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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時候,于偉正在墩地,賈波看出他傷的并不嚴(yán)重,也沒有阻攔他,于偉沉默的擦地,聽見賈波說回去的話,手指顫抖了一下。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淡淡的地板油的清香混合著肥皂,仔細(xì)聞聞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恩……奇特味道。于啵在小臥室里嚷嚷:“爸爸,八哥拉粑粑啦!”
于偉和賈波都不管小兔子叫八哥。聽見于啵嬌嫩的聲音,電話那邊的王天真哎?了一聲:“怎么?賈哥,那小女娃還沒讓她那個混蛋老子接走呢?”
賈波哼了一聲:“成了你,管那么多呢!沒事我掛了,你來?來什么來?沒幾天我就回去了,你瞎折騰什么。”
賈波看著于偉擦完地后急匆匆的到廚房去弄吃的,心里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難受?或者是報復(fù)的快感?說不出來。
這幾天,他還抽空和秦弦單獨吃了一頓飯,秦弦的變化倒是很大,之前他記得秦弦是個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悶騷小男生,好家伙,現(xiàn)在這嘴叭叭叭的,那個能說啊,賈波點頭:“你真成!把上輩子下輩子的話都說完了吧!”
秦弦八卦的問他:“聽說于偉住你那兒啊?”
賈波哼了一聲:“我說你是不是給韓徹當(dāng)媳婦當(dāng)?shù)南旅娑紱]了?怎么這么八卦啊!跟愛串舌頭的婦女似的,住了又怎么了!看見個普通人倒霉了,就哥哥我這么仗義的人也能幫一把啊!”
秦弦嘖了一聲:“他可不是普通人,他不是你仇人嗎?”
賈波喝了口水:“什么仇人啊,當(dāng)年的事兒說不清楚到底誰對誰錯。都什么歲數(shù)了還計較那么多,再說我媽遷墳這事不是他幫忙了么。我打聽過了,挺麻煩的。就當(dāng)謝謝人家唄。”
秦弦笑話他:“剛多大啊你!三十出頭好不好哥哥!離正當(dāng)年還有十年呢!別說的自己跟六十了的,我真奇了怪了,你倆倆孤男就一屋里住著,愣是沒出事?愣能忍住?”
賈波呸了他一口:“秦小弦我發(fā)現(xiàn)你跟了韓徹之后真他媽的是沒下線了!什么叫就我們倆孤男啊!他閨女還在呢!你當(dāng)著個三歲的孩子發(fā)情我看看”他落寞的笑笑:“再說了,不可能了,那事過后,我對男人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秦弦嘴巴張的比雞蛋還大:“什么呢!變回去了?直了?”
賈波鄙視他:“你真不要臉!就知道這種事!”
秦弦讓他這么一說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成!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你就裝純吧!早晚有憋死你的那一天!”末了還一臉猥褻的問他:“那這么多年,你和那個賣兔子的王天真,真就是純哥們兒?”
賈波點頭,一臉正經(jīng)的說:“當(dāng)然是純哥們!我在山里天天忙得恨不得倒床上就睡覺。沒你們那么閑得慌!再說,我是真經(jīng)不起談戀愛了。”
說到最后倆人都有點傷感,秦弦拍拍他的肩膀:“其實本來我是想替于偉當(dāng)當(dāng)說客的,他這幾年過得真的挺不容易的,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愛你,是真的悔改了。不過這事你自己拿主意,我覺得其實沒有那么難,當(dāng)初韓徹一走了之,我恨不得弄死他。現(xiàn)在不也好好的么……我覺得……”
賈波笑笑:“那怎么一樣,你倆自始自終都是相愛的,被外界原因強(qiáng)制分開而已。我們呢?本來就是錯的,再繼續(xù)下去,只能一錯再錯。”他彈了秦弦腦袋一下:“兄弟一場,你總不想看我再死一次吧?”
一周很快過去了,到了周末,于偉一早把孩子送到于母家里了。賈波看著他懶得搭理他,昨晚上他才覺出有點不對勁,于偉是因為受傷休假,那之前他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