了他傷口的大和守安定扶住了他。
“好好休息吧,清光,還有……”視線模糊、頭暈眼花,失血過多的加州清光緊抓住了大和守安定手臂的衣料,頭頂傳來的是他同樣變得模糊的溫和聲音,“雖然知道清光就是這樣的性格,但是,你還是不要太期待主人比較好哦。畢竟不是誰都是沖田君呢。”
那是加州清光最后一次見到大和守安定。
他替他出陣池田屋,碎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