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點鼻塞。”冉冬冬說:“森哥,回來的時候捎份兒牛肉面吧?”旁邊郝樂山也插嘴:“我也要,大份兒的。”柳江元大概是沒在。
蔣森說好,先拐到藥店買了盒感冒沖劑。
外面還在下雨,龍二坐在車里,看著他手里捏著盒感冒藥冒雨跑回來,心里的滋味兒酸酸的,說:“你別對冉冬冬那么好,我不高興。”
“……”蔣森回頭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到蘭州拉面門口,蔣森又要下車,龍二拉住他,說:“你別去了,我去。”
“你會嗎?”
“我腦袋好使了。”龍二說。
“……”蔣森噗嗤笑了,給了他一百塊錢,說:“買五大碗牛肉面,飯盒打包。”
等了十來分鐘,龍二拎著兩個塑料袋從面館里出來了。雨勢漸大,他的衣服淋濕|了一半。
蔣森說:“把外套脫了吧,一會兒感冒了。”
龍二像沒聽見似的,一動不動。
蔣森看了他一眼,心想這智商雖說漲了,脾氣也跟著漲了不少啊。
面館距辦公室不遠,龍二下車前把外套脫了扔到蔣森的腦袋上,自己一路冒雨拎著飯盒奔進了屋里。冉冬冬從辦公室里探頭出來,見龍二陰著個臉,問:“誰惹你了?這臉色。”
蔣森在后面披著他的衣服說:“別搭理他,有病。”
冉冬冬看著他的新車笑:“森哥,你這車真不錯,看著跟汽車差不多。”
“還是差點兒,就是驢跟馬的區別。”蔣森進屋,把感冒藥遞給她。
旁邊龍二看到,陰著臉說:“我也吃。”
第十八章
“吃什么?牛肉面?”郝樂山問:“買了這么多,肯定有你一份啊。”
龍二說:“我也要吃感冒藥!”
“吃就吃,使那么大勁兒干嘛?”冉冬冬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嚇死我了。”
“別搭理他。”蔣森瞪了龍二一眼:“你又沒感冒你吃什么吃?”
“我感冒了,我淋雨了。”
冉冬冬一手拿了自己的杯子,另一手拿了蔣森的杯子,沖了兩杯感冒靈,問:“妖怪也能吃人的藥?”
龍二接過蔣森的杯子,對她的敵意稍微消減了一點。
蔣森把面分了,還有一份兒給柳江元留著,郝樂山說:“蔣哥,你給咱柳主任也留一份兒,一會兒他回來又知道咱仨在辦公室里吃飯了。”
冉冬冬說:“不給他留他也知道,老柳那鼻子,嘖嘖。”
說曹操曹操到,院門口伴著雨聲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柳江元停好車,撐著一把黑色的大長柄傘進來了。
郝樂山看見他那傘,說:“主任,你偶像是不是許文強啊?”
老柳沒搭理他,把傘立到門邊,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什么。蔣森說:“主任,給您留了一份兒,放桌上了。不知道您吃不吃得慣,牛肉面。”
“馬屁精,孤立你。”冉冬冬先起了個頭兒。
“上廁所,不帶你。”郝樂山又接下去。
老柳本來還準備罵兩句,結果被他們弄得也不好意思張口了。外面大雨瓢潑,屋里五個人吃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場面可謂一派祥和。
郝樂山一邊刷微博一邊問:“哥,你今天下午那目標怎么樣?帶著咱龍二哥沒又出啥事故吧?”
蔣森原本一張嘴想說沒有,后來又想起來,頓了一下說:“還真有。”
柳江元吃面的動作停下來,像是隨時準備罰他寫檢查的架勢。
“app上顯示洛兒的死亡時間是下午四點十三分,魂魄離體。”蔣森皺著眉放下筷子,說:“但實際上,她四點十分就死了,我當時看見她的魂魄自己走出病房,還以為屋里有兩個人挨著死了。”
旁邊龍二附和著點頭,說:“你們的軟件壞了。”
郝樂山聽到這里,也道:“我今天下午的目標死亡時間也提前了一分鐘,當時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柳江元皺著眉頭攪了攪碗里的面,說:“app系統有漏洞該檢修了?這星期冬冬寫述職報告的時候加上這條。”
“什么就我寫述職報告啊?”冉冬冬叫起來。
“那樂山寫。”
郝樂山也嚎叫起來:“主任你也太好收買了,吃人一碗牛肉面就能不干活兒了?”
老柳也跟他開得起玩笑,說:“你沒吃?吃人嘴軟,多干點兒活兒吧。”
郝樂山只好拖長了聲音應下來,旁邊冉冬冬的手機時不常發出叮叮咚咚微博刷新的聲音。柳江元忍不住又教育她:“冬冬,一邊吃飯一邊玩兒手機對消化不好。”
冉冬冬沒理他,舔掉了門牙上的香菜葉子,問:“鋼廠跳樓那案子是你們誰辦的來著?”
蔣森喝光最后一口湯,舉了舉手。
“森哥,你的案子怎么凈是新聞頭條素材啊?”冉冬冬說:“死者的妻女被采訪了,據說是一直沒有拿到賠償金,相關領導層也避而不見。后來有人把當天的視頻錄像發出來了,好幾千轉發,又把拖欠鋼廠工人工資那事兒給牽連出來,結果沒等飚到熱搜,就被刪了。不過新聞熱度上升,好賴那對母女現在得到賠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