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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按幾下,他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連盼只得繞過沙發走到他面前,聽話地側坐在了他身上。
嚴易很喜歡抱她,或許戀愛中的人都有皮膚饑渴癥,連盼回想起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似乎從未有過彼此獨立的時候,不是在這樣那樣,就是在擁抱、親吻,連走路也一定是牽著手的。無時無刻,他身體至少是有一部分肌膚和她相接觸的,好像生怕她走丟了一樣。
這種擁抱方式十分親密,連盼伸手環繞著他的脖子,因為手臂抬起,衣服難免被帶得闊起了一些,寬松的襯衫領口大敞大開,嚴易一低頭就能看到里頭雪白細膩的兩團溝壑。
他埋首在她胸前深深吸了口氣,連盼身上很香,不知是沐浴露殘留的味道還是少女的體香,一陣陣幽幽沁進他鼻子里。他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她鎖骨和脖子相接的地方輕輕舔了舔。
舌尖濕滑溫熱的觸感讓連盼禁不住輕輕縮了縮身體,她正準備將手從他脖頸上放下來,嚴易已經抱著她轉了個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男性充沛的荷爾蒙縈繞在她身旁,何況他早已起了反應,連盼的呼吸也忍不住有些急促。
兩人面對面望著對方,臉部距離大約只有10厘米左右,連對方臉上細小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不行……”連盼漲紅著臉求饒。
他想做什么,再明顯不過。
昨天幾乎是折騰了一整夜,她那里只怕都被磨破了,哪能繼續?這樣太瘋狂了。
他并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只是在她眉眼及臉頰上輕啄淺吻。
連盼下意識伸出了雙手,抵在了他胸膛上,她側著臉,緊緊閉著眼,似乎是對他無聲的抗拒。
嚴易靠在她臉頰上的動作因為她這個姿勢停了下來,但是他并沒有將她松開,反而是很溫柔地伸出手指,替她撥了撥額前的碎發,問她,“盼盼不想和我做嗎?”
嚴易的左手是撐在沙發里側,另外一只手則撫在連盼額上,這姿勢看上去溫柔無比,然而連盼卻是被他緊緊禁錮在兩手之間,不得動彈。
“我……”她想了半天也找不出合理的理由,只悶悶道,“我需要休息……”
她又不是充氣娃娃,每天來來回回做,人要都要被玩壞了。
“可是我很餓……”他盯著她的眼,目光灼灼,明顯此餓非彼餓。
連盼楞了一下,目光忍不住有些躲閃,她不太清楚一般男性的需求如何,但是嚴易明顯屬于精力有點旺盛過頭的那種,老實說,這陣子她都有點吃不消了。
“要不你……你自己解決吧……”她紅著臉,也不敢看他,“我知道男生可以自己……自己解決……”
“怎么解決?”他握住了她的右手似乎要拖著它往下,連盼用力縮回了一下,她用左手緊緊握住了自己右手的手心,兩手相握,制止他繼續,緊緊抿著嘴,“我不知道。”
嚴易手掌一直就在她臉側沒有收走,他輕輕撩她的頭發,動作溫柔又沉迷,“怎么,盼盼覺得我不好嗎?”
客廳里十分安靜,他聲音溫柔朗潤,極為好聽,然而連盼卻從他這句輕柔到近乎呢喃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寒意。
“我們坐起來說話吧。”她小手輕輕在他胸膛上推了推。
嚴易似乎沒料到她竟然如此冷靜堅持,并不像以往一樣乖巧聽話,他眉頭忍不住皺了皺——誰給她的勇氣?
那個黃毛小子嗎?
他并沒有起身,相反的,他壓得她更緊了。
連盼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突然感覺到一絲惱怒。
她閉上了眼,側著頭不看他,試圖用這種方式表明自己的態度。
看她這樣,嚴易心頭忽而極為煩躁,或許是嫉妒,或許是因為今天在門口吹了一晚上的冷風等來的卻是她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地回來,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從前本來極喜歡她羞澀躲閃的模樣,今晚卻看著十分刺眼。
他力氣很大,伸手抓著她襯衫扣子一扯,連盼那件單薄的棉質襯衣撕拉一下便都從中間蹦開了,圓圓的扣子四處崩散,有幾個順著軟軟的地毯滾了好遠,不知隱藏到了哪里。
胸前和肩頭的肌膚一下子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連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完全沒想到嚴易竟會這樣做,目光之中滿是震驚,接著,眼中很快蓄起一蒙蒙的水霧。
這是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同時還帶著嚴易絕不想看到的另外一種情緒——她在抗拒他。
這是他絕不能接受的。
因為這個動作,他已經坐起身來,連盼這才得空也跟著坐了起來,她立刻伸手拉攏了已經散開的襯衫,遮住自己胸前春光。剛才一番動作,她頭發已經散開,垂在肩頭,連盼并沒有說話,她看見了地毯上的幾粒扣子,便跪下身去撿扣子。
已經在眼眶里蓄滿的淚因為這樣俯身的動作而垂落結成一粒淚珠,在眼球上晃了晃,終于啪嗒一聲滴出來,浸入地毯,卻很快便被地毯吸收了,消失不見。
有粒扣子滾到沙發底下去了,連盼一手捂著衣服,一手伸到沙發底下去夠那粒扣子。沙發底座很低,她手掌只能伸進去一半,離扣子還差大概兩厘米左右,看得見,卻怎么也夠不到。
------題外話------
這么清水都要被標紅……
大家別怪我嚴少,他其實不太懂愛,占有欲又強,心眼又小,欠調教~要一步一步來~
第127章 得寸進尺
有粒扣子滾到沙發底下去了,連盼一手捂著衣服,一手伸到沙發底下去夠那粒扣子。沙發底座很低,她手掌只能伸進去一半,離扣子還差大概兩厘米左右,看得見,卻怎么也夠不到。
她手臂努力向前伸,手背卡在沙發底座下,很快被蹭紅了一大塊,但她就像是較勁似的,非要夠到那粒扣子不可,白皙的手背很快被木質沙發底卡出了一條紅痕。
一只修長的手掌突然出現在了身旁,嚴易手指很長,他兩指一夾,很容易便觸碰到了那粒滾入沙發底的紐扣,將它給夾了出來。
連盼伸手把扣子抓在手里,低著頭說了句謝謝。
她撿完了扣子便匆匆進了房,房門被她虛掩上了,嚴易隔著門只聽到里面朦朦朧朧的水聲。
她應當是去洗澡了,仿佛是嫌棄他剛才的觸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