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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蘇衛說。

“這里的活章魚是招牌菜，全市只有這一家在做的。”程雅惟說。

過了會兒，服務員將活章魚端上桌。盤子里裝的是迷你活章魚，蠕動的幅度也很小。蘇衛的筷子還是很猶豫，程雅惟倒是率先開吃。

看著蘇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程雅惟咽下那□□章魚，笑起來：“你的表情好奇怪。”

“我猜你也喜歡吃豬腦。”蘇衛說。

“你怎么知道！”程雅惟驚訝。

蘇衛笑著搖了搖頭，“隨便猜的。”他把筷子伸到盤子里，但又始終不落下。

“你試試，蘸那個吃。”程雅惟指的是那瓶辣醬。

蘇衛從罐頭里舀了一勺辣醬出來，終于落下筷子夾了一顆小章魚，放到辣醬里頭蘸了蘸，然后在程雅惟滿懷期待的目光下送進了嘴里。

送進去不到一秒鐘，他好像被嗆到了一樣，程雅惟還以為他要吐出來，他卻已經伸筷子去夾第二顆小章魚了。

“它真的在咬我。”蘇衛說，“不過除此之外，還能接受。”

程雅惟笑瞇瞇地繼續大快朵頤，蘸了秘制辣醬之后的活章魚味道更棒，簡直讓她上癮。

蘇衛看著她，說：“你吃東西真的很有感染力。”

程雅惟還想再蘸辣椒醬，小碟子卻被蘇衛眼疾手快地抽走了，他用眼神指了指一旁的韓式醬料，故作小氣狀：“吃那個，這個我要省著吃。”

程雅惟被他逗得發笑：“好啊，那要是我奶奶再給我做，我就自己一個人吃。”

他們坐的這一桌是背向聚餐區的，程雅惟看不到那邊的情況，不知道坐在那兒的周邵寧在看什么，想什么。她一邊和蘇衛談話，一邊又在猜想著背后的世界，有時候她很緊張，背脊都覺得陣陣發硬。

為什么選擇去接近蘇衛，是因為她想起曾經周邵寧將蘇衛介紹給她，那也是她第一次，對周邵寧生氣。

她在利用蘇衛，這讓她在看著蘇衛笑的時候，會覺得心里很不好受。

一直到蘇衛吃完飯，提議去看電影，結賬，起身往外走，周邵寧都沒有再在程雅惟的世界里作出任何反應。

出了餐廳，程雅惟的背脊才放松下來，可是心臟的某個角落卻比剛剛揪得更緊。有可能周邵寧根本就沒有看到蘇衛，也有可能他看到了，選擇不來打擾。

不管是哪一種，都無法讓程雅惟安心。

電影很有趣，程雅惟的笑點基本和其他觀眾一致，但是蘇衛卻不怎么笑，倒是程雅惟的笑聲似乎更能觸動他。她總是笑得身體往前傾，還偶爾回過頭來想跟蘇衛找同感。這個時候蘇衛不笑也看著她笑了。

有那么一瞬間程雅惟回過頭來，蘇衛正好也看向她，他懶懶的目光在那雙笑眼里顯得特別深邃，程雅惟被這雙眼定住了。直到電影轉場，畫面驟暗，她才回過神來，倉皇地扭過頭去看熒幕。

她的眼睛雖然死死盯著大熒幕，但是注意力卻全然不在上頭。想讓自己放松點，裝作若無其事，她伸手去拾放在兩人座位之間的爆米花。

一次，兩次，第三次，她再將手伸向爆米花桶的時候，蘇衛的手也跟著伸了進來。

兩個人的手背碰到了一塊兒。

電影散場，蘇衛開車送程雅惟回家。聽說程雅惟的母親在住院治療，蘇衛便說明天來醫院看望伯母，程雅惟婉言謝絕，但蘇衛堅持，她也沒辦法。

程雅惟怕尷尬，一路上和蘇衛聊著電影劇情，硬是扛到了醫院樓底下。

兩人分手后，程雅惟往住院樓走去。這個時候，一樓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