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樣,還畫著眼線,粉絲不管什么妝不妝,只要上鏡效果好。她們就大肆宣稱自己偶像是牛奶皮膚,別的藝人皮膚都是渣……
“不卸了。”他皺起眉頭,冷著一張臉,一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的表情。
我拿他沒辦法,倒了卸妝油在卸妝棉上,過來給他卸妝,伸手抓他下巴,他把臉別到一邊。
“別生氣了,綜藝節(jié)目就是這樣,賣臉的,以后少上一點,專心拍電影,就沒有這么煩了。”我耐心勸他,他總算好說話一點,哼了一聲,不再躲閃了。
我把妝擦干凈了,帶他去洗臉。
他不肯動,大爺一樣,一臉不爽,我打濕毛巾拿過來,發(fā)現他已經趴在化妝臺上睡著了。
他實在是太累了,在片場超負荷運作不說,早上大清早去接莫延,然后爬山,下午趕過來錄節(jié)目,飛機上還要記臺本,一錄錄到凌晨一點。
我蹲下來,給他把臉洗干凈了。
他睡得很沉,小孩一樣,只是還是睡著了還板著臉,像是跟誰在負氣,我怕剛剛真的戳傷了他眼睛,小心翼翼扒開他眼皮看,好在已經不紅了。
我把空調打高,拿衣服給他蓋上,然后鎖上化妝間的門,給導演打了個電話,說不去吃飯了。然后查看了一下莫延冷不冷。最后自己找了張椅子,裹好衣服,訂好鬧鐘,蜷在椅子上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嗯,今天沒有放存稿箱,剛到學校,所以發(fā)得晚了一點。
☆、陰謀
做夢夢見以前在酒吧駐場的時候,夢見齊楚要上臺表演了,麥克風卻不見了,我到處找啊找,就是找不到,觀眾笑得很開心,我只好去求他們,說你們誰把麥克風藏起來了,給我用一下好不好,觀眾還只是笑,我仔細看看,每個觀眾都長著莫延的臉。
我在夢里都嚇了一跳。
然后聽見耳邊一聲巨響,我腿上痛得像被砸斷了一樣。
我滿腔怒火睜開眼睛,發(fā)現自己躺在化妝室的地板上,腿上壓著個椅子,旁邊站著驚慌的莫延。
“林哥,我不是故意的,”莫延一臉惶恐無辜:“我只是想去上個廁所,沒想到你睡在路中間……”
沒想到!你不會用眼睛看嗎!那么大個人在這睡覺你看不到,你腦子里進了水嗎!
我滿心想朝他怒吼,可惜痛到說不出連貫的話來,我覺得我的腿兇多吉少,肯定被椅子砸斷了。
“扶……扶我……”
“林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莫延蹲下來扶我,死娘娘腔,一點小事嚇得要哭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怎么回事?”齊楚被我們吵醒了。
我撐著地板想站起來,寧死不愿讓他看到我這副丟臉樣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剛弓起一條腿,整個人又滑坐下來,齊楚眼明手快,一把抓住我手臂,把我拎了起來。
“輕點!”我痛得恨不能捶他的頭,抓緊他肩膀泄憤,他還穿著昨晚上舞臺的那一套,黑色外套,灰色襯衫,手臂睡覺睡得皺巴巴的,大概是妝沒卸干凈,一張臉還是那樣好看。
莫延將功贖罪,跑去幫我找了醫(yī)生過來,SV臺的醫(yī)務室人員態(tài)度不錯,在我腿上左按按右按按,建議先上擔架,抬去醫(yī)院做X光。
我寧死不肯,光是想象自己躺在擔架上,在全國最娛樂最八卦的電視臺從七樓走到一樓,接受所有人的瞻仰,我就覺得還不如死了干凈。內部,
我已經可以想象到以后每次見面他們都拿我的腿開玩笑的畫面了。非但如此,這個該死的八卦臺可能還會搞出一個五號化妝間傳言什么的,說某某年某某月齊楚的經紀人在這里摔斷了腿,然后放到節(jié)目上與全國人民共享,順便抱一下齊楚的大腿。
齊楚竟然不能懂我這顧慮,皺著眉看我:“你發(fā)什么神經,不肯去醫(yī)院。”
我當然不能直說,只能找理由,說:“你六點還要飛回云麓……”
齊楚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