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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聽說小師兄方才回過門派,咱們夢里聽到的那聲悲慘的哭嚎,就是小師兄逃出來之后喜極而泣的哭聲!”
“說起來,我好像也聽到了,我還以為是貓頭鷹夜啼呢!”
“你傻呀,哪只貓頭鷹能飛進咱們的山門?話說回來,沒想到大師兄平時道貌岸然的樣子,私下里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
一時間全門派的三觀都受到了顛覆性的重創,就連掌門師父收到傳音的時候也愣了愣,看著懷里的黃金枕頭陷入了沉思。
常樂因為云景鮮少與人溝通,沒有教他使用玉簡,所以錯過了如此勁爆的一則消息。云景則是因為從來不看群發的消息,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人品正在承受全門派弟子的質疑。
常樂絮絮叨叨的說完了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事兒,最后憤慨說道:“你們說,我就是喜歡他,這有錯嗎?”
這話一出,秦綬那邊就同步直播出去了:“小師弟喜歡上大師兄,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這則消息就像是一滴水滴進了沸騰的熱油里,先前還對大師兄的人品持保留態度的眾弟子,紛紛心疼起常樂,毫無疑問的倒向了常樂一邊。一時間群情激奮,恨不得把云景抓回來當面質問。
就連秦綬和龐丘也忍不住感慨的嘆了口氣,秦綬擔心的望著這個自己親手撿回來的小師弟,問道:“你以后打算怎么辦,就此放棄?還是回去繼續當他的板磚皇后?”
常樂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反過來問他們兩個:“這事兒要是到你們身上,你們會怎么辦?”
“天下美人千千萬,大師兄雖美,但是二師兄和三師兄……還有龐丘也不錯啊!”秦綬向龐丘討好的笑笑,示意他把手里頭的劍放下,才繼續說道:“他不稀罕我,我還不稀罕他呢,老子憑什么要為了他尋死覓活的?肯定換人!”
龐丘卻是直截了當,就一個字:“上。”
見常樂一頭霧水的樣子,秦綬一臉便秘的補充道:“上到他喜歡為止。”
常樂意味深長的瞧了他們兩眼,似乎明白了他們倆為什么這么快就好上,連氣質都明確的分出了攻受差別來。可是想到他自己,常樂臉色一苦:“我打不過他。”
龐丘仍然是言簡意賅:“練。”
秦綬認命的充當龐丘的補充說明,對常樂說道:“他的意思是,努力修煉,直到你能打過云景為止。”
常樂覺得這是個好方法,立即點頭附和:“那我待會兒回去就閉關修煉,打不過云景我就不出來了!”
秦綬很想說那他們大概得永別了,為了委婉一些,他打算先讓常樂意識到他和大師兄之間的差距。于是秦綬問道:“對了,你現在修為在什么層次?”
常樂想了想,說了自己的實戰等級:“辟谷中期。”
他也想裝個逼說自己的靈力已經有半步元嬰巴拉巴拉,然后就能看到秦綬他們倆目瞪口呆頂禮膜拜的樣子。
可是云景告誡過他,財不露白,“才”也不能。除了他自己和云景之外,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他身上的資源,還有他暴漲的靈力,否則會有殺身之禍。
常樂小說看得多,知道云景說得對,所以把系統給的桃花錦囊塞進了長孫韶敏給他的荷包里,并且對秦綬也隱瞞了自己的實力。
秦綬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跟常樂確認了一遍:“你說的是辟谷中期,不是筑基中期?”
看著常樂點頭,秦綬和龐丘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僅僅一個月就修煉到辟谷中期,這樣的修煉速度著實讓秦綬和龐丘不敢相信。要知道云景作為門派的大師兄,如今也不過是剛剛到達辟谷后期而已。
不說秦綬自己,就是整個青云門最近萬年的歷史,都沒出現過晉級這么快的天才。
說起來,就青云門這一代年輕弟子,除了云景是被國事耽誤之外,其他人個頂個兒的不務正業,就是天才也得被他們自己給荒廢了。
秦綬立刻把常樂已經是辟谷中期,還打算閉關修煉挑戰大師兄的事情通報門派。青云門內頓時靜了靜,正在談論八卦的弟子們都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忽然有人拔腿沖向練功房,這一動就像是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似得,各個院子的弟子全都涌向練功房和練武場,跟換季時魚群遷徙似得,頗為壯觀。
而他們突然奮發的理由只有一個——小師兄在被大師兄這樣那樣的情況下都不忘修煉,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自甘墮落,太對不起師尊的教導了!
大長老和二長老見了這番情景,滿懷欣慰的點了點頭,也埋頭扎進修煉之中,免得日后被這些弟子后來居上。
只有常樂那黃鼠狼師父,翻了個身,抱著黃金枕頭睡的正香,嘴角還帶著猥瑣的笑意,也不知夢見了什么。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
常樂有個難得的優點,那就是說到做到。
在萬眾矚目之下閉關了整整一年,期間只有他院子里的嬴政和李威能接觸到他,其他時候不論是師兄弟切磋還是外出歷練,都見不到常樂的身影。
一年時間對于修仙者漫長的壽命來說雖然短暫,但也不是眨巴下眼睛就沒了,而是同凡人一樣,一天一天過出來的。
常樂閉關的第一個月,云國皇后身體抱恙,宮妃們每日的請安暫緩,說是等皇后身體恢復之后再繼續。下此命令的云景卻時不時想起常樂耳朵的觸感,看著西偏殿搬過來的東西,碾著指頭發愣。
常樂閉關的第二個月,云皇杖斃了兩個私自闖入中宮的宮女,還遷怒了兩位妃子,各自降了三級,以儆效尤。
左丘鴻才向宮里遞了折子,第二日云皇就宣布左丘丞相自請告老還鄉,已經回鄉下老家去了。滿朝文武靜了一靜,心里頭知道這老頭是被云皇給罷免了,跪下山呼陛下英明,想的卻是皇后病了這許多日子,云皇越發雷厲風行了。
常樂閉關的第三個月,云皇微服私訪,將落葉城的產業都逛了個遍。剛出宮門的時候云皇還有些不適應,東一句西一句的問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越到后來,云皇的腳步越快,臉色逐漸凝重,惹得陪同的官員戰戰兢兢,差點兒以死謝罪。
正巧這個月青云門二弟子、三弟子一塊兒出來歷練,李修然見了云景只說了一句話:“不應當。”
云景側目瞧了瞧邊上一直癡癡望著李修然的茍芶,冷著臉回道:“共勉。”
跟隨外出的弟子事后感嘆道:“掌門一脈這幾個弟子也算是絕了,一門三渣,還有一個求而不得,和一個活生生扭曲了的天才。”
……
常樂閉關的第十二個月,朝堂上對皇后真實行蹤的議論已經壓不住了。哪有養病養了一年,一直都見不了人的?
百姓們也開始懷疑,這皇后是不是也像萬年前的長孫皇后一般,神秘的失蹤了。皇上這么瞞著他們,怕不是用情至深,不肯相信皇后離開的事實?
朝中大臣們擔心云皇,生怕他一直等下去耽誤子嗣。于是一群人輪換著試探云景,早也問晚也問,早朝問一遍,私下里商議事情又問一遍,煩不勝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