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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險投資,卻看不到一點影子。
可此刻看著蔣麗的紙條,徐說卻覺得,自己所有的杞人憂天都是小事,比起無法去選擇的人生,她還有無數種可以嘗試的機會。
她還有跌倒了再站起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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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路的期盼與哀怨中,一診很快就結束了。
考完一診當天,徐說被宋一別拉著去看上次的歌舞劇,結果到了才被告知演員因為臨時出了點事,已經取消演出,造成的損失屆時補償。
兩個人在寒風中灰頭土臉地往回走。
“我就說,大冬天的看什么歌舞劇啊。”徐說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語氣帶著笑意。
“大冬天怎么就不能看歌舞劇了。”宋一別瞪一眼徐說,“你干嘛這么幸災樂禍的樣子。”
“沒有啊。”徐說連忙整理了表情,末了又問,“那我們現在回家?”
“回什么家。”宋一別把徐說羽絨服的帽子扣到她的腦袋上,“哥哥帶你去玩。”
“不要啊,有什么好玩的,冷死了。”
宋一別拉起徐說的手就大步地往前走,徐說沒辦法,只得跟上去。
結果,宋一別最后帶她去了溫芮的咖啡館。
徐說百感交集地再踏進這里,還迎面碰到了在店里的溫芮。
“溫芮姐。”徐說往后翻下被宋一別扣起來的帽子,整理了一下頭發,沖拿著相機的溫芮笑了笑。
宋一別挑眉看著兩個人,滿臉的“你們怎么認識啊”。
溫芮的眼神在兩人間來回打量一番,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來,趕巧碰上我看店,給你們免費照張相。”
徐說被對方出其不意的建議給弄得懵了一下,宋一別倒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一手飛快地環住她的肩膀,一手比了個俗氣的剪刀手,咧著嘴沖鏡頭笑。
溫芮用的是萊卡的拍立得,拍完后拿著相片看了好一會兒,才專業地說:“這個角度光線不太夠,不過照出來還有種別樣的感覺。”
徐說接過相片,只見宋一別露出一口白牙,而自己呆呆地看著鏡頭,兩人身后是一柜的瓶瓶罐罐,背景有些昏暗,倒有幾分像是七八十年代的老照片。
“要畢業了吧?”溫芮把相機放回包里。
“嗯,開學就高三下了。”宋一別心情不錯,笑瞇瞇地回。
“加油啊。現在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咯。”溫芮也笑,沖柜臺后的服務員說,“他們今天的咖啡算我賬上。”
“啊,謝謝溫芮姐。”徐說連忙道謝。
“H□□e
a
good
time。”溫芮揮揮手,往二樓走。
兩個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要不要嘗嘗他們家新推出的那個什么甜點來著。”宋一別放下書包,目光望價目表上尋找著相應的名字。
“歇會兒吧你。”徐說毫不客氣地拿過價目表,攤開歷史書,“這段時間還可以復習一下,這次的歷史有點難度,你考得怎么樣?”
宋一別提到歷史試卷就頭痛:“那個什么泉州和淮南地區在經濟轉型上的性質……誒,我聽起來怎么那么像政治呢,打完一堆市場經濟政府職能后才發現居然是歷史題。”
徐說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和秦天詳一樣。”
宋一別一聽這話可就不高興了,瞪著眼睛皺著眉說:“我怎么就和他一樣了?”
“你為什么總是看不慣秦天詳啊。”徐說好笑地歪了歪頭,有點感興趣地等著他的答案。
“誰叫你當初連我指尖都碰不得,他就是摔了個腿你就把他一路扶到醫務室去了。”宋一別氣鼓鼓地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