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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交談（日常劇情）

回去的路上，韓裊少見的沉默。關于假裝自己很有經驗被發現這件事，韓裊非常后悔，但是向對方承認錯誤以后，對方只是讓她站起來。兩個人一路走到男人的車邊上。韓裊稀里糊涂地上了車。

您是打算放棄我了嗎?韓裊坐在副駕上，垂頭喪氣地說。

銳風看了她一眼，一邊側身替少女系安全帶一邊說：沒有，你還沒到能在小巷子里挨罰的地步，先送你回家。

對方的突然貼近讓韓裊一陣臉紅，聽到答案的她又有些雀躍。我家就在前面，她說，我不應該騙您，很抱歉。

銳風道：接受你的道歉，不過罰是免不了的。

韓裊點頭如小雞啄米，只覺得今天的自己局促又不安，好像一切失去了掌控，好在她并不排斥這種感覺。冒冒失失的她，在車停下的時候光速開門，準備逃竄出去。左手被人拉了一把，韓裊哎了一聲，跌坐回車里。驚魂未定的她看著男人替她關好車門，剛好瞥見一名外賣小哥騎著電動車擦肩而過。韓裊窘迫地說：我沒注意后面有人，不好意思。

銳風松開捏住女孩手腕的手，說：急著回家嗎?這似乎是在替她解釋她趕著開門的原因。韓裊搖搖頭，說：沒有，可能是我心里太緊張。銳風看著她，笑了笑說：緊張的時候更要先讓自己鎮定下來。韓裊應聲說：知道啦。謝謝您，差點出事。

車里有些昏暗，銳風卻能很清楚地看到韓裊濕漉漉如小鹿的眼睛，純粹得不染塵埃。女孩完完全全是生手，他一開始就很清楚。是出于對她性格的好奇與欣賞收納了她，現在好像有了更多興趣。

不用謝，男人似乎有意緩解她的情緒，玩笑道，不過考駕照的時候可不能這樣。你假期有考的打算嗎?

沒，韓裊順著他的話題道，這方面我對自己沒什么信心。其實主要是因為她家里也不會給錢讓她去學，打工的話目前也沒有合適的。你可以試試試，銳風道，想去的話我替你報名，難得長假就不要做兼職了。韓裊驚訝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兼職的?銳風道：猜的。其實不是，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到了女孩課本堆里壓著的各種兼職單。

韓裊道：不用你幫我，以后學也是一樣的。銳風道：好。這件事你自己安排，不過如果是因為心理負擔，你可以當我借你的。銳風打開了一展小燈，暖黃的光線下，男人棱角分明的輪廓鍍上一層曖昧模糊的金光。不必有負擔，他說，建議你不去兼職可能是我考慮欠妥，你當然有體驗各種生活的權利。

韓裊抬頭仰視著他，微笑著說：嗯！打工對我來說，也是一件新鮮事。這似乎已經預示著女孩的選擇，銳風頷首道：好，擦亮眼睛不要被騙就好。韓裊嗯了聲，兩個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最后銳風看了看表，道：十點多了，快回家吧。韓裊點點頭：嗯！銳風看著她小心翼翼地盯著后視鏡，有些好笑地說：別看了，后面沒有車了。快回去吧

韓裊又應了聲，臉色卻一點點泛紅。她小聲說道：主人再見。銳風聽了，接了句再見。看著她蹦蹦跳跳離開的身影進了小區，銳風才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