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臉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她終于找到機會接近楚衍,往日設(shè)想就并非虛無縹緲,自然對他態(tài)度殷切。
滿心滿眼注意力都在那秀美少年身上,就連些天前來都沒注意。
眼看自己看上的女修勾搭上別人,謝天絕不能忍。他二話不說就準(zhǔn)備按住那少年肩膀,準(zhǔn)備等他回頭就給他一拳。
謝天這一按,已然用了招數(shù)。他志在必得又分外陰狠,尋常壯漢都掙不脫,更別提一個瘦弱的少年了。
可真是見了鬼,他也未見那少年如何動作,一縮肩一晃身,就從謝天掌控中逃脫,連肩都沒讓他沾到。
還算有幾分本事,可惜無用,謝天冷笑。這幾日他不順心受氣太多,這少年剛巧撞在槍口上,算他倒霉。
這次奉陳師兄命令行事,隨便找個借口都能讓那少年倒霉。
少年一回身,謝天腦中卻轟鳴一響。
他本能地后退一步,忍不住摸了摸眉心,似乎仍能感覺到皮膚崩裂血液流出的感覺,涼絲絲又生疼。
楚衍,竟是他,謝天咬了咬牙。與仇人狹路相逢,他若再不出頭,定會被那群人踩在腳底下。
不管因為陳師兄的吩咐,還是之前恩怨,謝天都不能忍。可他腿腳酸軟不聽使喚,就連舌頭也僵硬了,干瞪眼一句話說不出。
固然這幾日想得氣憤,腦中有千百種折磨楚衍的方法。可莫名懼意還在,深藏于神魂之中,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那少年隨時都能殺了他。
預(yù)感比之前更強烈,冷而鋒利的殺意,如影隨形根本躲不開。恐懼后怕強壓過了心頭熊熊怒火,要謝天轉(zhuǎn)身就跑別再遲疑。
好在楚衍沒生氣,那縷殺意來得快去得也快,謝天又能順暢呼吸。他難以置信地愣在原地,拳頭攥了又攥,仍不敢大罵。
“閣下太心急,這可不好。”楚衍似乎沒認(rèn)出他來,還對謝天笑笑,“我很快就離開。”
謝天沒想到,他與楚衍狹路相逢,會是此等結(jié)果。
本該是他占據(jù)上風(fēng),嚇得那少年瑟瑟發(fā)抖驚懼不已。情況剛好相反,楚衍云淡風(fēng)輕鎮(zhèn)定自若,他卻像一頭牛,只知道從鼻孔噴粗氣,威脅的話到了舌尖,卻說不出口。
沒逞威風(fēng)也就算了,謝天更不能接受的是,楚衍竟把他忘了個一干二凈。忘記代表不在乎,意味著謝天是跳梁小丑,過目即忘不值得記掛。
蓄勢待發(fā)的一拳砸在了棉花上,綿軟無力讓人惱恨不已。
怒氣強行壓下驚懼,謝天終于找回自己的嗓音,干澀如砂礫,“你別得意,今日有你好看。”
“我看閣下有些面熟,不知與我有何恩怨?”少年實在疑惑,秀氣眉頭也跟著皺緊了。
江藍(lán)梔終于回神,她小小聲起身地叫了一聲“謝師兄”。找到依仗后,她不心虛,就連打招呼都帶著敷衍。
變心真快,這短視的女人,以為楚衍就能護(hù)住他?別人給他臉色看也就算了,江藍(lán)梔也想踩一腳,當(dāng)她是什么玩意?
謝天腦筋一轉(zhuǎn),立時想到個羞辱楚衍的絕妙主意。反正有陳師兄在背后撐腰,怎樣荒誕的借口都能成真。
他冷笑,一把攥住江藍(lán)梔手腕,猛地收緊,“江師妹,你之前可不是如此冷淡啊,反倒熱情得很。什么心肝肝情哥哥,都叫得出口,怎么我一轉(zhuǎn)身,你就勾搭上別人?”
謝天有意無意斜了楚衍一眼,就想看他的女人被自己欺辱,那人有何反應(yīng)。
江藍(lán)梔臉漲得通紅,明明手腕生疼,卻強忍著道:“你胡說,全是胡說八道!我行得端做得正,哪怕發(fā)毒誓都不心虛。”
話雖如此,她一雙眼水盈盈環(huán)顧四周,滿是委屈與求助。
往日總有不少人圍在江藍(lán)梔身邊,噓寒問暖無微不至。可他們此時都低頭退縮,權(quán)當(dāng)沒看見她窘迫狀況。
其余人不能指望,楚衍總該可以吧?但凡有血性的男人,看到弱女子被欺辱,都忍不住一拳揍在謝天臉上,替自己出口氣。
殷切的目光終于定住了,含淚悲切地注視那少年。欲哭未哭的朦朧界限,最是可憐。
楚衍的反應(yīng)截然不同,他后退一步,尷尬地笑了笑,“江師姐,你們情侶吵架,我不好插手。就算再生氣,也不該直接動手啊。”
那少年連連搖頭,乖覺地把腰牌從江藍(lán)梔手中抽走了,實在慫得不像個男人。
算她看錯人,平白無故信了楚衍,江藍(lán)梔咬了咬牙。
就在江藍(lán)梔越來越絕望的時候,楚衍仿佛想起什么般,猛地一回頭,“我想起閣下是誰了。你曾說,若我能活著從江州回來,你就認(rèn)我當(dāng)爺爺!”
少年眼睛亮若火光,還高興地一拍掌,絲毫沒察覺他的話有多惹人記恨。
周圍先是寂靜剎那,然后笑聲轟然而起,執(zhí)事殿屋頂都快被掀翻了。
要怪就怪謝天平日太囂張,難得有機會肆意嘲笑他,誰都不會放過機會。
魔尊大人卻不高興,他恨恨道:“多管閑事。那女修賣弄風(fēng)騷勾引別人,惹人恨再正常不過,你又替她出什么頭?”
“來者不善,氣勢洶洶。”楚衍說,“橫豎躲不過,不如自己掌控局勢,能引出背后之人出手,今天就算不虧。”
“至于江藍(lán)梔么,她倒算個挺有趣的東西。閑來無事解解悶,也省得骨頭發(fā)軟。”
只是東西,不算人么?青衣魔修立時會意,嗤地笑了一聲。
被救下的江藍(lán)梔,徹底會錯意。縱然手腕還被謝天捏著,她也能破涕為笑,盈盈淚光也消失得一干二凈。
謝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直接甩開江藍(lán)梔手腕,眼神陰狠站在原地,恨不能將楚衍千刀萬剮才甘心。
之前欺辱楚衍時,他何等威風(fēng)何等肆意。誰知沒幾天,情況就掉了個,落差之大,他難以接受。
“師兄既已立誓,就當(dāng)遵循承諾。”楚衍還不放過他,眼一彎,笑得分外無辜,“否則因果作祟,你怕會心魔驟生。”
又是一陣大笑,有人甚至笑得喘不過氣來,還有人跟著起哄,“叫爺爺,叫爺爺!”
“快叫爺爺啊,謝師兄!”
笑聲連帶著起哄聲,反倒讓謝天冷靜下來,發(fā)熱的腦子也終于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