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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我也挺感謝你的。」韌子笑笑,「而且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了!」
智宣邊喝著莫吉托,聽著這話,便不小心嗆了一下:「咳咳……不敢……」
「怎么不敢啊?老爸都認可你了。」韌子說,「而且你和老哥感情那么好!」說著,韌子搖搖頭:「真是叫人羨慕。」
智宣脫下鞋,雙腳放在沙灘椅上,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一邊往后靠,一邊說:「你和顧曉山的感情也不錯吧,應該正在熱戀期。就這樣分隔兩地,是不是有點不適應?昨兒晚上就是了,太無聊,出去玩了?」
韌子慌張起來:「沒呀,沒啊,我就……就去讀書啊。」
「呵呵。」智宣晃了晃杯中的冰塊,「讀書讀到午夜,你那個讀書會聽起來不是很正規啊。」
「嗯唔……」韌子支支吾吾,只能大口喝冰涼的飲料給發燙的頭腦降溫。
智宣故作輕松地說:「你那個讀書會就那么嚴格,難道還不能帶手機嗎?昨晚顧曉山的電話都打到我那兒了,非要問我你的下落。」
韌子一口冰飲料差點噴出來,捂著嘴,瞪著眼,半晌問道:「真、真的啊?那、那你怎么說?」
智宣笑道:「我是你這邊的,肯定幫你呀!我跟他說,你一早在家睡著了。他就沒多問了。」
韌子這才緩了緩神。
「你到底去哪兒了?」智宣問。
「嗯唔……」韌子又開始煎熬起來,糾結地咬著吸管。
智宣呵呵笑了,說:「行,不說也行。橫豎你自己跟顧曉山交代清楚就好。」
韌子便問智宣:「你以前倒是經常去夜場的,玩得也很嗨,我哥知道嗎?」
「你問這個做什么?」智宣皺起眉來。
韌子想了想,說:「你這么內向,又老是神神秘秘的,肯定有很多事瞞著老哥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智宣當然是抵死不認:「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有事瞞著你哥呢?別胡說!」
「啊……」韌子半信半疑,「真的嗎?你難道一句話都沒瞞過他?」
智宣一臉坦然地說:「當然,伴侶之間貴乎坦誠。」
韌子差點就信了。
智宣見韌子不肯松口,便也不十分逼他,想著他到底是別人的男朋友,又只是別人的親兄弟,他這個逼急了,就里外不是人了,真要操心還是交給顧曉山或者郁韞韜吧。
智宣喝光了杯中的飲料,就走開了。當他走到車庫附近的時候,就被人叫住了。他一回頭,便見郁韞韜在陽光下流著汗走來,袖子挽起,露出了手臂結實的肌肉,叫智宣很愿意摸上一摸。
「怎么了?熱成這樣?去哪兒了?」智宣也是隨便就伸手摸上了郁韞韜的肌肉,還捏了一把。
郁韞韜倒沒在意被戀人「揩油」的事,只一臉嚴肅的:「我知道昨晚發生什么了!」
智宣一怔:「你也太厲害了吧?」
被戀人這么夸贊,郁韞韜特別自豪:「當然!」說著,郁韞韜打開了手機,給智宣看了一張照片。照片中的人正是約韌子去讀書會的朋友,全身赤裸,手里拿著牌子遮住重點部位,那牌子上寫著:「我是狗。」
「怎么回事?」智宣驚訝地說。
郁韞韜笑著說:「捉他黃腳雞啊!」
智宣懵了:「你是捉黃腳雞捉上癮了?」
「誒,不是,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郁韞韜解釋說,「我查到昨天韌子先被這個粉腸騙去了讀書會,然后按照手機gps定位記錄,他沒在讀書會呆多久,就去了一家量販式ktv,之后就去了酒店了。再之后才回來的。」
智宣聽完這話,很快抓住了「重點」:「你怎么會有韌子的手機gps定位記錄?」
「不是我啊,」郁韞韜趕緊撇清,「是顧曉山有啊。」
「他怎么會有韌子的gps定位記錄?」智宣感覺莫名。
「怕他走丟了唄!」郁韞韜居然是站在顧曉山那邊的,「這擔心也是不無道理啊。」
智宣想想,問郁韞韜:「我是說,顧曉山怎么拿到韌子的gps定位記錄的?」
「不難啊,顧曉山知道韌子的icloud賬戶就行了。」郁韞韜回答。
智宣問:「那你上次說要給我修wifi,問我要了我的icloud賬戶……」
「阿宣,提這個干什么?難道我們之間一點信任的都沒有嗎?」郁韞韜打斷智宣的話,「重點啊,你看重點是,他的行蹤太奇怪了!」
智宣聯想到剛剛郁韞韜說的話,便問道:「就憑這些你就懷疑韌子被設計仙人跳了?」
第70章
「不是我懷疑,是事實。」郁韞韜回答,「我剛剛直接去了那家酒店,發現那是老谷的地方呢。我便找老谷要調監控,老谷臉色不對了,一看就有問題。他說什么設備故障,一聽就是借口。」
智宣皺起眉來:「谷總也摻和了?他設計韌子做什么?這有可能嗎?」
「我一開始也沒想到他能做這件事,所以我才直接找他幫忙的。但我看他狀態不對,之后又講借口不答應,又借口要走開。」
「那你肯定沒讓他走開了。」智宣似乎都猜測到事情的發展了。
郁韞韜哪能讓老谷走來,那兒是老谷的辦公室,只有他們兩人。郁韞韜直接將老谷摁住,逼他說要交監控。老谷嘴硬說確實壞了。郁韞韜便說:「那行,我立即報警!」老谷覺得好笑了:「我這兒合法經營的,行得正、坐得正,你報警了我也不怕。」
郁韞韜卻笑了:「我天天報警,今天查你消防,明天查你賣淫,所有場子都查個底朝天,我看你還做不做生意?」
一般人報警倒還好擺平,郁韞韜也不是吃素的,自然叫人犯難。當然也不至于就一定查出什么來了,只是這樣也很惹麻煩,確實不好做生意了。
老谷只告饒道:「哎呀,郁大少啊,我這兒是怎么得罪您了?非要難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