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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十四日</h1>
本話有很多創(chuàng)傷后遺癥描寫,以及與之相關的莫名其妙的爭吵。
本文還有兩話完結,之后會有幾章1v1if線。
回小屋的路上白羽安不斷啜泣,她好痛,好難受,也好累,最后在果來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聲昏睡過去。果來幾乎是像抱著易碎的瓷器那樣把她抱回的小屋。他小心翼翼地將白羽安放進浴缸里,慢慢的褪去覆在她身上的衣物,用微微發(fā)冷的水淋在她的皮膚上。微涼的水不像溫水那樣會刺激到皮膚上的傷口,果來不想讓她再痛了。
白羽安身上的污漬慢慢被沖走露出表皮的淤痕,果來幾乎都不敢看,尤其是腰上的青紫色痕跡令他痛心。但等他沖洗到下身時留給他的只有憤怒,他不知道該恨誰。恨自己?恨強迫白羽安的生物?還是應該恨過去的先祖?尤其是先祖定下的那些規(guī)矩,沒有這些的束縛白羽安早就是他的了,根本不會出今天這樣的事!
隨著沖洗,白羽安體內的精液混著血水變成淡粉的顏色在水里暈開,果來面對蹂躪得慘不忍睹的穴口簡直無從下手,他生怕自己的碰觸讓她不堪重負,但看著她一直眉頭緊皺,在昏睡中還不斷流淚的樣子使他認為長痛不如短痛。
羽安,等會可能會很痛,忍一忍,有我在,不要哭。果來輕輕的吻去她眼角的淚,用極其輕緩的力度清洗她小穴里的精液。
疼或許是碰到了里面的傷,白羽安反射性的掙扎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嘴唇被她咬得發(fā)白。
果來不敢動了,他痛心地抬手撫上白羽安的額頭輕輕揉著她的眉心,想將她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但全是無用功。
該死!果來用盡全力捶向墻壁,瓷磚應聲裂開。
果來這一晚過得心力憔悴,白羽安沒有蘇醒的跡象還發(fā)著低燒,冷汗不停的流,一遍遍打濕剛換好的衣服。后半夜白羽安開始做噩夢,尖叫著抽搐,果來擔心她再傷到自己,摟著她給她順著后背,在她耳邊低聲細語。或許是他的聲音和懷抱帶給了她安全感,之后一直安靜的躺在他懷里。
白羽安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她做了好多的夢,只記得那些夢很可怕,怎么逃都逃不掉,卻想不起來具體的內容。她的意識逐漸蘇醒,首先聞到的是熟悉的青草與橘子的香氣,她意識到自己在果來溫暖的懷抱里,她想動一動抬頭去親親他,但她覺得自己好沉,手腳幾乎都不是自己的,肚子也好痛。很快她想起坎對她做的事,她抑制不住的顫抖,她幾乎無法呼吸,就像脫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可她感覺氧氣一絲一毫都沒有進入她的肺部。
羽安,羽安你冷靜一點。果來立刻察覺到白羽安的異常,他托住她的脖子抬高下巴,深呼吸,對,深呼吸。
白羽安逐漸恢復了呼吸,新鮮的氧氣重新灌進她的肺部,她貪婪的大口呼吸,眼淚止不住的流,久久沒有平息。
我好難受,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她趴在果來的肩頭抽噎,他順著她的后背無聲的安慰她。
白羽安清醒后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果來一直陪在她身邊悉心照顧。即便是這樣她也注意到他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說話做事比以前更加小心翼翼。她在疑惑間想起自己說過想要離開這里的話。
白羽安想要安慰自己的狗狗,但她實在抬不起手,只得在床單上抓了抓,果來心有靈犀的走過去。
主人您是哪里不舒服嗎?他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輕輕撫摸。
白羽安張了張嘴,嗓子痛得難受,只發(fā)出了一些嘶啞的聲音,果來把水杯遞到她嘴邊喂了些水才感覺好點。
果來。白羽安虛弱的幾乎沒什么力氣,聲音微弱,我當時只是害怕。她喘息了一會才繼續(xù)說,我不會離開你的。她微微使力回握了一下,又睡了過去。
果來難堪極了,白羽安這樣的情況都注意到了自己表露出的情感,自己沒做什么反而被她安慰了。
對不起。他親吻上白羽安的手背,收斂起那些外露的感傷,他不應該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一個傷患。
白羽安睡醒后渾身都是冷汗,她因為行動不便只能讓果來幫她洗,她注意到他看到她還紅腫的穴口時總會露出心疼的神情,不知怎的她對這個眼神感到煩躁。
不要可憐我!白羽安頭一次對果來咆哮,她討厭自己現在的樣子,她不想讓果來憐憫自己。
我沒果來想要辯解,但她根本不想聽。
我討厭你!你滾!白羽安環(huán)抱住自己縮在浴缸的角落里哭泣,果來默默的等她從情緒里走出來。
等她哭夠了,慢慢抬起頭,紅紅的眼中滿是淚水,她見果來還跪坐在原地默默的看著自己,渾身上下全是自己剛才發(fā)瘋潑過去的水。
對不起。白羽安非常后悔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果來攬住她,輕拍她的后背,我知道。
白羽安患了嚴重的失眠,她不敢睡覺,只要睡著了就會在夢里一遍又一遍的夢到坎對她做的事,她在夢里哭嚎,但誰都沒來救她,只有她一個人在面對這些。最開始她醒來以后會遷怒于果來,把手邊能扔能摔的丟得四處都是,果來默默的承受著她痛苦的發(fā)泄。其實白羽安也不好受,她也不想,看著果來自責難受的樣子她也痛心,但實在控制不住。之后等白羽安能更好的分清夢境與現實后才有所好轉。
這次事件已經過去一月有余,白羽安的睡眠還是不好,這晚在果來的安撫下好不容易沉睡過去卻再次從睡夢中驚醒,她又做噩夢了,醒來時一身冷汗,她覺得下體難受極了,仿佛回到了那一天。她不想加重果來的負擔,縮在被子里默默的流淚。
但這些響動根本逃不過果來的耳朵,他迅速跑過來查看情況,他掀開被子看到白羽安縮成一團哭到顫抖,胸口不由得一陣悸痛,他將她擁入懷中,吻掉她眼角的淚水。
果來,你能跟我做愛嗎?
白羽安說的時候還在不停的流淚,她害怕做愛,她害怕會想起被坎操弄時的感覺和痛楚,但也就是這些使她覺得自己正在不斷被侵蝕,她快瘋了。她認為只有果來能撫平她的傷痛,只有果來能救她,她只接受果來。
果來對她的要求很驚詫:您瘋了嗎?您現在不行。
我的確害怕,一動就會痛,還總是做噩夢,但只有你可以,我只想讓你。白羽安的聲音都在顫抖,一想到等會自己的小穴會被進入,她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尖叫。
果來小心翼翼地看著白羽安,心疼得呼吸幾乎都要停滯了:您確定?
白羽安點了點頭,她拉著果來一起倒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