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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星族真是一個神奇的物種。
然后就看到了后援團團長草莓,圓圓臉,小蘿莉一個,一臉緊張得快背過氣的表情,絲毫不見和我打電話時囂張的樣子,和齊楚擁抱后,主持人問她什么感想,她說:“我緊張得說不出話來了……”
齊楚一臉優雅笑容,鼓勵她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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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完節目已經是凌晨一點,照慣例是要和主持人導演一起吃頓飯,反正明早七點飛機,也睡不了多久。
齊楚回到后臺,板著一張臉,我知道他嫌錄制時間太長,遞了熱茶給他喝,帶他去卸妝。
每次錄完節目,都像是打完一場惡仗,從喧嘩前臺走到后臺,燈光暗下來,人聲也遠了,越發顯得無比蕭條。
錄節目的時候,只能靠插廣告間隙補妝,其實只有一分鐘不到,因為沒有廣告,只要錄主持人介紹說插播廣告,然后再說歡迎回來。錄專場就是這點麻煩。SV臺主持人說話奇快,主持人在前面說臺詞的時候,齊楚就得在后臺換衣服再出來,我曾經陪齊楚上過這個節目的舞臺,知道燈光太亮,所以很熱,他穿了外套,每次鼻尖都是汗,紙都可以粘在臉上。mickey補妝補得手忙腳亂,撐到十一點,累得站都站不穩,我叫他去睡,他開心地跑回車上睡得一塌糊涂。
莫延執意要等齊楚錄完,我只好安排他睡在化妝間的長椅上,把齊楚的羽絨衣蓋在他身上。凌晨一點我們錄完節目,司機大黃在車里睡覺,黃景在忙著善后,主持人都在隔壁化妝間閑聊,偌大一個化妝間,只剩我和齊楚兩個人。
燈光明亮,安靜得很,幾乎可以聽見莫延的呼吸聲。
我從六點等到現在,也累得站不住,坐在化妝臺上給他卸妝。
他很沉默,我也累得不想說話。
以前剛簽約唱片公司的時候,不受重視,沒有自己的化妝師,他的妝都是我來化,他五官長得太好,我生怕自己妝沒化好拖了后腿,每次總是瞻前顧后,緊張得話多,他煩得很,就板著臉不想理我。
但那時候卻是開心的。
因為總覺得,這個人還在這里,又不會跑,我每天都可以看見他,和他說話,陪他做事。我們還有很長的一輩子,什么都可以慢慢來,只要我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
然而我堅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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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累,卸眼睛的遮瑕,棉簽不小心戳到他眼睛,他悶哼一聲,把臉別開,捂住眼睛。
我嚇了一跳,連忙跳下來,蹲在他面前:“沒事吧,別捂著,我看看……”
我累得精神恍惚,只怕自己下手沒有輕重,戳傷了他眼睛。
他痛得眼淚都出來,睫毛都沾濕了,我扒開眼皮看,他眼睛通紅。
“不卸了,洗個臉就行了。”他痛得滿肚子火,一扭臉,掙脫我手,就要站起來。
我連忙拉住他。
“我這次小心點,”我跟他講道理:“洗臉洗不干凈的,妝不卸干凈以后容易長皺紋,下次不化眼妝了,行不行?”
其實這是氣話,別的不說,光是死對頭華天這兩年在走美少年路線,搞了幾個少年組合,每次上節目,臉上的粉跟刷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