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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誰給他帶孩子，他問于啵，于啵高興的告訴他，以前她都是上長托幼兒園，周末才跟著爸爸或者去奶奶家。現(xiàn)在終于不用去啦，賈波臉差點綠了。

嘖！王天真說的沒錯，真他媽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于偉帶著他去取身份證，一路上倆人誰都沒有開口，空氣里的尷尬直結(jié)冰，賈波看著窗戶外面，春天到了，空氣里帶著甜美的味道，取證的過程很順利，賈波拿著新的身份證，真的有種重生的快感。之前因為身證份吊銷，在山里還沒有覺得，到了城市里面十分麻煩，他二十塊辦的假證，住個賓館還湊合，去辦公墓轉(zhuǎn)移業(yè)務(wù)的時候，一下子就被人看出來了。

于偉開車帶著他，車子緩慢的往回開。

賈波看著窗外突然冒出一句：“你和呂家還來往嗎？”

于偉握著方向盤說：“偶爾，呂淼會來看孩子。我也回禮去看看她父母……”

賈波點點頭，

于偉等著他說，他卻沒有在開口。于偉只好補(bǔ)充了一句：“你爸，身體不如從前了，你的死訊給他的打擊很大，心臟搭橋了。”

賈波冷哼道：“誰問他怎么樣了”他想了一下強(qiáng)硬的說：“我就是看看，我辦理遷墳的事情用不用他出面！”

于偉遲疑了一下，小聲的問：“你真的，不告訴他們？”

賈波冷笑：“告訴他們干嘛？我死了他們也清凈。算了。”

然后就是長時間的沉默。

到了樓下，賈波才意識到今晚上只有他和于偉倆人在家。因為明天要去公墓辦手續(xù)，賈波有點尷尬：“我出去喝一杯，你先回去吧！”

于偉突然冒出一句：“……能不走嗎？”

賈波沒理他，轉(zhuǎn)身離開了。

壹零天堂明騷著，大敞大亮的開著，三米開外就能聽見里面的聲音，時代真是不一樣了，賈波都懷疑他不是離開了三年而是離開了三十年。這里一點都沒有小白當(dāng)初的小心翼翼了。

賈波一進(jìn)去就被一種熟悉放肆感所包圍，震耳欲聾的音樂幾乎要轟炸了腦袋。酒精和雄性動物的味道充斥著鼻腔，比起興奮這里更多的是讓賈波感覺到強(qiáng)烈的不適，他扶著腦袋幾乎要吐出來了。

新人總是很受關(guān)注，賈波的樣子本身就招人，很快有人就對著他狂吹口哨，賈波勉強(qiáng)笑笑，直接拉過一個酒保問他：“你們老板是姓鐘嗎？”

酒保點點頭，賈波邊看屋里格局一新的裝飾一邊點頭，成！勉強(qiáng)還能看出來點小白的樣子。

酒保帶著他走到一個虎背熊腰的人面前，嚷嚷：“鐘哥！你的朋友！”

鐘輝回過頭一看見賈波，當(dāng)時就嚇得變了顏色，嗷的一聲怪叫，差點把設(shè)備都嚇的斷了。他伸出粗壯的玉指，張著大嘴出不來聲音。

賈波伸手拍拍他的臉：“哥哥！嚇傻了吧！你弟弟沒死！不是鬼！”

鐘輝，顫抖著拎著自己的褲子：“來不及了，已經(jīng)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