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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底下有多少是真正的群眾,又有多少是有目的煽動的推手, 就不得而知了。
聽徐文的女朋友——現在是前女友了——說自己收到了律師函,蔣鹿鳴驚訝挑起了眉梢,“她發的?哪個律師?”
問清律師的名字和事務所,搜索過該人的履歷, 她更驚訝了。楚湉湉怎么可能請到這么厲害的律師?
憤怒的前女友咬定:“十有八|九是徐文安排的!律師函……為了護著那個賤人, 他居然給我發律師函!”
“要不, 還是聽他們的, 把帖子刪了吧, ”反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 話都已經傳開, 帖子留不留差別不大。蔣鹿鳴語氣里帶上一抹惴惴,“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活吧?唉, 什么世道,被三了只能忍氣吞聲,否則人家還能發律師函……”
“呸!老娘才不怕他!”前女友忍不下這口氣。
蔣鹿鳴又勸了幾句。
她也覺得律師八成是徐文請的。她倒不擔心楚湉湉能掀起什么水花來,當初對于股權的歸屬,楚湉湉母女不是沒有提出過異議,也有一部分高管站在楚凌遠的遺孀一邊。可那又如何?
方舒窈不過一介家庭婦女,從來沒管過公司事務, 而楚湉湉才剛進大學,兩人都沒什么過人的手腕。更重要的是,股權在楚凌蓮名下,完全合乎法律,那些高管再有意見,也只能要么咽回去,要么辭職離開。那對母女除了認命,還能有什么辦法?
她們根本不足為懼。這次也是一樣,楚湉湉除了夾起尾巴做人,還能怎么樣?至于她要是敢站出來正面回應……她保證,會讓她被罵得后悔出生!
正如蔣鹿鳴所料,徐文的前女友刪掉了帖子,免不了內涵兩句是因為受到律師函的壓力。帖子的消失不代表渣男小三的清白,相反,絕大多數人都認為這不過是心虛之舉。
“富二代不可怕,就怕富二代還懂法。律師函呢,好怕怕哦~”
“原配姑娘小心啊,看那男的,那紋身那眼神,就不像個好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日哦,就沒有法子能治這個小三了嗎?還是d大學生呢,她實習單位她學校老師知道這事嗎?”
……
愉快的周末很快就要結束。就在大家都懷疑這瓜是不是就這樣餿了,只能任渣男小三逍遙時,一道石破天驚的進展傳來——小三她真身回應了!
楚湉湉發完微博,不敢看評論,丟下手機,趴在床上,扯過枕頭蓋住頭。
“怎么了,小鴕鳥?”顧顯在她圓翹的小屁股上輕拍了拍,“快起來,別憋壞了。”
楚湉湉掀開枕頭,翻過身來,小臉悶氣悶得紅撲撲。她拉著顧顯的手,咬唇忐忑,“會有效果嗎?我明早去上班,會不會人人喊打啊?”
“誰敢?”顧顯和她并排躺下,把她拉進懷里抱緊,“放心睡吧。或者明天請假,把這事處理完了再去?”
楚湉湉搖頭,“不要,不去上班豈不是顯得我心虛?我就要去,還要理直氣壯的去。”
顧顯輕笑著表揚她,“真勇敢。好了不早了,小朋友快睡覺吧。”
“……干嘛老叫人家小朋友啊。”楚湉湉嗔他。叫得人心里酥酥麻麻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連泳衣帶子都系不好,還不是小朋友?”
“……”
這頓無妄之災來得太突然,楚湉湉完全把比基尼的事情拋在了腦后。他一提,她忽然像全身都著了火,身體與他相貼的部位,仿佛一下子熱得要爆炸。
她就那么毫無遮擋地,跟他……跟他……
啊啊啊!!
顧顯眼見著懷里人瞬間紅成了熟透的番茄,忍不住還想逗弄她,薄唇貼近她耳邊,低低似回味,“好軟……”
楚湉湉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許說——哎呀!”她倏然收回手,手心忙不迭在他身上擦,“你居然舔我!”
擦了幾下,見他臉色有些陰,她才意識到此舉有嫌棄他的意味,趕忙停手,“我不是嫌你……”
“你就是。”顧顯面無表情。
“真不是!”楚湉湉努力辯解。
顧顯嘆了口氣,閉上眼眸,幽怨道,“算了,沒關系,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我真的沒有……”楚湉湉戳戳他的胸膛,他沒有反應,渾身散發著心灰意冷的低氣壓。她心一橫,嘟唇湊近他,在離他線條優美的薄唇咫尺距離,又驀地停了下來。內心糾結成一團,比小貓滾過的毛線團還亂。
她喜歡跟他接吻,不論是溫柔的,還是帶著幾分粗暴急切的,他的吻都那么甜,那么讓人臉紅心跳,讓人意亂情迷,忍不住沉溺其中。就像全世界的花同時綻放,像夜空中炸響五彩斑斕的煙火,像……像一團火,席卷全身,從頭發絲到腳趾,從怦怦亂跳的胸口,到情不自禁夾緊的腿心。甚至光是回憶起來,體內那股異樣的感覺就按捺不住蠢蠢欲動……
她也是讀過書的人,還受過陶香筠不少口無遮攔的荼毒,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情|欲。
顧顯沒等來意料中的香吻,反而察覺她的呼吸似乎忽然急促了起來,猶疑著剛張開眼眸,便被她急慌慌一頭扎進懷里,悶聲悶氣道,“我……我要睡覺了。晚安!”
“……?”他滿頭霧水。
賣委屈這招,失效了嗎?
……
@微漣風定:致富有正義感的各位——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我只是個無辜的路人。時機巧合,在非自愿的情況下被拍進直播,伸出援手的徐先生與我僅有數面之緣,并無任何曖昧關系。
……
一篇不長的聲明,措辭平實簡潔,將傳聞一一澄清。而在否認搶表姐男人后,針對自己的家境,她也做了解釋,然而冷靜的敘述中,讀起來卻頗有幾分細思恐極:
“垣耀科技乃是我父親一手創立,花費畢生心血發揚壯大。他猝然去世后的第三天,他唯一的妹妹,我的姑姑楚凌蓮,拿走了公司的公章和所有文件;一周后,我母親結束了短暫的‘暫代理董事長’,由姑姑正式接任董事長,同時部分高管被暫停職位。工商注冊資料顯示,父親僅持有3%的股份,而姑姑名下則持股67%。因需履行對其他投資人的回購承諾,那3%被轉賣用于填補漏洞,實際我和母親并未繼承垣耀科技任何股權。”
“縱使于情于理都難以理解,但我和母親決定尊重法律的判定。近三年來,我未曾接觸過垣耀的運營管理,對于垣耀是如何從一家估值四十多億的準上市公司,變成現如今堪堪不足兩億,我無從了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