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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想理會這個作死星人怎么回事,王桂枝原來的怒氣化成了哭笑不得,看賈政因不想面對她的問題跟視線,越發做出我正在努力寫字的樣子來,心中認定,這家伙該不會是獅子座的吧,強烈自尊心總讓獅子們看起來清高萬分,天生的優越感加上愛表演的特質,信心品味虛榮風度第一,正義風流。
不對呀,他的生日是十一月的……
上輩子女兒喜歡,她跟著一起玩似的研究過星座,他莫不是摩羯?
摩羯傲嬌嗎?
王桂枝臉上不由帶上了笑,她搖著扇子走到賈政跟前,給他打扇,“老爺寫什么呀,寫的這么認真,這額頭上,可是出了汗呢。”她還掏出細絹手帕踮起腳給他擦,看著他連耳根都紅透,越發覺得這比跟他吵架要來的好玩多了。
賈政不知道為什么夫人突然又不生氣了,難道是悶在心里打算秋后算賬?也罷,總歸先錯開這一筆,他硬聲道,“沒寫什么,想著老太太生日,不論送什么,先送一幅百壽圖才是。”
也虧得他腦子轉得快,王桂枝眼角掃邊那滿頁沒有一個壽字的紙,順著他的話道,“說到這事兒,你不如留甄家多住些日子,等老太太過完壽再讓他們走,我看這幾天有封氏在跟前說話,老太太挺高興的。”
“嗯,好吧。”
不是老太太高興,是你喜歡人家小姑娘吧,賈政想著,自己的孩子都抱不完,還去摟別人家的孩子,眉心有個天生的胭脂痣又怎么樣,還不就是個小孩子,有跟他在一塊兒好玩嗎?要不是想著微有些歉意,老太太也說他不對,他才不會聽她的呢。
王桂枝見他果然應了,跟著又道,“我那酒樓的杯碟器具,讓你畫了樣子重新燒制?”
要想新式,首先就得有氣派得先聲奪人,形味色香意五全,才是一道讓人記得住的佳肴。沒有相應的碗盤也不像啊,同樣一碟菜,擺在粗瓷大碗里跟擺在精雅細致的美型碟上能一樣嗎?那肯定身價都會貶低或者是提升的。
“你要什么好的,庫房里沒有?還用得著我來畫。”賈政微抬起下巴,果然知道他雖不擅人物畫鳥,卻對工筆一樣還算擅長。“也罷,你說什么樣的,我畫了給你就是。”
“你真好!”
王桂枝一想到這麻煩事又交給了賈政,開心得跟夸孩子們一樣夸贊賈政,又幫他把袖口往上卷了卷,免得沾了墨,正想說,你現在就跟我說的來畫吧,就被一把抱了起來,他擠身分開她的雙膝,讓她一屁股坐到了桌上,她訝聲輕叫,“我的衣裳……”她今天才上身穿的新衣裳,這樣坐到桌子上,剛才他寫那紙上有墨染上了可還怎么穿。
賈政只覺得夫人淘氣,明明是她來跟自己親近,又是湊過來擦汗,又是滿口好話,還給他卷衣服,只是他也不想跟她計較,“什么東西,我再拿了好的給你。”
不過夫人這鵝黃色的交領褙子她穿著映著臉色不錯,清秀雪白,額心掛得流蘇墜兒顫得也好看,但都不如夫人在他頸邊音如管蕭,妖媚琬轉,時而拿尖牙撕咬著他,癢麻微痛卻讓更撩拔心弦。
* _*
兩人也不嫌熱,窩在床上舒解著身體的興奮輕顫,王桂枝自高-潮中由賈政輕撫著后背平緩著方才的癲狂。
王桂枝覺得懶倦,“癢癢,別摸了。”平息之后就不太想理他,這樣的天貼這么緊,她拿腳指掐他小腿肚,“讓你別摸了。”在這方面,她真是不得不夸一下賈政能干,也許是賈家男人們都擅于此道。
賈政卻有興再來,正悄悄抬起夫人的左腿,自己擠身進去,被夫人瞪眼看著也覺得有趣,這回他慢慢款送,定要讓夫人再想不起來那事才好。
李夫人回到自己院里子,到底有些擔心,怕王桂枝跟賈政吵起來,豈不是她的罪過。有心想讓人去打聽,又怕派去人的不會說話,說她打聽內弟房里的事,那成什么樣子。
心里正不自在,見著賈赦又從那邊屋里出來,連汗巾子都沒束,氣得上去就掐住他的耳朵。
她怎么傻了吧嘰得要還勸弟妹不要跟自家男人生氣!這要是放在自己身上,哪里有不氣的!
“你怎么又饞上了!你自己說說,這個月多少回了,我那里不算,她們四人你一個人能斗得過來嘛,要不要命了!”她恨得咬牙切齒,沒給她家璉哥兒賺下大好的基業,他還不能死!
賈赦不知道哪里惹了太太的邪火,但也知道妻子是關心他,他剛才也盡了性了,他賠著小心道,“一回,就只有一回!”
“呸,下流東西,饞饑餓眼的,我還不知道你,一回也要小半時辰呢,大白天的,熱不死你!”李夫人把賈赦弄到凳子上坐著,轉頭派人去告訴那邊屋里的四位姑娘,“以后再青天白日的跟老爺興風作浪,就賣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說要碼章粗長的,結果就……
(天太熱沒出門,空調救了我的命,千萬別停電!)
你們不會再想要加更了吧~
第67章 后放
李夫人對著也是賈赦恨鐵不成鋼, “你說說你, 從小到大, 就是我嫁過來,也沒說不讓你近女色,你怎么就天天總想著這些事情,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齡了。怪不得老太太偏疼二弟, 就是我看著他總在干正經事, 也不看好你。”
賈赦被捏著鼻子灌了一大碗養身湯,直打飽嗝, “我娘本來就偏心弟弟, 不然榮禧堂不應該我住?”
“笑死了,當初國公爺在世的時候,你怎么不跟他老人家說,我不用立業成家啊,就讓我在家里成親便是, 也跟著他老人家擠著住在榮禧榮?這邊院子房子產業你別要啊, 老人家臨終的時候上折子讓你繼承爵位你也拒絕啊。好事全讓你一個人占了,讓你親兄弟喝西北風去?榮國府迎來送往那么多事,你從你弟弟手上接過來干啊!擠兌他別使喚人家,再是長子繼承, 也沒有什么東西都不給弟弟的。”李夫人哼笑著反問了幾句,便讓賈赦說不出話來。“你自己心里不也是清楚,所以那時叫我,咱這邊的月例銀子讓我們自己出。”
李夫人也端了碗酸梅湯喝, “老爺您也別總是說這樣的話,哪個不長心眼得傳到老太太那里,她得多傷心。老太太仍在世呢,不知道還以為你就在圖謀家里的財產了!哪個當母親的不是想盡量一碗水端平,榮國府等她一去,自然是襲了爵位你的,不然就是賈政不肯,朝廷禮部是干什么的。”看賈赦臉色不是很好,她又道,“老太太偏心點是有的,不過是想著到時候什么都是你的,你弟弟孩子多,她在的時候,能多照顧點是點罷了。再說這段日子以來,我也管著一半的內務,公賬上的東西可沒少過,人家兩口子經營打理一把好手,光是莊子上的出息今年就多了。對了,說到這個,我讓你去看我們莊子的事呢,你怎么還沒去!”
賈赦倒是去了,只是讓下人們一說,他覺得挺有道理的,又回來,“我怎么沒去,不是沒少嘛,跟以前一樣。”
“我說你這人,這地里的東西能年年都一樣嘛,那不是把咱們當成傻子一樣糊弄!我不管你是不是想偷懶,你一年弄扇子起碼也要萬兩銀子以上,要是你不弄,我以后就不給你開支這個錢!”李夫人朝他身上扔了個檳榔,“你再不打起精神來,以后每年兩個就減到一個,再不行,就不買了,總之你不賺錢來,我就拼命省錢。”
賈赦瞪大了眼睛,“太太!”
“叫奶奶也是這個話,眼看著家里各處都蒸蒸日上,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咱家也要行動起來才是。”璉哥兒還小呢,當父母的都不為孩子打算,那誰還給孩子打算?李家如今落了難,她也想支出銀子能幫上一把就幫上一把,別的也不敢多管,算是盡了力了。
彩云看周瑞家的,吳興登家的、鄭貨家的、王藥家的等陪房們都來了,且除余信家的,人人手上都拿了不少東西,不由便上前攔了,“各位管事的姐姐們,不是我說你們,而是你們也太不懂得太太的心思了,你什么時候見太太收過下人們的孝敬,若是些你們自己手上做的活計……”她拿眼看了下余信家的手里的一疊帕子跟兩對小孩子的虎頭鞋。“她常常說,也教你們,不許你們借著差事收人錢禮,才給人派差,一定要查明了是否堪用!事辦的好了,她自然有賞給你們。哪個人是傻的,沒有好處的事當然不愿意干,可你們這些上頭的怕麻煩,圖省心想捏出下面人的油手,立身就不正,到時候差事辦的不好,你們可想過沒有!太太可是從來不容情的!”
王藥家的卻是賠笑道,“姑娘說是的,可我卻不一樣,這月月有了主子的照應,大日子一點兒表示都沒有,心里頭虧欠,東西并不是極珍貴的,是我的一片心意罷了。”太太雖罰了她,卻也讓她全家都有了給自己賺錢的基業,去年老太太過生日沒有大辦,太太又懷著孩子不愿意動彈,今年太太生日還在月中,不好打擾,老太太卻是早早上報了禮部,寧榮兩府排了日子宴請賓客。這等光輝的日子他們是太太的陪房,怎么也不能輸給別人,要給太太爭光才是。
周瑞家的也不甘人后,把自己的盒子打開,“我這里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是些小孩子的玩意,拿給小主子們摔打著頑。”卻是整整二十個無錫的瓷娃娃,個個色彩艷麗、形神俱備,樣子也不一樣。
見說不聽,彩云也只好讓她們進去。
王桂枝免了她們的禮,讓她們都坐下來說話,她懷里的探春咦咦呀呀說著什么,小手還時不時摸著她領口上的纏花紐扣。
陪房們見了滿口子夸贊,結果一直好好的寶玉卻哭了出來,竟只有彩鳳抱上手才安靜下來,王桂枝想著這奇了,莫不是胎里就作下的毛病,哼,那更要扭過來才是,便讓彩鳳抱著探春,她這個婦人來抱寶玉,好在許是認得親娘,也沒哭。
“你們各自身上都有差事,我也不多廢話了,還是那樣,應該怎么辦如今也成了定例。”王桂枝站起來,讓寶玉趴在她的肩頭上,“你們都是我的人,平時里也多對你們照顧,可要是得隴望蜀,弄出了事,我更不會輕饒的。”知道不論怎么樣,她們都不可能真的清白,但沒辦法,從古至今,無利可圖的事可沒人干。
“是。”
東西她也都收了,真要弄得至清如水,也養不了活魚。
大家又說了會話,把自己身上的差事都交流了一下,算是一個內部小型會議,完了王桂枝每人賞了一匹洋紅緞子,“不是進上的,卻是大老遠的洋玩意,你們拿去新鮮新鮮。”還有一些土芋,她才知道原來這東西雖從明朝就傳了過來,卻很少有人種,竟還是上貢的蔬菜,這東西如今她多了,便也拿出來賞人,“算是個新鮮玩意吧,嘗嘗。覺得好,要種也容易,放著它發了青那里就會出芽,用刀切成小塊兒埋進土里就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