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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未曾出現,帝王也只出現片刻,便匆匆離去。
兩家雖有不滿,但他們心里也清楚得很自己女兒為何進宮。
也無奈的搖搖頭,只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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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消息時,元拜青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顯出不悅來,卻很是反常的不去過問。
猛的,他就記起了姑娘的囑咐——
他雖自小是個有主意的,有時卻過于心軟,會做些錯事……
若往后,我不在了,還得請元大人多照料他些,同他一起定奪才好,但也千萬別干涉過多了,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妥當提點便是……
那日她極其反常的說了許多,可大多是為他那侄子考慮的,可謂事事留心、處處在意,恨不得什么都替他安排好了,叫他往后不必再操心。卻又不忘鍛煉陛下,讓他夠優秀。
如今,陛下也算不不負姑娘的期望了……
現在想來,他猶記得那一日,姑娘嘴角淺淺的笑,微風拂過,吹起的發絲,眼睛里都是對陛下的滿意、眷戀……與不舍。
當時他沒有看懂,如今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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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氏歸家自是大事,許琤一早便領了一家老小在門口候著,眼見許氏的馬車一點點接近,許琤率了眾人像許氏的車架行跪拜大禮。
許予橋由宮女攙扶著從馬車上緩緩而下,笑容溫柔。
“免禮。”
“謝太后娘娘。”眾人高聲道,恭敬的起身,迎許予橋進府。
許予橋倒也有同許琤交談幾句,和許夫人說幾句體己話。除此之外,沒有同旁人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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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入了夜,許予橋便偷偷去找了許琤。
“爹。”許予橋行了禮,就同往日在家里的那般。
“橋兒坐。”許琤從字上移開眼,淡淡的看了許予橋一眼,看不出太多的感情。
“嗯。”
許琤倒也未有那些彎彎繞,單刀直入,“橋兒這回回來,是有事相商?”
許予橋端茶的手一頓,轉而笑了,帶著不曾見過的陰狠,“自是,爹果然是最懂女兒的。”
語氣有著癲狂里。
許予橋慢悠悠的抿了抿茶,“錦羅雖已死,而大仇仍未報,女兒怎甘心呢?!寺中青燈古佛,女兒倒也悟出些道來。女兒是不會負許家的……”
許琤蹙起眉,眼中有些復雜,“你有打算了?”
“爹說的對,女兒早有打算。”許予橋笑得有些滲人。
許琤臉色不算好看,“你想干什么?”
“女兒有了一個幫手,他一定會幫助女兒的,女兒會把那個女人從我這兒拿走的,全部拿回來。呵哈哈……”許予橋笑得極其美,又帶著許琤從未沒見過的感情。
“誰?可信得過?”許琤眉蹙得愈發緊。
許予橋撒嬌道:“爹,你不信女兒嗎?”
許琤嘆了口氣,“若是信得非人,往后橋兒可是會拿不準他。”
“放心,他是我的人,會一輩子站在我的身后。爹,不必憂慮。”許予橋已經有些不可控了,話中卻透著十足的信心。
不等許琤說話,便顧自道:“女兒不會害許家的,許家永遠會是女兒的后盾,最堅實的后盾,女兒怎會做任何不利于許家的事呢?!……爹,你好好想想便是……”
“女兒,先告退了。爹早些休息。”許予橋不緊不慢道。
“去吧。”許琤望著女兒的背影消失不見,終是眉頭緊鎖。
他也能猜得一二,許予橋口中的人,是男人,恐怕許予橋早已與他有染了……
看來,他是不能放任那個人了,得先找出那個男人來,免得他們惹了大
事,害了許家,還得他來替他們收尾。
若過火了,危及整個許家,那他也不介意——大、義、滅、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