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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來也不想做得這么麻煩,在這份不對等的感情上他一直有些卑微,但他相信總有一天白羽安會對自己說喜歡。
之后的日子里白羽安的確又在她的房間里跟熟悉的那幾個人做過幾次,雖然果來明確說了他會嫉妒,但他不會去阻止誰來跟她做,他只會在事后讓自己的精液射到白羽安的子宮里,將里面其他人的精液擠出體外。反正她已經知道自己的心意,果來做得更明目張膽。
白羽安覺得這樣有點像出軌,她自己主動清洗了幾次,不過誰來過果來都很清楚,他還是會跟她做一次,再由他親自清洗一遍。幾次以后白羽安就不再主動做這件事了,每次跟別人做完都會裹夾著小穴里的精液等著果來來給她清洗。
不知怎的,熟識的獸人們沒再找過白羽安,每天只有果來早上出門晚上回來的循環往復,突然的冷清讓她有些不習慣,然而等她適應了以后莫名的進入了一種入定模式,無欲無求,也就偶爾會在果來充滿情欲的邀請下跟他做愛。
我感覺就跟陽痿了一樣。白羽安趴在果來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現在她特別喜歡聽他的心跳聲,這給她一種安全感。
主人,您這句話說的不覺得哪里奇怪嗎?果來翻了個身又把她壓回了身下,一雙銀灰色的眼睛有些無奈的望著她。
對呢,男人不太喜歡聽到這兩個字。白羽安抱歉的雙手合十,要不再做一次?
不了。果來把白羽安抱起來帶她去清洗。
白羽安對他這么早就結束感到疑惑:果來你現在也不像以前那樣整晚整晚的跟我做愛了,為什么?
果來只是神情黯了黯:主人喜歡我嗎?
白羽安沒了言語,她回答不出來。自那天過去后她一直沒有給果來回復,但卻一直享受著他給予自己的愛。
的確很不公平。她在心里想,她自己也很唾棄自己的行為,唉,這要是我早劈腿了,一直這么不清不楚的實在對不起果來。
晚上有果來陪伴到還好,但在白天她徹底閑暇了下來,看書、煲劇、打掃衛生,最后事情做無可做,她坐在躺椅上伸著腿百無聊賴,見屋外陽光明媚決定出去散散步。
沒準還能跟果來偶遇,跟他一起走回來。她興奮地想著,她現在想努力當好一個準女友,雖然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應果來,但她想多做一些讓他開心的事。實在太虧欠他了,只是希望他不要覺得我在可憐他就行,男人的自尊心有時候很奇怪。
白羽安順著以前果來帶她走過的路去找他,但走著走著周圍的景象逐漸陌生,她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迷路了,她有些害怕,擔心再遇到藤,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這附近沒有湖倒是讓她松了口氣。
白羽安決定原路返回,但她轉身看著更加陌生的景色陷入恐慌,石子路上連腳印都不會留下,她找都找不回回去的路。
完了。
白羽安慌不擇路的來回走動想要找到回去的路,但像是鬼打墻一樣,她感覺自己在原地轉圈,她懊惱極了。
為什么我總能遇到這種事!白羽安生自己的悶氣,明明只是想出來迎接果來跟他一起回小屋,現在倒好!
終于她看到了點希望,她看到遠處一個土灰色的小山丘,跑過去想要站在上面尋找出路,然而等她跑近了才發現那根本不是小土丘,而是一個坐在地上閉目養神的獨眼巨人。
真的假的?這個都有?白羽安嚇了一跳。
嗯?獨眼巨人聽到響動慢慢睜開眼,看到站在眼前的白羽安,慢悠悠地打招呼,嗯,是新的牧場主吧,我叫坎。
是,你好。白羽安有些害怕,她希望這個說話緩慢的巨人是個好相處的。
坎站了起來,身量感覺超過了三米,魁梧的身軀遮住了陽光投下一大片陰影。
主人迷路了?
嗯是的。她承認。
真可憐,小小的主人嚇壞了吧。坎咧開嘴,只有一只眼的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白羽安頓覺不妙,她看坎說話慢慢悠悠還以為是個和穆里性格差不多的,但現在她確定自己完全想錯了。
還、還好,我打算等等果來。她搬出果來希望能起到警告作用,讓他不要亂來。
哦,主人要等白狼啊,這不是他會巡邏到的地方。坎說的更慢了,他的聲音讓人覺得陰森,小主人過了界石,白狼只在界石那一邊巡邏。
白羽安的臉瞬間白了,她的確有看到寫著不明文字的石碑。
該死!她在心中咒罵自己的不學無術,她自己也清楚果來把她保護得太好了,讓她有點肆無忌憚了。
主人知道繼承牧場的代價是什么吧。坎上下瞄著白羽安,他的眼神讓她不住顫抖,瞧瞧,瞧瞧,可憐的小羊羔。
白羽安嚇得接連后退:你、你太高太大了,我、我可能沒、沒辦法
怎么會,小穴的韌性好得很,而且越緊我越喜歡。坎湊得越來越近,幾乎讓白羽安退無可退,給你兩條路,讓我現在操你,或者我把你帶到深處操你,在那里可就不止我了。
白羽安嚇得咽下了她的求饒,不得不向現實低頭,她快哭了,眼淚不住的打轉:我選在這里。
真是聽話的好主人。
坎掏出他的陰莖,那個尺寸令人膽寒,白羽安在心中比劃了一下感覺有路旗兩倍大。
白羽安害怕極了,她的腿不住打顫。坎輕松地舉起她,拽下她的內褲,直接把她的下體抵在他的龜頭上,碩大的龜頭頂在她的小穴上令她頭暈目眩。
等、等一下,這根本不可能。
閉嘴。坎露出了兇狠的樣子,白羽安嚇得捂住了嘴,她現在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白羽安的小穴雖然比以前能容納很粗的陰莖,但坎的已經超過了人形生物的范疇,她的小穴抵在龜頭前端,穴口撐得極大也只能借著體重讓那個龜頭進去一點點。只是這一點就已經讓她痛得直吸冷氣。
坎開始不耐煩了,雙手抓著抱白羽安的腰直接往下壓,沒有任何潤滑用蠻力頂了進去,撕裂般的痛苦讓她不住哭喊,乞求停下,坎根本不聽那些可憐的乞求,全當成了耳邊風,繼續用力下壓,等龜頭全進去后沒了阻礙,一路插進白羽安的最深處。白羽安的小穴被迫吞下了一半的陰莖,整個肚子都鼓起來了。
坎見白羽安的小穴吞下了自己的陰莖便開始用他的大手抓著她的腰上上下下。
白羽安被無情的抽插和下體的疼痛弄得無法說話只能捂著嘴小聲哭咽任由操弄,坎的速度越來越快,巨大的陰莖摩擦著她的下體,那個感覺太難受了。
求你,求你不要再動了,好痛她再次哭著求饒,但她不敢叫果來的名字,害怕會激怒坎,只在心中祈求希望他能像上次那樣救走她。
坎覺得她太吵了,更使勁的將她往下壓,弄得白羽安呼吸不暢,只顧得上調節呼吸,無法再說話,她頭一次這么痛苦。
坎終于射了,白羽安的肚子鼓得不能再鼓,陰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噴涌出來。
坎隨便擦了擦陰莖,把白羽安往地上一扔,揚長而去,任她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果來巡邏回來后沒有見到白羽安,他有些擔心,藤的事情從記憶深處涌現出來,在他腦中揮之不去,他焦急地四處尋找,逐漸找到邊界。
不會吧白羽安!果來喊著白羽安的名字跨過邊界更加急切的尋找她的身影。
他是在很偏僻的一處草叢中找到的白羽安。此刻她衣不遮體的蜷縮在地上冷得直打顫,身上都是泥土,身下的穴口大開,精液流得滿地都是,她看到果來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滑落。果來看到她這樣呼吸幾乎都停滯了,他的心在抽搐,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摟入懷中。
我出來找你,但我迷路了。她趴在他的肩膀號啕大哭,我好害怕,我好痛。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果來相當自責,他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我帶你回小屋。
我不要回小屋,我要回家,我要回我自己的家,我要離開這里,這里好可怕。白羽安抽噎著,她的話戳痛了果來,他那么希望她留下來永遠住在小屋,永遠是他的主人,但他無權挽留。因為的確如白羽安所說,這里很可怕,對于人類來講這里并不美好,甚至很危險,白羽安喜愛并接受這個異常的世界已經是奇跡,當這里威脅到她的生命時她有權逃離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