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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其放入河中,本想著看河燈漂遠,卻見上游也漂來一盞河燈,也是火紅的顏色,可漂著漂著便擱淺到了岸邊。
蕭煦走近,撈起它想著重新放回河中,只一陣風,把它里面放的字條吹落在草地上。
字條掉到地上,展開,露出里頭的字:錦孟。
蕭煦正打算撿起,看到字腦子里一下空白,就維持那動作愣神許久。
字跡很像很像一個人,甚至可以說一模一樣……
是標準的簪花小楷。
蕭煦忽然笑了,卻又想淚意。
他拿了字條,但把河燈放回河中順水而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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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宮的蕭煦最近很奇怪,經常恍惚著做事,莫名的笑出聲。
到了后來能義實在看不下去了,時不時便提醒他一句。
“陛下,您的折子拿倒了……”
“陛下,字糊了……”
“陛下……”
“……”
見他實在反常,只蕭煦卻然無法靜下心來,安心做事。
能義也隱晦的問過幾回,可蕭煦權當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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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他為了一張毫無憑據的字條,就那般失態,他也是說不出口的。
哪怕說了,也無人相信……
☆、許予橋
幾日后,元拜青來宮中覲見蕭煦,明著是談論政事,暗著是他實在有些疑慮需要蕭煦解惑,問個清楚。
“參見陛下。”元拜青向來最重禮數,更何況蕭煦不僅僅是他的侄子。
“舅舅坐。”蕭煦稍稍抬眸。
只是這稱呼,叫元拜青皺了皺眉,蕭煦鮮少這樣稱呼,私下也只叫過幾回罷了。
元拜青面上不顯,極為客氣的坐下,客氣地抿了口茶,見蕭煦稟退了宮人,才悠悠開口,“進來聽聞陛下接回了許太后,不知是為何?臣實在想不明白,特來賜教。”
蕭煦一愣,垂下眸,放下手中的狼毫,不發一言,忽地就笑了,讓元拜青不免蹙眉。
他卻不說話,久到元拜青以為他不會再開口,元拜青只搖搖頭,專注于杯中浮浮沉沉的茶葉。
“我知道。許氏的事我自有打算,舅舅不必擔心……”
他沒抬頭,若湊的近,便能瞧見宣紙上點點墨跡。
“可是,許太后是陛下親自貶至古寺之中的,如今陛下又接回她,想過姑娘的在天之靈會如何想嗎?!”
元拜青輕飄飄拋出錦羅的名字。
(映羅:啊切,誰在叨念我?!爾文:小姐你沒事吧?映羅擺擺手:沒事。)
“我實在明白,才會這般做,姐姐的在天之靈也會懂我的。”
見蕭煦如此,元拜青也明了,他今天的情緒不對。
元拜青嘆了口氣,“陛下,老臣先行告退。”
“舅舅慢走。”
見已瞧不見元拜青的背影,蕭煦才慢慢斂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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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嘗不明白自己現在仍固守的原因,不過是為了她本來的計策——
除去許氏……才能永絕后患。
他不能讓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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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聲音不大,卻久久回旋在殿中,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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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許氏請求出宮,陛下允之,遂許氏離宮。
又幾日,舉行冊封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