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緊緊抓著自己的背包帶,連臉色都跟著在這一瞬間都變白了一些,順她目光一看,周辰就知道她住哪棟了,這里的房子很稀疏。
他見她這個表情,心里一頓,跟著苦笑道,“怎么,怕你家那位吃醋啊?”
吃醋肯定是有的,但是連盼很怕他又那樣。
她總覺得,嚴易似乎有點太缺乏安全感了,好像她是塊肥肉,只要一出門,一定就會被狼叼走那一種。有時候她覺得他很在意她,有時候卻又覺得,他或許只是想擁有她。就好像他平常可怕的潔癖一樣,他自己的東西,決不允許別人再碰。
“要不你就在這里放我下吧。”連盼伸手去拉安全扣,離別墅還有大概幾百米的距離,路上沒人,只有昏黃的路燈隔幾米就在路上投下一個橢圓的大光斑,不知怎么,她幾乎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嚴易等在別墅里陰沉的臉色。
下意識地,她就不希望這兩個人見面,更不希望周辰見到她和嚴易的對峙。
“怎么,出門見個朋友,回家還要家暴你嗎?”周辰冷冷笑了笑,腳用力踩了一腳油門,跑車的發(fā)動機隨著這一腳發(fā)出刺耳的轟鳴聲,連盼整個人被帶得往后仰了一下,幾乎是瞬間,車子就沖到了別墅的院子門口。
院子的鐵柵欄是開的,一樓的大門也是大開的,客廳里的水晶吊燈下坐了一個人,遠遠孤零零一個身影。
連盼正在低頭解安全帶,周辰已經(jīng)先她一步下車,替她拉開了車門,連盼只好順著車門下車。
嚴易這時候才起身走向門口。
他應(yīng)當(dāng)是下班回來后一直等在這里,身上還穿著他早上出門時的那件西裝,黑色的,連領(lǐng)帶也是一絲不茍,將他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冷冷清清。
他臉上毫無表情,但連盼知道他肯定是不高興。
嚴易沒開口,連盼便連忙沖他解釋道,“我今天回村里了,剛好周辰也在,他只是順路送我回來。”
其實今天中午她出發(fā)回老家的時候,她已經(jīng)給嚴易發(fā)過消息了,只是周辰的出現(xiàn)確實純屬意外,她并沒有再單獨給他報備這件事。
她小心翼翼,仿佛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兩手不自覺地攪動自己的背包帶子,周辰看得心疼,立即在旁邊也跟著解釋,“的確是巧合,我回羊角村看連大爺,正好碰上了連盼。”
兩人連說話都這樣一致,兩個鮮蔥一樣的臉龐站在騷包的紅色跑車前,一個陽光帥氣,一個嬌羞可人,一唱一和,嚴易心里無端煩躁,他感覺自己就好像破壞了小兩口談戀愛的家長一樣。
他并不老,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年輕,在他這個年紀,全國乃至全世界都少有人有他這樣的成就,他本該意氣風(fēng)發(fā),然而此刻卻倍感挫敗。
他突然意識到,連盼還很年輕,非常年輕。
她甚至還沒畢業(yè),只是她平常表現(xiàn)地過于穩(wěn)重老成,他總是下意識忽略了她的年紀,忽略了這個年紀女孩該有的天性。
她會不自覺吸引同齡的男人,他們都比他更懂她的心思,不會像他這樣古板又固執(zhí)。
前半生的挫折將他的心態(tài)提前打磨到一般人難以想象的成熟,繼而衰老,繼而腐朽,他有多可惡,恐怕連盼還不知道,她不曾見過他手上沾染的那些血。
連盼就是他這塊淤泥里開出的花,潔白無瑕,柔軟無依,他如何能不用盡心血保護好這朵嬌花?
周辰一開口,身上便傳來了淡淡的酒氣,他明顯是喝酒了。年輕人的長相十分張揚,并不似嚴易那樣古典優(yōu)雅,他身上有一股生命力,蓬勃熾熱,仿佛都要透過他完美的皮囊向外噴發(fā)出來,這力量讓女人趨之如騖,讓男人倍感危機。
這正是嚴易極端缺乏的東西,也是他極為害怕的東西。
看見連盼站在那人旁邊惴惴不安的模樣,嚴易眉頭一皺,立刻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仿佛唯恐她在周辰旁邊再多呆一秒,就要被他奪走似的。
“多謝你送內(nèi)人回家,改天我再登門拜謝。”
一直坐在漏風(fēng)的客廳里,他穿得也并不多,和連盼在車里被空調(diào)熏得暖呼呼的小手不同,他整只手掌都是冰涼的,連盼被他這一握凍得輕輕顫了一下。
嚴易并沒有如同想象中那樣發(fā)怒或是露出任何不滿的神色,事實上,他的行為舉止極為紳士,堪稱教養(yǎng)良好的典范。
連盼被他這一句內(nèi)人驚了驚,周辰則是盯著他緊握連盼的手一直沒挪眼。
“那我就先回去了。”他看了一眼連盼,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事,隨時找我。”
周辰伸手筆畫出一個call的姿勢,在耳朵上印了印,連盼跟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點。”
他跳上車去,車子很快便消失在視野里,嚴易盯著她目送對方遠去的神色,心頭忽而感覺極為煩躁。
他手指不自覺用力,直到連盼忽而傳來小聲的呻吟,“疼!”
------題外話------
嚴總遭受了一次暴擊~
第126章 盼盼我餓
他手指不自覺用力,直到連盼忽而傳來小聲的呻吟,“疼!”
嚴易手掌收得很緊,連盼手背都被他捏紅了,她下意識呼出聲,嚴易似乎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松了松了手掌,但卻沒有放開她。
“你……”連盼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也不知他在這里等了多久了,從青山到羊角村有一個多近兩個小時的車程,她和周辰從村子里出發(fā)的時候天就黑了,這會兒時間其實已經(jīng)不早了,如果他今天是6點就下班的話……
嚴易牽著她往里走,淡淡解釋,“才回來不久。”
他雖然這樣說,但他整個手掌都是冰的,明顯是一個人已經(jīng)在客廳坐了很久了。
連盼的手不及他手掌大,她只得努力張開手指,試圖將他整個手給握進自己的手心里給他暖一暖。
少女柔軟的、暖暖的手掌肉摩擦在嚴易的手背上,他用拇指在她手心蹭了蹭,反手將花園的鐵門帶上。
進了二樓的客廳,空氣明顯暖和不少,連盼脫了大衣掛在玄關(guān)的衣鉤上,嚴易也脫了西裝,將衣服隨手扔到了一旁。
他似乎很疲憊,松掉領(lǐng)帶扣后,就坐在了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用手在鼻梁那里輕輕揉捏,連盼見狀,連忙站到了沙發(fā)后面,伸出兩根手指,替他在太陽穴那里輕輕按摩。
“別按了,過來給我抱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