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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件事,他還有點小得意。
經過這些天的少壯努力,上次的周考他順利躋身前五十,已經能夠讓越海實現“拼了老命學習”的毒誓了。
看著安于現狀的宋一別,徐說簡直想嘆氣:“做人啊,目標難道不能定得高一點嗎?”
宋一別頓時覺得自己低估了徐狀元的人生目標是一件瀆神的事情,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一診又不是高考,你不要急這一時。”
“要把每一次都當成最后一次,不給自己留退路,才能每次都做到最好。”徐老師再次端出心靈雞湯。
宋一別看著徐說那小古板的樣子,只得隨聲附和:“那也得好好睡覺啊,你看你的黑眼圈,吃得胖點再涂成黑白的都能去演熊貓了?!?
“好啦好啦,我回教室趴一會兒。”徐說拿著手里的AD鈣,沖宋一別揮揮手,“你也回去午休吧。”
“你過年回老家嗎?”
“不知道,怎么了?”
“沒什么,快去吧。”宋一別抽出揣在褲兜里的手,也沖她擺了擺,臉上掛著笑。
“還站在這兒看呢,人都沒影兒了?!背酝觑堊叱鰜砼龅剿我粍e的越海伸手往男生脖子上一勾,笑瞇瞇地說,“真不知道徐學霸哪里這么好,把我們宋大少迷得神魂顛倒?!?
宋一別一巴掌拍開越海的胳膊,扯一個假笑:“那你知道老子為什么寫道德經嗎?”
越海猝不及防地被問了個莫名奇妙,疑惑地問:“為什么???”
宋一別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因為老子愿意?!?
越海瞪圓了眼睛,看著宋一別頭也不回的背影,感嘆道:“論油膩,我還真是遠遠比不了宋一別。”
徐說回到教室,午休的時間里,原本應該趴在課桌上休息的腦袋基本上都在埋頭做題。
徐說踮著腳走回座位,輕聲地挪開椅凳。
后桌的季湉湉抬起頭來。
上次醫院碰面后,徐說因為忙得暈頭轉向,和她談話的機會不多。兩個人都沒有提起過那天醫院碰到的事,可是她知道,兩個人都清清楚楚地忘不掉。
徐說剛想說點什么,就看見季湉湉伸手拿出一張疊起來的紙。
她坐下,打開紙。
上面只寫著一小行字:徐狀元,等你凱旋。
徐說認出這是蔣麗的字跡,她的鼻頭一酸,低頭小心翼翼地把紙重新疊好,放進文具盒的最底層。
這幾天里她無疑是疲倦不堪的。
雖然徐影的病已經進入康復期,她和顧伯庸都讓徐說不要家里醫院兩頭跑,煮粥送湯什么的都不用,外面能夠買到。這幾天她時間緊,但是破天荒地加大了題量,挑燈夜讀到凌晨,迷迷糊糊地睡一會兒又起來吃著面包趕去學校。
她也好幾次去蔣麗病房門前停留過,可沒有一次有勇氣推門進去。
這些天里,其實很多時候徐說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夜里猛然醒來也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其實她也不知道一直奔跑的理由,只是知道不能停下來。有時候覺得好累啊,有時候又覺得很值得。
許老頭找過她談話,問她最近學習情況如何,末了安慰她目前實力很穩定,不用太給自己壓力,否則等到時候真的上了戰場反而被壓垮。
她表面上看起來能夠泰然處之,但心里卻像懸有一塊巨石。因為她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人比她更努力,更有沖勁。
有時候也會迷茫,自己以后的生活會是什么樣子——“未來”這個詞好像太沒有形狀了,讓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