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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陳婉音成親的事后,宋昊宋明們不敢再刻意為難,出的都是簡單的對子。謝梓安本就是榜眼,做對子不在話下,給他們的紅包又打。兩方都是美滋滋的,真是前人栽樹后人乘涼。
秦蓁被蓋上蓋頭,手中放了一條紅綢,那端是謝梓安。秦蓁看得不真切,只能透過蓋頭下方看見隱約的星星點點,他的骨節分明,指節修長,拽住紅綢的手剛勁有力,一步步牽引著她走向轎攆。
耳邊的嗩吶聲吹吹奏奏,坐的轎子搖搖晃晃,肚子空空的秦蓁覺得頭暈不已,胃里奔波翻涌。下轎時,身形虛晃,被謝梓安一把扶住。“陶陶,莫怕有我在身邊。”溫潤的聲音聽得秦蓁臉上發紅,腦袋暈暈的不記得后面行禮發生的事,再清醒時已坐在新房的塌上。
秋詩體諒自家小姐,拿來點芙蓉核桃糕給秦蓁墊墊肚,吃下兩個后覺著發膩,便放下無聊的在房中等待。等會要發生什么呢?秦蓁一想起曲嬤嬤說的話,就覺得血氣上涌,她原本只見過話本里說過,鴛鴦交頸大被同眠。今天見著畫圖了,才知道以前終究只是學到了點皮毛。
外頭熱鬧的很,謝梓安不久前被派去大理寺任職,如今又娶新婦可謂是雙喜臨門。人人都想灌他兩杯,酒足飯飽后再進房時辰不早。
他是被小廝架著進來的,喝的爛醉如泥,帶去后院洗浴一番后,癱在床上。因喝的太醉,大伙沒好意思鬧洞房,媒婆說完吉利話就退出去。秦蓁由秋詩果兒扶著褪去新服,洗浴完畢后坐在床邊,桌上擺放著交杯酒。
秦蓁坐在床榻很是尷尬,身邊的謝梓安似乎沉沉睡去。她忘了眼桌上的酒,哪有新婚之夜不喝交杯酒就睡死過去的。她小心翼翼的靠近,看見他煽動的鼻翼,和細小的絨毛。“謝公子,謝公子?”她推了一下,并無反應。
可微微顫動的眼皮已經出賣了他,明明就沒睡為什么要裝睡?秦蓁又推了一下,還是裝作深睡。她想了想臉紅的靠近“謝哥哥,好哥哥你別睡了。”還是沒有反應。
秦蓁無可奈何,厚著臉皮在他耳邊輕呼一聲“相公,莫睡了。”驀然他睜開細長的丹鳳眼,嘴角勾起把秦蓁一把拉在他身上,不偏不倚的親在她軟糯的紅唇上。秦蓁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的眼睛瞪的圓滾滾。不等她反應過來,謝梓安輕舔一口,然后放開“芙蓉核桃糕,吃多了容易膩。”
不用說也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吃了芙蓉核桃糕,秦蓁頭埋在懷里,小聲嘀咕著“我還以為你醉了。”
“新婚之夜,留新娘一人,實在不禮貌。陶陶這么美,我哪敢獨自醉去。”他端起交杯酒,遞一杯給秦蓁。“要醉也要一起才成。”
秦蓁按照曲嬤嬤說的,把酒杯舉起繞過他的手臂,卻被他攔下,“此喝法過于稀松平常,我知道一種特別的。”
還不得秦蓁問出是何種特殊的法子,謝梓安將酒含一小口,對著秦蓁飽滿的紅唇壓下。秦蓁一聲驚呼,讓他有機可乘,不再是剛剛的淺嘗輒止,他將口中酒一點點渡過去。勾著秦蓁的舌頭,吸允旋轉,嘗盡她櫻桃小口中的美酒。
一吻結束,秦蓁已是氣喘吁吁,面色潮紅,眸中含水,仿佛一眨眼就要掉出金豆子。“你...你無恥!”謝梓安抹去她嘴邊的酒漬,眼神發黑似蘊含無限的欲望,“還有更無恥的呢,蓁兒我那杯酒你喝了,你的呢?”他指了指秦蓁手中的美酒,又指了指自己的薄唇,“你的這杯喝了才算是禮成。”
秦蓁自然知道他是何意,臉紅的如滴血般,直挺挺把酒遞在他唇邊“給!”。
謝梓安靠在床幃上,搖頭“這樣我可喝不進。今晚喝的酒太多了,不能再喝了。”說罷就要解衣躺下,一副入睡的模樣。
秦蓁氣的牙咬切齒,以前怎么沒發現此人如此無恥!虧得還是讀圣賢書的,讀的都到下半身去了。但禮不成始終不吉利,他又是無賴樣,反正親都親過了,不就是再親一次!秦蓁如壯士斷腕抿了一口,閉著眼對謝梓安親去。
謝梓安扶著她,在耳邊用低沉誘惑的聲音輕笑道,“陶陶,這可是你主動的。”張嘴把酒喝下,秦蓁剛想退開,被他轉身壓在身下。“現在是最無恥的事了。”他封住秦蓁還想議論的小嘴,與她深深的糾纏。
脖頸處的衣裳被蹭開,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膚。謝梓安一處處輕輕舔過,換回秦蓁一聲聲輕哼。自己怎么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她捂住嘴,卻不知聲音更加誘人。
“哪里不行!”
“唔,這也不行!”嗚咽細細的傳出窗外。
秋詩和果兒聽著墻角,臉紅紅的很是羞澀。“小姐是不是受了委屈啊。”果兒比秦蓁還小上幾歲,懵懂的很。“小姐怕疼,不能欺負她!”眼淚汪汪的。
“小丫頭片子懂什么!”被曲嬤嬤一聲呵斥,“你們兩個快去燒壺熱水備著。”見兩個小丫頭去燒水,她笑的合不攏嘴,悄悄地往屋內望去,里面春色正好。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脖子以下不能描述!】來一段交杯酒play
希望不會被鎖,應該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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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
奉國侯府在謝梓安封官后便給他換了個大院子, 兩進兩出在沒分家的富貴人家里還算體面。謝梓安自己取的名字, 叫葳蕤院切合秦蓁的小字陶陶二字。
天還沒大亮,白術在外敲敲了門。秦蓁睡得迷糊, 微微睜開眼,揉了揉。一晚上謝梓安都抱著她,睡得不自在,胸前搭著一只手臂,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秦蓁試著抬了兩下, 真重!此人看著精瘦沒想到長的都是狡猾肉,穿著衣裳看不出來,脫下時就可看見肌肉分明。“梓安,天亮了。”她推了一下,渾身發疼,尤其是腿間酸痛異常。
想起昨晚的事,秦蓁臉紅撲撲的,伸手對著謝梓安的胳膊揪了一下。無恥的男人!秦蓁暗暗發力, 他纏著自己弄到后半夜,不知廉恥!“唔?”謝梓安轉醒,撈過身邊的秦蓁,閉著眼偷了個香。
先是一個吻,淺嘗輒止到深入糾纏,秦蓁發出嗚咽聲。他輕笑一聲,吻慢慢延伸至脖頸,他的手變得胡來, 扯開衣襟慢慢的探下去。美好的早晨,需要做些令人振奮的事,醒醒頭腦。
這邊正投入,門外傳來一聲低咳聲,白術的聲音傳來“少爺,該給老爺太太請安了。”
秦蓁清醒過來,俏生生的剜了他一眼,推開他喊秋詩她們進來梳洗。曲嬤嬤進來,嘴角揚起笑,雖沒說什么,但眼神來回的打轉,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她是老太太特意指派給秦蓁的,就是怕秦蓁去了陌生的地方被人欺負。
秦蓁覺著臉面丟盡,低著頭任秋詩她們替她穿衣。謝梓安摸摸她細軟的頭發,坦蕩蕩的穿好衣裳。兩人梳洗完畢時候不早,一前一后去了正廳。
*
謝彥和蘇氏早就在正廳里等著她們,堂下坐著的是謝梓錦夫婦和謝燕婉。見她們進來,謝梓錦輕哼一聲,偏過頭去。謝彥似不滿大兒子的語氣,眉頭微皺。蘇氏拋給謝梓錦一個警告的眼神,后者這才坐好,撇嘴不屑。
“爹娘,讓您們久等了。”謝梓安上前一步,拉著秦蓁規規矩矩的跪下來,語言懇切,表情和煦。“蓁兒給爹爹娘親請安。”秦蓁跪好,深深的磕了個響頭。
“往后都是一家人了,快起來。”謝彥從懷里掏出兩個紅包,給謝梓安秦蓁一人一個。“蓁兒我與你父親是同期生,又曾是上下級,關系匪淺。今日你嫁進我奉國侯府,于我而言既是故人之女,更是謝家新婦,往今后你能賢良勤儉,相夫教子,為我謝家開枝散葉。”
秦蓁配合的臉紅了一下,收起紅包掂量一下,份量挺足。“你們夫妻和睦便好,其余的為娘的也不叨擾了。”蘇氏僵硬的擠出一抹笑來,皮笑肉不笑的拿出一對紅珊瑚手鐲,替秦蓁戴上。見著她腕上的銀絲綴玉鐲,心底不禁嘲弄,果然是小戶女,戴著這么個不入眼的東西給公婆請安。
接著是給公婆奉茶,并未出現秦蓁心中所想的特意刁難,一切過得頗為順利。到謝梓錦這兒時,陳婉音一手扶著肚子,一手牽著一個剛剛吱呀學語的女孩兒。那閨女皮膚雪白,眼神水汪汪的,見著生人并不膽怯,反而伸出雙手,大笑著要秦蓁抱抱。
陳婉音攔著,警惕的看著秦蓁,生怕傷了她孩兒。秦蓁想婉音姨奶奶果然還是老樣子,總覺著全世界都與她為敵。不過這女娃著實可愛,她見著歡喜,吩咐秋詩遞過一把羊脂白玉鎖,交到女娃手上。“大嫂,可有名字了?”
“取了的,名喚謝鳶,叫鳶姐兒就成。”陳婉音輕聲說道,沒能一舉得男讓她受盡了蘇氏的白眼,鳶姐兒這個名字還是最近才取的,往日都是大姐兒大姐兒的叫。
秦蓁摸摸她的嫩臉蛋,“鳶姐兒喜歡嬸嬸給你的玉鎖么,你若是喜歡下回再給你打套羊脂白玉的頭面,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鳶姐兒笑的露出幾顆乳牙,口齒含糊“稀飯!”
大伙被她逗笑,氣氛舒緩了一些。連帶著謝梓錦的語氣都好上不少,不過也就是好了一點,給秦蓁一個大紅包后就撇過眼去,用眼白望人。
謝燕婉受到來自二嫂的紅包,并未顯得多開心“我瞧見你的嫁妝有十八抬吧,就給這么點忒小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