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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走不太禮貌，但是她在這個位置上實在坐不下去了。她耳朵里全是他，心里就全是他，這樣太危險也太折磨人。

蘇衛跟程雅惟打來電話，說：“我已經到了。”

程雅惟正準備說我馬上出去，又頓了下，改口說：“都到這兒了，你也正好沒吃飯，要不進來一起吃點吧？”

蘇衛想了下才回答，說：“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不會的，你進來吧。”程雅惟說。

程雅惟過去在方總耳邊請示：“不好意思啊方總，我有個朋友剛好過來吃飯，我可不可以先過去一下？”

“當然可以，你去吧。”方總笑著。

程雅惟看了一眼周邵寧，周邵寧在和胡巍說話，沒有在意她這邊的狀況。

蘇衛已經進來了，程雅惟朝他走過去。兩人不是老熟人，難免見面時有些生疏，打過招呼，兩人找了地方坐下。

蘇衛拿起桌上的菜單翻閱，“這里什么好吃，有推薦嗎？”

“烤肉不錯，拌飯也不錯。”程雅惟說。

蘇衛就照程雅惟推薦的點了菜，其實看起來他對這些吃的興致也不高，程雅惟倒覺得有些抱歉了。

“對了，我把辣醬給你。”程雅惟從包里拿出用禮品袋裝著的小罐頭。

蘇衛拿出罐頭，對著那瓶火紅的醬料仔細看了看，看起來確實特別喜歡，“上一次吃到它還是五年前，在我家里，一直對這個味道念念不忘。謝謝了。”

“不過我聽說那個老人已經不做這種醬料了，你怎么會有？”蘇衛問。

“因為做這個醬料的老人就是我奶奶。”程雅惟笑了笑，提起這個還有些小得意，“我奶奶身體不怎么好，做不動了，家里也沒人能做出她的味道，所以這個辣醬就退出江湖了。”

蘇衛笑著：“那這一瓶也是你奶奶親手做的嗎？”

“當然了。”程雅惟說，“不過本來是送給我——我生日的時候吃的，我一直很省著吃。上次聽你說起這個，我就決定忍痛割愛了，也是謝謝你送了我一張那么珍貴的簽名。”

蘇衛只是看上去氣質比較冷，相處下來發現，他其實很愛笑，尤其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的形狀特別好看。這一個特征和程雅惟高度相似。

交談間，兩人的相處變得更自然了些。

“你來B城旅游嗎？”程雅惟問。

“我來考察。”蘇衛說，“明晚就要回C城，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明晚請你吃飯，怎么樣？”

程雅惟說好。

上了菜，蘇衛叫程雅惟一起吃，程雅惟說我剛剛吃了很多，你慢慢吃。蘇衛的確吃得很慢，每個菜都是細嚼慢咽，吃相特別好。

“你覺得味道怎么樣？”程雅惟問。

“還不錯，比其他店的地道。”蘇衛說。

程雅惟在心里松了口氣，那就好。她忽然想起什么，問蘇衛：“你能吃活章魚嗎？”

或許是她這臉上寫滿了興致，讓蘇衛原本下意識抗拒的表情有了些轉變，他說：“我不愛吃，但也不是不能吃。”

程雅惟不勉強他，點了點頭。

倒是蘇衛，略帶懷疑又好奇地問起來：“很好吃？”

“你以前試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