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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片,反思”
“找到小三微博了,@微漣風(fēng)定,不過很久沒更新了。里面有幾張自拍照,確定是她[機智]”
“‘白鷺煙分光的的,微漣風(fēng)定翠湉湉’——白瞎了一個好名字,呸”
……
蔣鹿鳴關(guān)上網(wǎng)頁,唇角滿意地高高翹起。
電話鈴聲響起,見是徐文的女朋友,她接了起來,語帶笑意,“怎么樣,出了口惡氣吧?”
拿出一個銼甲刀,她一邊心不在焉地聽對方倒垃圾,一邊修著指甲,口中不住附和,“就是,同是天涯被綠人,我們就是要團結(jié)起來,撕下她的白蓮花外皮!……什么,我男朋友?唉,別提了,心都被我那表妹勾走了,對我冷暴力,估計想等我受不了先提分手。”
待到對方義憤填膺告一段落,她幽幽一嘆,“分手啊……倒也不是舍不得,我就是不甘心成全他們啊!”
“嗯嗯,”她抬手打量磨得圓整的指尖,“反正他現(xiàn)在也見識到她的真面目了,還是要多虧了你,敢于站出來發(fā)聲。我要是能像你這么干脆強勢就好了,我總要顧忌著大家都是親戚……唉,總歸是姐妹一場,能有什么辦法呢?”
……
楚湉湉還是沒能克制住好奇心,略微搜了一下,被里面的言論氣得直哆嗦。點進自己微博一看,最新一條下面評論全是辱罵賭咒的,惡意滿滿撲面而來。
“他們甚至都不認識我,為什么這么言之鑿鑿,就給我定了罪?”她實在無法理解,“就單憑一個莫名其妙的視頻?”
顧顯收走她的手機,抱住她摸摸頭,“別看了,氣壞了身體不值得。我已經(jīng)讓律師取證,給徐文的女朋友發(fā)律師函了。這件事背后,我懷疑可能另有推手,”見她愕然抬眸望著他,他俯首親親她的臉頰,“放心,有我在。敢動我老婆,大概是嫌命長吧。”
楚湉湉環(huán)住他的腰,喃喃:“還好沒人把我跟你扯上關(guān)系……不然還要連累你。”
“這說的是什么話?”顧顯板起臉,心中忽然一動,旋即打消了那個想法。現(xiàn)在并不是公開的好時機——倒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祖父。
顧老爺子沒那么容易被說服,他早有預(yù)料,這次也主要是為了擺出態(tài)度,同時安撫一下老爺子。而他急匆匆離開瑞士,想必祖父不會太開心。
另外還有唐家那邊……唐太太的態(tài)度,讓他感覺事情還沒完。不過她如果覺得區(qū)區(qū)唐家能夠左右他,那她可真是想多了。
無論如何,若是這個時候公開,無異于更將湉湉?fù)葡蝻L(fēng)尖浪口。他縱然有自信能護住她,可是她本就心思敏感,若是祖父或唐家趁機攪事,焉知她會不會另有想法?
他不愿意賭。
“顧顯,”楚湉湉抬起臉,咬了咬唇,“我……其實我有一個懷疑的對象。我表姐,蔣鹿鳴。”
顧顯第一時間就懷疑上了蔣鹿鳴,唯一的一絲意外,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這個表姐——當然,醉酒的那次不算在內(nèi)。他的判斷,是酒店那件事跟蔣鹿鳴脫不了干系,只是不知為何,湉湉從不肯提起那件事,仿佛像有什么心結(jié)……
對了!
眼前猶如有一道厚重的大門轟然倒塌,顧顯頓悟的同時,懊惱于自己竟然從未想到過這一點。
想通這一關(guān)節(jié),他心中后悔又愧疚。那一次,他的表現(xiàn),真的傷害到她了吧?她甚至都不愿再提,像是想深深掩埋住,當作從未發(fā)生過。
這只小鴕鳥。
楚湉湉有些忐忑,又怕他覺得自己在背后說表姐的壞話,思來想去,只道,“表姐以前對我做過很過分的事情,我也不明白為什么。她和楊逸辛在交往,網(wǎng)上那些說我搶她男人的,一般人就算是造謠,也不會想到這一點吧?我懷疑就是她說的。”
話題一旦打開,她實在忍不住心存已久的疑惑,“我真的不明白,爸爸對姑姑一家很好很好的,連公司股權(quán)都放在她名下。我也一直讓著表姐啊,她喜歡什么,我都會送給她,反正爸爸回頭會再補給我。她到底為什么這么恨我?如果說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那是我做錯什么了嗎?”
“斗米恩,升米仇,”顧顯道,“我看就是岳父對她們一家太好了。小人一朝得勢,總是會迫不及待想把恩人踩進泥里,掩埋曾經(jīng)需要倚靠別人施恩的過往。嫉妒和自卑,往往產(chǎn)生扭曲的自尊心。不用試圖去理解他們,他們不配。”
“你也遇到過這種人嗎?”楚湉湉問。
“勢利小人到處都有,所以防人之心不可無。”顧顯揉揉她的臉,“對付這種人,絕不能心慈手軟,要讓他們永無翻身之日。”
楚凌遠太過嬌寵女兒,過度的保護,讓她絲毫不知世情人心險惡。他大概沒有想過,自己不僅不能護著她一輩子,甚至還過早地離開了她。
顧顯捉住她的手,把玩她柔嫩的指頭,垂眸故作不經(jīng)意地引導(dǎo)她,“既然蔣鹿鳴脫不了干系,那你覺得,怎么對付她好?”
楚湉湉認真思考片刻,“我這幾天在看垣耀近幾年的報表,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不少問題。這些我都有記下來……我懷疑早在爸爸還在時,姑姑就在對賬目做手腳。”
顧顯點點頭。賬目當然有問題,否則當初收購時,他怎么會把價格一壓再壓,而對方也只能接受?
“我想把這些疑點公開,”楚湉湉接著道,“連同代持股權(quán)的疑問——雖然我沒有協(xié)議,但大眾輿論又不是法庭,這件事有多不合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現(xiàn)在輿論焦點在我身上,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給姑姑她們施壓——如果能逼出什么破綻來最好,最不濟,也能惡心她們一把。”
她遲疑,“只是……垣耀科技現(xiàn)在在顧氏旗下,會不會影響到顧氏?”
顧顯笑了,“怎么會?”
他點點她挺翹的小鼻尖,“知道足夠強、站得夠高的好處嗎?”
楚湉湉眨眨眼,“嗯?”
“好處就是,我說什么,事實就是什么。”顧顯勾起唇角,深幽黑眸中煜煜光芒閃耀,仿佛灑滿繁星的夜空,“我說他們是無恥的蛀蟲,他們就是無恥的蛀蟲;我想碾死他們,自然會有人搶著動手。”
他摸摸她的頭,“我家小朋友想怎么做,盡管放手做。有我在,不用怕。”
砰,砰砰……
楚湉湉按了按心口。在那里面,有只小鹿在拼命碰撞著,叫囂著——
這男人太帥了!快抱他!親他!壓倒他!
作者有話要說: 咸總:別干說不練,卡忙北鼻【脫褲子
甜甜:還是算了吧
第47章
chapter 46
炎炎夏日, 正是吃瓜的季節(jié)。大好的周末, 躺在家里吹著空調(diào), 無聊的八卦群眾把一個渣男小□□轉(zhuǎn)瓜吃得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