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狴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什么我呀你們漢人男子,生得這么好看,卻是一點也不干脆。”獨孤伽羅清脆的聲音宛若珠玉落盤,望著君異煞有介事地評論,轉頭卻是繼續教訓那羅延:“喜歡是兩個人的事情,既然我喜歡了你,那么一定要你喜歡回來,我才開心。你說,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那羅延結結巴巴地道:“喜喜歡”
“這才對嘛。”獨孤伽羅抱著桃花,卻是比桃花更明艷十分,笑意盈盈地在那羅延右臉親了一口:“我也好喜歡你。”
那羅延的臉頓時紅得堪比云霞,只怕是從出生至今,他還從未如今日這般臉紅過。
而獨孤伽羅望著他極少見的靦腆溫吞之色,竟覺得十分有趣,忍不住又在他左臉親了一口。
那羅延徹底崩壞。
好在那兩位不速之客見此情狀,極有眼色地告辭離去,他才不至于人前的形象一潰千里。
出了柱國大將軍府,碧城抱著桃花,卻是站在了門口的最后一級臺階上不走。趁君異有些奇怪地轉身之際,碧衣的少女毫無征兆地趁機親了臺階下的他一口,亦是煞有介事地現學現賣道:“哥哥,親親是兩個人的事情。既然我親了你,那么一定要你親回來,我才會開心。哥哥你說,你到底要不要親我?”
君異冷不防又被偷襲,臉色有點發黑,退開兩步遠離了臺階,才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恐嚇道:“你若是再不來引路,只怕我一不小心就親錯了別的小姑娘。”
“不行!”碧城忙跑到他身邊,把手放到了他的掌心里,卻是幽幽地嘆了口氣,小聲道:“早知道便一直在青閬,不出來玩了。哥哥自己看不到,卻是不知道一路上是有多少其他的小姑娘盯著哥哥虎視眈眈。”
君異聞言,卻是悠悠懶懶地道:“我覺得你成日里總是想那么多其他的小姑娘,太累,還不如多想想我。”
碧城忍不住紅了臉,卻仍舊是蚊子嗡嗡一般強行辯解道:“那是那是因為哥哥生得,就是那個什么藍顏禍水的樣子。”
“藍顏禍水?”她聲音雖然模糊細小,但卻擋不住面前人的耳朵很尖,白發男子挑了挑眉,竟是點頭表示贊同:“也對,若不是當初桃花太多避猶不及,我又生怕像衛玠一般被人看殺,不然也不會嚇得遠遁紅塵去修道了。然而哪怕是在廬山清明谷修道,卻還是一不小心便招惹了師父的女兒,逼得我只能尋了借口御劍六合,卻終歸還是不幸栽在了南海。所以藍顏禍水四個字,想必我還是當的起的罷。”
碧城一回想魏晉時期‘看殺衛玠’的典故和潘安瓜果盈車的盛況,登時不禁打了個冷戰,緊緊挽著他的手,吃味道:“所以所以說到底,還不是怨哥哥生得太好么?”
君異卻是散漫不羈地笑出聲來,一派容華傾城,低眸俯身,循聲在她耳邊輕言低語道:“所謂藍顏禍水,淹死你一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