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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小調皮終于笑起來，像只狡猾的小狐貍，猛點頭。

“約定？”

擊掌為盟，謝嵐達成目的，蹦蹦跳跳頭也不回地跑出去，謝旻只好自己帶上門，還不忘關照妹妹：“快睡覺啦~”

接著輕嘆口氣，笑著搖搖頭，轉身走到書桌前，按下臺燈的開關，從書包里掏出卷子，認真地答起題來。

窗外的月亮，亮的很好。

月光照進程蘇婉的臥室，從窗簾的邊緣縫隙漏進一道光束，打在灰色的地板上。

把包掛在架子上，她漫無目的地在臥室里轉了一圈，然后順勢靠著書桌邊緣，一手抱胸，一手抵著下巴，甜蜜蜜地笑起來。一會兒手指又輕輕襲上唇角，害羞里夾雜著幸福，細微的笑聲溢出她柔軟的唇邊，在空氣里蕩漾。

周一的上午，早起來班里晨讀的計劃從這學期第一周就開始了，謝旻到班時，班里只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成績單排名靠前的幾位都到了。

少年的校服外罩著件深灰色的衛衣，清晨溫度不那么適宜，想著周一又能見到程蘇婉，他眉眼彎彎，腳步輕盈地經過走廊，往班里走，最先看到的是坐在座位上的張椹。

在一片低聲早讀聲中，左手撐著下巴發呆的張椹顯得異常突。

他上半身是黑色的運動服外套，尺寸好像不太合身，壟耷在身上，遠看像個幽靈，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的面前攤著一本英語教材，謝旻進來的時候，他的視線從門口轉到書上，假裝在看眼前的書，直到謝旻笑容滿面的走到自己的位置，朝著后座的他打了聲招呼，“嘿~”

狀似無意地看他一眼，張椹虛虛地應了，繼續埋頭看書。而謝旻轉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放下書包開始找錯題集。

看著他的背影，張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手去拍他的肩膀，問道：“嘿，你昨天去哪啦？”

“問這干嘛？”謝旻不以為意地翻開錯題集，頭也不回地回復。

張椹卻搖頭晃腦地，大膽起來，“有好事，也不想著和朋友分享。”

謝旻把作業合上，放在桌上，狐疑的微微側頭問了一句：“什么事呀？”

“我看到你跟那個誰在一塊兒了。”

水筆被手肘不小心蹭到地上，謝旻彎腰撿起來，張椹的話讓他有點無語。

“這年頭，玩的真夠大的！”冷哼聲從身后傳來，謝旻終于回頭，眉心皺起，強裝無所謂地掩飾著：“我們好幾個人呢，沒有什么啊~”

雖然在和張椹聊天，但他的手依然在書包里摸索著，漫無目的地搜尋著，轉移注意力。而張椹卻歪著頭，不以為然地掏出手機，一邊翻開相冊，一邊提高音調問道：“好幾個人嘛？”

點開相冊里的圖片，他戳了戳謝旻的肩，“這就是好幾個人嗎？”

謝旻反射性地回頭，視線恰好落在手機屏幕上，拍攝畫面的角度甚至選的很好，很明顯是他在喂程蘇婉吃蛋糕的時候，她的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命中注定的，當幸福到達頂端的時候，鐘形曲線的夙命線終于要開始下滑，而這只不過是簡單的一小步，真正的墜落，還遠遠不在眼前。只是因為剛剛從頂端跌落的感覺太突兀和強烈以至于他甚至反應不過來。

耳朵里傳來張椹的聲音有點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