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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大致意思為:此地從前是一處繁華的城池,這座城尚在的時候,城中有位大將軍。大將軍極其厲害,曾引領百萬雄獅征戰(zhàn)天下。他戰(zhàn)戰(zhàn)必勝所向披靡,天下無人能與他為敵。
碑上的字跡寫到這里,下面就只剩被指甲抓爛的碎石。
謝林再指出一處,林懷君繼續(xù)看過去。熟料,這一看,就宛如有一盆涼水,將他從頭澆到尾。
他指出的最后這一處,是正塊碑上除了方才的那一段之外,唯一能辨別出來的。
只有一個字。
可就只是這一個字,徹底掐滅了林懷君所有的僥幸心理——柳。
四分五裂的一個字,卻宛如一個詛咒。
極靜中,林懷君喃喃道:“真的是,柳將軍,柳玄英。”
果真是他。
得到這個答案,林懷君覺得好似什么都突然解開了,又好像什么也沒解開。
“他是將軍,又是這樣一個所向披靡的戰(zhàn)神。我不明白,既然這樣了,他為什么最后會成為一個怨氣如此大的鬼祟。”默默一句,他又接著道:“難道他的死,是被同僚害死的?”
謝林拉過他的手,注視著他的雙目,溫柔道:“道長不必茫然,你先聽我說。”
林懷君看向他。
謝林道:“我們先不管他是如何死的,道長你曾說你做了一個有關他弟弟君伏的夢。在夢里柳玄英帶兵出征,君伏帶著大病到大雪中為他送行,并拉鉤約定柳玄英一定要平安回來。所以我們不如這樣想,也許他們兄弟二人中,有一方?jīng)]有遵守約定。”
林懷君心中微有震撼:“你的意思是,他們其中一人提前死了?”
謝林道:“也不一定是死了,但道長你知道嗎。一個人的執(zhí)念若是太深,那么他會變成怎么一副模樣,誰也說不清楚。”
夜里的風總有些刺骨,林懷君被冷風吹了一陣,反手拉住他的手:“那我們現(xiàn)在回村里一趟,我想求證一些事。”
謝林很有耐心的等著他說完,林懷君繼續(xù)道:“村民們說這個鬼祟禍亂的時間是四年前,那么我想也就說四年前他很可能還沒從封印地出來。”
謝林道:“既然如此,那道長覺得是誰把他放出來的。”
林懷君道:“我猜可能放出他的,就是那些村民。是,他們的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百姓,可正是如此才可能好心辦了壞事,放出他的人就是他們。”
祭壇內(nèi)那個插滿紅香的香爐和那張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桌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菩提村的村民,很可能把這個地方當成了寺廟。
就和一開始的他們一樣。
林懷君道:“如此說來,初見寂塵那日,他為何只是駐足在祭壇外觀看,而并未進去,這也就說得清了。”
謝林淺笑:“怎么說?”
林懷君答復他:“我們曾經(jīng)說過,寂塵與柳將軍是絕對相識的,且關系絕對不差。所以他要么是君伏本人,要么是柳將軍的至交好友,他也絕對知道這下面是柳將軍的墓。至于他為何沒認出這里不是廟宇而是祭壇,那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進去,只是站在外面觀望。他不是不敢進,而是因為感情太深,怕進去后自己受不了。”
謝林道:“道長說的有道理,那我們這次回村中,是去向誰求證?”
林懷君道:“寂塵自然是不可能。”
謝林與他心有靈犀:“那就是老村長了。”
話畢,兩人對視一眼,立即動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