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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力被人封住了呀!那還吹噓自己厲害?什么弱小人類不弱小人類的!既然已經認主成功,那就我是你的主人了。我還不高興呢,一塊被封了法力的石頭,餓了不能當飯吃,渴了不能當水喝的,有啥用?”
余小草本以為自己能像小說中那樣金手指大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聞言失望地撇撇嘴。
小光球化作一只小小炸毛的金**兒,一瞬兒沖過來,小爪子差點撓到余小草的臉上,尖聲道:
【誰說我沒用?你頭上的傷口誰治好的?如果不是我,你腦袋上那么大一窟窿,沒有十天半個月,別想起炕!怎么可能力氣跟我唧唧歪歪?別看我大部分法力被封住了,我可是經過女媧娘娘淬煉的神石,光我的洗澡水,就能延年益壽、包治百病,還能美容養顏呢!】
呃……洗澡水?余小草眨巴幾下眼睛,小光球似乎看出她的疑問,道:【我被女媧娘娘選中之前,是山溪里的一塊五彩石。所以喜歡泡在水里洗澡,我在泡澡的時候,身上的靈氣散發到水中,有意想不到的功效。你這具身子太弱了,多喝幾次我的洗澡水,包你身強體壯百病不生……】
小光球用短短小爪子,拍拍胸膛,一副賣狗皮膏藥架勢。余小草本來有三分相信的,現在也減到了一分。
【不信?你居然不信我!哼哼,非得讓你這個凡人瞧瞧我的厲害不行!】小光球暴跳如雷,在房子里橫沖直撞地飛了幾圈,沖著她腦袋上的傷口撲過去,釋放出淡金色的光芒,隔著紗布把她的傷口包圍其中。
片刻之后,余小草解開紗布,本來好了三分的傷口,此時已經快能脫痂了,怕換藥時沒法交代,她就沒把干痂弄掉。
小光球得意沖她哼了一聲,不料樂極生悲,法力耗光的它,一頭栽下來,消失在那顆五彩的鵝卵石中。
消散的那一刻,余小草聽到小家伙微弱的聲音傳來:【記得把我泡在水里,有利于靈力的恢復……】
“草兒醒來了?我去看看!今兒獵了只山雞,趕緊給我寶貝女兒燉上。”院子里傳來個男人的聲音,算不得好聽,聽著卻很溫暖。
余小草趕忙把頭上的紗布重新纏上,前兒還血呼啦的傷口,三天就痊愈了,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剛纏好紗布,門吱嘎一聲開了,風調皮地從門縫鉆進,和那莖昏黃的燈草嬉戲著。一個高大壯實的身影,出現在余小草的視線中。
“爹?”余小草恍惚中聽到這個便宜爹很能干,很是好奇為啥能干的他,讓自己的妻子兒女過得這么慘。
男人三兩步來到炕邊,借著昏暗的光線中,依稀看出他的輪廓:黝黑健康的皮膚,濃眉大眼,鼻高嘴闊,很有男人味。
“爹的寶貝閨女!你可嚇死爹了,幸好上天有眼,虛驚了一場。睡了大半天了,餓了吧?一會有你最喜歡的雞湯!”
余海仔細看了女兒的臉色,比早上時候好了很多,眉開眼笑地扶著她坐起,背后塞了枕頭讓她靠著。
聽著他哄孩子般輕柔的語氣,余小草嘴角抑制不住地抽了抽。老娘已經二十九歲的人了,還被當三兩歲的孩子哄著,太不習慣了有木有。
余小草輕輕地道:“我已經吃了雞蛋,還喝了粥。雞湯給娘和弟弟喝吧。娘身子弱,該補補。弟弟年紀小,今天又嚇得不輕……”
余海蒲扇般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腦袋,小心避開她的傷口,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我家小草懂事了,知道心疼娘和弟弟了。放心,都有份兒。剩下的給我們小草煨著,等餓了再喝。”
余小蓮聞言撇著嘴進來了:“爹,別哄我們玩兒了!你這山雞剛拎進院子,東屋的就盯著了。光黑子哥自己,就能耗去一半雞肉,等輪到咱們屋,能剩點渣渣就不錯了!”
“沒了爹明天再去打。”余海好脾氣地沖她笑笑。
“別——”雙胞胎姐姐余小蓮偷偷翻了個白眼,“獵物多了,更落不到我們嘴里。您沒見付醫藥錢時奶奶那個心疼勁兒,她肯定會想方設法把損失加倍補回來。”
“去去去!哪有小孩子這么編排長輩的?”余海并不嚴厲地斥責了一句,又笑瞇瞇地對小草道,“放心,爹去灶上看著,雞湯少了誰的也少不了我們小草的。”
余小蓮沖他背影吐了吐舌頭,笑著對妹妹道:“咱爹什么都好,如果再硬氣一些更好了。唉!上頭有奶奶壓著,爹又是個孝順的,娘性子太軟和……”
余小草剛穿過來,還沒怎么理清家里的情況,只能聽著笑笑。低頭看到手腕上的彩石,忙道:“呃……小蓮,能給我打些水過來嗎?血沾到石頭上了……”
唉!前世當慣了老大,面對一個八歲的瘦小蘿莉,“姐姐”二字還真心難叫出口。
第五章 睜眼說瞎話
晨曦悄悄點亮初春的夜空,院子里的雞開始扯著脖子啼鳴。余小草的雙胞胎姐姐余小蓮,便輕手輕腳地穿起衣服來。
白天睡得多了,姐姐剛有動靜,余小草就醒了。她揉了揉眼睛,隔著窗紙看到外面天色尚早,蒙眬地說了句:“怎么起這么早?”
余小蓮打著哈欠套上布滿補丁的外衣,看了一眼大炕上熟睡的柳氏,壓低聲音道:“吵醒你了嗎?昨天娘睡得晚,我多做點活兒,讓娘多休息會兒。天還早,你再睡會兒吧……”
小草望著這個八歲小蘿莉瘦小的背影,這個現代還在父母懷中撒嬌耍賴的小學生,在這個家庭中,已經頂的上大半個勞力了。
院子里,奶奶又咋呼開了:“都幾點了?還沒做飯!家里有人受傷就有理了,可以什么都做了?”
這人,也是看盤子下菜,瞅準了柳氏軟弱,余海又聽話,把大的小的都緊緊拿捏在手中。男人們在家的時候好一些,大概是有些顧忌老余頭吧。
聽到張氏一大早又扯著嗓子嚎開了,余小草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頭。偏心的奶奶,整天挑刺的大伯娘,還有又饞又懶還總是欺負他們的大堂哥……前世,她一個人帶著弟弟妹妹生活,雖說難了點兒苦了點兒,可也從沒這么憋屈過。
這幾天,柳氏除了做沉重的家務,晚上還不合眼地守在女兒的身邊。本來瘦弱的身子,熬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臉色更是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下是濃濃的青黑。
聽到外面的叫罵,柳氏匆忙起身,下炕時卻踉蹌了幾步才站穩了。
余小草趕忙下炕扶住娘親,讓她在炕邊坐下,道:“娘,您的身子也不太好,休息一會兒吧。少做一天飯,也餓不著他們!您要是累病了,爹還不得心疼死……”
據觀察,余海這個便宜爹,不但寵孩子,還是個疼媳婦的。只要在家,總是搶柳氏手中的活兒干。可惜,他每天打漁賣魚捕獵,在家的時候太少了。要不,柳氏的身子不會這么破敗。
“死丫頭,跟誰學的這怪話!”柳慕云黃瘦的臉上,染了一層胭脂色。
“小蓮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去看看吧……”柳慕云抬腳就要往門外走,卻被女兒拉住硬按在炕上。
“別理奶奶,她更年期綜合癥!她罵什么,你左耳進右耳出,別往心里去……”余小草頓了頓,突然拔高了聲音,尖聲叫道:“娘,娘!你怎么了!!奶奶快來,我娘暈倒了!!”
柳慕云坐在炕沿上,愣愣地看著女兒,沒反應過來。余小草忙壓低聲音道:“娘,您累暈了。還不躺下去?”
小女兒受傷醒來后,人靈巧了,性子也精怪了不少。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柳暮云點了點她的小腦門,配合地躺下了。
柳慕云剛閉上眼睛,張氏就推門進來了,嘴里叨叨著:“怎么回事?一家子沒一個省心的,小草,你娘怎么昏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