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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林“嘖”了一聲:“那假若封印破了,該如何是好?”
林懷君道:“封印若破……這邪祟被關了那么久,只怕怨氣更大了?!?
聞言,謝林評價:“治標不治本?!?
林懷君道:“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個地方如果真的鎮(zhèn)壓著什么,看如今的破損程度,這個東西也一定出來了。我想憑我們兩人,只怕是沒辦法降服這樣一個邪祟?!?
謝林道:“道長的意思是去叫人?”
林懷君頷首:“這個東西成為邪祟的時間太長,如果不去叫人,僅憑我們恐怕滅不了他?!?
謝林搖搖頭,腰間的小鈴兒也輕輕晃動起來:“道長說了只是恐怕,那萬一我們真的能滅去他呢?”
林懷君剛要張口反駁,謝林就道:“畢竟這個邪祟與寂塵似乎關系匪淺,如果他真的與他有關,道長就不怕這個真相對寂塵來說,太過殘忍了嗎?”
聞言,林懷君本要呼之欲出的反駁聲突然噎在了咽喉處。
動動喉結,他仔細的思慮許久,俊逸的眉久久不能展開??纯囱矍捌茽€的環(huán)境,再看看一身紅衣胸有成竹的謝林,林懷君終于松口嘆氣道:“好吧。我們先在四處看看,這里既然是一個祭壇,那說不定能找到這個邪祟的過往信息?!?
說罷,兩人就此散開,開始在祭壇的廢墟殘骸中尋找從前墻上石碑上記載的字跡或是圖畫。
林懷君留在祭壇里面尋找,謝林則去了外面查看。
在手心中托了一抹火光,林懷君順著破敗的墻壁仔細搜尋著關于這個邪祟的蛛絲馬跡。
這個祭壇歷史悠久,房梁的多處地方都可看出這里被很多朝代修繕過。
可林懷君有疑,既然它被數(shù)個朝代修繕過,那就可證明這里鎮(zhèn)壓的兇物很受當時人們的重視。
僅僅這一點,就足以說明這里的邪祟是個極其厲害的主。
也能說明他很讓人忌憚和重視。
可如此受重視的一個邪物,究竟是什么原因竟被世人遺忘至此。連鎮(zhèn)壓他的祭壇都荒廢破敗成了這個模樣。
帶著滿心的疑問,林懷君托著手中的火焰慢慢走過每一個墻面。
出乎他的意料,這里的墻面雖勾畫著精美的壁畫,即便是經(jīng)歷了那么多年,這些壁畫依舊精致。可全全檢查一圈,竟沒有一幅是有關這個邪祟的。
壁畫上也有字,有的大的醒目,有的小到無法辨認。林懷君皺著眉一一將它們辨認,可最終得到的結果只是幾句提示。
不因該啊。托著手里的火焰站在原地,林懷君只覺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外面?zhèn)鞒鲆粋€聲音:“道長。”
林懷君連忙回應,并大步向外面趕去:“怎么了?”
謝林似乎就在他不遠處:“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你過來看一下?!?
聞言,林懷君的步伐邁得愈發(fā)大步。
走出祭壇,外面仍舊是漆黑一片。只能看見一個美艷的紅衣男子托著一道火光,蹲在一個傾倒了的巨大石碑前。
林懷君小跑過來,見這石碑破破爛爛,從中斷成兩半碎裂在雜草橫生的地方。
碑上刻有秘密麻麻的字跡,無奈這些字跡被很深的無數(shù)道抓痕毀得一塌糊涂。
是的,抓痕。
林懷君可以很確定的說,這些痕跡都是某個非人的東西用指甲一下下抓爛的。
謝林蹲著身子看了很久:“道長說的很對,看來這里真的不是什么廟宇。我雖沒去過寺廟,可也知道寺廟這種地方,一般的邪祟不敢靠近。不過看這些痕跡,想必這快石碑上刻著的,就是他的往事。”
林懷君也蹲下來:“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謝林將手中的火焰湊到碑上,另一手指著幾個字:“不過他還是有疏忽,你看這里有一段話還能分辨。”
林懷君擠過去,果然看到他手指的地方有幾個依稀還能分辨的字。
結合著那些字和已知的信息,林懷君仔細讀了一遍,心中原本還存在的一絲僥幸,也瞬間毀為一旦。
謝林首先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