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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給常樂設置了九個密室,每個密室里都有十個實力不同的系統化身,與辟谷、金丹、元嬰的三個時期相對應。只有將十個化身全部打敗,才能進入下一個密室。
系統還告訴常樂,只有打敗所有化身,通關九個密室之后,他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中。
這一年時間常樂已經闖過了前五個密室,實力達到金丹初期。只是越到后來,等級之間的差距越難依靠戰斗技巧彌補,所以才被金丹后期的系統化身虐得死去活來。
這天常樂剛從休眠中醒來,躺在地上愣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還在系統的空間里受虐,罵罵咧咧道:“系統你有完沒完啊?小爺都金丹初期了,怎么著也比云景厲害了吧?你怎么還把我關在這兒!”
密室四周的系統化身沒有動,系統本尊慢悠悠的聲音從房頂上傳來:“誰跟你說我訓練你是讓你去那啥云景的?給我安心待著,等通關了就放你出去。”
常樂頓時不干了,心說要不是看在系統本尊長得好看的份上,他才不會乖乖在這兒遭罪!常樂手腳一攤,在地上擺了個“大”字,耍賴道:“我就是為了云景才進來的,我現在肯定能打過他,你快放我出去!這可關系到小爺的終生幸福!”
“我呸,不知好歹!”系統罵了一句,密室上空突然憑空出現一顆人參果,“嗖”的一下砸進常樂的嘴巴,堵住了他要說的話。
只聽系統哼哼了兩聲說道:“你還真相信龐丘那個莽小子的話,以為得到云景的身就能得到他的心?”
常樂對系統的投喂方式習以為常,嚼了嚼便吐出一顆核來,扁了扁嘴巴說道:“總比我現在在這挨打,連云景的面兒都見不上來得好!再說了,胖球兒好歹成功把秦綬給拐到手了……”
“沒出息。”系統恨不得敲開常樂的腦袋,瞧瞧里邊裝的是不是漿糊,氣了半晌才解釋道:“云景他是天生的帝王,能跟秦綬那個沒骨氣的家伙一樣?依我看他一巴掌拍死你的可能性更大!你一個蠢萌受的命,就別特么想著用流氓攻的手段了!”
常樂瞬間炸了毛,跳起來指著天花板,氣道:“受怎么啦?受吃你家大米了?!系統你給我出來,咱們用拳頭說話!”
系統“哼”了一聲道:“我看你恢復的不錯,那就繼續訓練!”就不告訴你云景剛剛來過,憋死你!
一旁的系統化身立即欺身上前,常樂尾巴一甩靈活的躲開化身的攻擊,氣的撓墻,卻不得不認慫,喊道:“那你總得告訴我,大概還有多久才能出去?”
“兩年,到時候你要是還沒通關,還得加時間。”系統好整以暇的說道。
“臥槽!”
常樂一分神,動作慢了一拍,立刻就被系統化身抓住了破綻一陣好打,沒一會兒就多了幾處傷痕,不由得罵道:“你就不能放點水?這要換個心理不怎么強大的人來,早就被你逼的自殺了!”
“你這不是生龍活虎的么,還有精力罵我,要不要試試一挑二?”系統的語調上揚,挑釁一般說道。
“……我錯了!敵人不會給我放水,這道理我明白!”常樂立即慫了,不假思索的認錯,暗地里咬了咬牙,其實心里恨不得咬系統幾口泄憤。
……
這邊常樂繼續接受系統的魔鬼訓練,另一邊云景獨自一人回到宮里,瞧見三個宮女齊刷刷的盯著他的身后,不由得問道:“朕身后有何不妥?”
知非和春草頓時都望向知是,知是只好硬著頭皮笑了笑,問道:“娘娘沒跟皇上一塊兒回來?”
知是知非從小跟著云景,云景倒不會怪罪她多嘴,直接說道:“常樂在閉關,近期不會回來。”
修士一旦入定,少則三五天,多則六七載,沒人知道常樂什么時候能醒來,云景只好往長了打算。
“交代你辦的事情辦好了?”
知是知道云景說的是皇嗣的事情,這事兒不能讓春草知道,知是對知非使了個眼色,知非立即帶著春草退下了,院內只剩下云景和知是兩人。
皇城內的情報一向是知是掌管,這會兒時間已經篩選出幾個合適的人選,直接說給云景聽。
“宗室里邊年齡合適的有兩人,一個是輔國公家小兒子的外室子,一個是睿郡王第三房小妾生的庶子,都剛滿月。當家主母手段凌厲,兩個孩子的母親被秘密處理掉,孩子是從城外亂葬崗撿回來的。”
云景對這些家宅陰私見慣不怪,聞言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問道:“資質如何?”
“資質是睿郡王的庶子好一些,可這孩子長相隨父親,塌鼻梁厚嘴唇,怕是……”
云景這種容貌,若是生個皇子相貌平平,怕是沒人會相信。
“倒是輔國公家小公子長得跟皇上有幾分相似,孩子也是秀氣的很。”
云景蹙了蹙眉,吩咐道:“就這個孩子。明日朕去一趟青云山,皇后閉關,朕要將皇嗣領回宮中撫養。”
知是領命下去,第二日云國便多了個便宜太子,才剛滿月便有天人之姿,一瞧就是云皇的親生兒子。
聽聞皇后正在閉關,落葉城的百姓紛紛為皇后祈福,希望“她”能修煉有成,和云皇成為一對神仙眷侶,他們以后好跟別國的人顯擺。
你看,我們云國帝后不僅容貌無人能及,還相親相愛修為高深,天佑我云國!
青云門的弟子半年前就知道云景的皇后是常樂,這會兒聽說小師兄閉關這么久竟然是給大師兄生孩子去了,一時間全都驚掉了下巴。
男人懷孕在修仙界不算什么,多得是天材地寶能做到,可是大師兄竟然暗搓搓給小師兄吃了那種東西,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冷眼瞧著云景日日到常樂院門口坐上一陣兒,兩年時間下來,門內漸漸有了其他聲音。
“大師兄不過做錯了一件事,自己反省了一年,又在小師兄門外懺悔了兩年,也該原諒他了。”
“是啊,兩年下來,大師兄和小師兄的孩子都能跑能跳了。上回我還看見小太子跟著大師兄一塊兒在門口等,‘母后母后’的喊,喊得人心里直發酸。好歹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小師兄也太狠心了。”
“小師兄才二十歲出頭,這么多事兒接連發生,估計是一時想不開。他院子里的童仆不是說了?天天入定,怕就是不想面對大師兄爺倆。”
“可也不能這么一直下去,兩人都有情,別因為一時的疙瘩錯過了……要不,咱們也一塊兒去勸勸?”
……
現在青云門內分為兩派,一派心疼常樂,認為云景的所作所為嚴重傷害了常樂的人格和自尊,不應該被原諒;另一派則像上面說的,認為云景既然悔過了,兩個人又不是沒有感情,應該原諒云景讓有情人終成眷屬。
兩派人爭得昏天黑地,云景瞧著自己身后漸漸多起來的人群,抱緊兒子疑惑的想道:“這些人是來干嘛的?為什么用憐憫的眼神瞧著他?”
要知道云景只是想第一時間告訴常樂自己的心意,帶兒子過來也不過是因為這孩子太鬧騰,云景帶他散散步消耗精力,順便帶他熟悉一下以后的師門。
小太子趴在云景的肩膀上,好奇的望著父皇身后的那些人,奶聲奶氣的說道:“父皇,那些人看你的眼神,跟集市里百姓看鐵柱哥哥的眼神一樣。”
小太子的性格跟常樂一樣,是個閑不住的,時不時跑到宮外跟平民百姓的孩子玩鬧到一塊兒。鐵柱是小太子的玩伴之一,人是不錯,但有些癡傻的毛病,已經二十七八了還沒有娶親,平日靠街坊鄰居的救濟生活。
云景聽了這話,心說他和鐵柱有什么可比性?不說身份財富,光娶親這條,常樂可是他拜過堂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