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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的在那人懷里亂扭亂動,用力掰著他箍在她腹間的大手。卻在觸及他那骨節分明的五指后忽然停了下來,漸漸平復了呼吸之后才從背后傳來那人身上她熟悉的氣味。
她忽然鼻頭有些酸。
又忽然有些生氣。
陸墨見懷里的人忽然不動了,于是手臂越收越緊,他十分疲憊的把臉埋進她光滑的發間,悶聲道:“你想我沒?”
趙晏平氣他多日來也不見一封信,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于是氣哼哼的閉嘴不言。
他見她不說話,便用膝蓋頂了頂她大腿。臉依舊沒動地方,她發間的香氣充斥著他的口鼻,他悶聲道:“說話。”
趙晏平被他一拱,沒好氣的睜開眼,說道:“想你?你是什么人啊我想你?”
那人用鼻頭蹭了蹭她的脖頸,溫聲道:“你的人。”
早上睜開眼的時候,趙晏平有那么一會兒愣怔。她看著眼前正熟睡的陸墨,摳了摳自己的眼屎。
昨天半夜的事她是記得的,只不過后來又睡得渾渾噩噩,她以為只是她思念他太久而做的夢而已。現在看著眼前真實的陸墨,趙晏平心中真是欣喜的不得了。
“那么想我嗎?嘴都快笑到耳朵上去了。”陸墨閉著眼,鼻音濃重的說道。
趙晏平只沉浸在自己的歡喜中,也沒發覺他是什么時候醒的。忽然的被他這么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掙扎的想要坐起來,卻不知何時已經被他箍在懷里。
“別動”陸墨依舊閉著眼,“我日夜兼程的趕過來,現在還很累。”
趙晏平想到他馬不停蹄的從北邊趕回容州,也心疼的不行。于是聽話的在他懷里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偎在他胸前。
陸墨的眉頭皺了皺,又說了一句:“別動。”
趙晏平本來打算好好在他懷里多躺一會的,可這時蕭凌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趙婆娘,你怎么還不起啊?今天不是上午還去茶樓聽楚姐兒的曲兒嗎?”
趙晏平聞言伸長了脖子向外看去,可是怎么伸都感覺高不過陸墨寬闊的肩頭去。只好掙扎著又從他懷里起來朝著外面說道:“你等會兒啊,我這就……唔”
陸墨一把扯過她,略有些粗礪的嘴唇堵上了她的。下巴上的胡茬摩擦著她的臉,癢癢的,是以前沒有過的觸覺。
他吻的很深,又很溫柔。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最終停在她身前的那團柔軟上揉捏。她被他又親又摸的弄得身子發軟,殘存的意識讓她在吻的間隙說道:“蕭,公主,還在外頭。”
陸墨充耳不聞的繼續深吻,另一只手解開她的褻衣,露出她如白玉般瓷滑的肌膚來。見趙晏平還有些掙扎,陸墨支起身子帶著微喘說道:“把人的火都勾出來了還想走不成?”
趙晏平聞言,睜著水潤潤的大眼睛看著他,乖巧的地說道:“不走了,聽你的話。”
多日不見得相思滋味隨著身體的貼合而得到宣泄,情-欲把人熏得嬌艷朦朧,每一聲呼喚喘息似乎都帶著火,烘干了這個空間里所有的水分。
蕭凌英聽了沒多會兒便了解了情況,急匆匆的走了。她的臉有些紅,但沒有過于的羞惱。她如今已是二十六歲了,雖還未成過親,但因著久居深宮的緣故男女之事多少也懂一些。
她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腦子里只有趙和。這本來是一件十分矛盾的事情,但她就是滿腦子想著趙和,卻又覺得空落落的。
走著走著步伐已經放緩,她立在蓮池邊上,享受著這清晨的靜謐。
忽然,蕭云明所在的書房處傳來了談話聲,話語間似乎提到了她的名字。書房前枝葉繁盛的楓樹遮去了她大部分的視線,她不覺往前走了幾步。
皇兄的側顏逐漸的顯露了出來,他正和對面的人說著什么。又走了幾步,她順著蕭云明的視線看過去,手腳頓時僵住了。
她盯著許久不見的趙和,心如擂鼓。
作者有話要說: 啊~~老子開了車啦~~
☆、《晏晏余生》之卅二
趙和的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冷峭,唯一有別于往日的是他英氣的眉宇間今日顯得有些疲態,微微皺著,讓他看起來十分的疲倦。
蕭凌英不覺心中一緊,隨即便想到了剛才趙晏平房中的陸墨,或許他們兩個是昨夜里一起到的。她又往前挪了幾步,然后清晰地對話從書房中傳了出來。
“騁國確實是有求和的意思,表示如果賜給他們一位嫡親公主和親,他們將立即撤出所有兵馬,不用費我朝一兵一卒。”蕭云明的語氣有些糾結,顯然他還沒有下決定。
“周奕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兵力部署,赤城已經拿下,疆線上已經完全封鎖。目前的形勢對我們是大大有利,不消一個月便可吃掉騁國一半的兵力。這意味著什么?”趙和自問自答道:“這意味著騁國將在未來二十年內對大封毫無威脅。如果在這個時候允許他們請求和親這種要求,無疑是放虎歸山。他們不僅不會因為求娶到了我朝的嫡親公主而就此罷休,反而他們會對這次攻打上焱的失利耿耿于懷。表面上以求和來蒙蔽陛下,暗地里秣兵歷馬,伺機反撲。”
窗外的蕭凌英癡癡的聽著,她還未見過他議論朝事的樣子。無疑,眼前趙和這精明強干的模樣除了新鮮外,更多的是魅力的發射,讓她心里的那份喜歡多了一重又一重。
蕭云明聽完之后沉吟了片刻,有些松口道:“周奕有多大的把握?”
“目前有十之八九,若是陛下發出一紙詔意,則有十中之十。”趙和回道。
“什么詔?”
“陛下允準騁國和親的圣詔。”
“你是說……?”
“陛下發詔謊稱同意和親,赤城佯裝松動,則騁軍必全部放下戒備。這時若我軍同時發起攻擊,則騁軍必敗。”
“這……”蕭云明還是有些猶豫。
‘阿嚏’蕭凌英實在是沒有忍住打了個噴嚏。清晨本就涼,再加上是荷塘邊上氣溫便更低了些。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頭,卻見書房內的兩人正看著她。趙和面上沒什么表情,倒是蕭云明略帶嗔怪的口氣斥責道:“凌英,書房乃是議政之地,你怎么能……”
“哦,我從這路過……”蕭凌英看了看趙和,有些結巴的回道。
“這么早你去哪了?”蕭云明顯然對她‘路過’這件事有些疑問,接著問道。
“昨日約了趙婆,哦晏平,去茶館聽曲兒來著。”蕭凌英看了看眼前都跟趙晏平關系匪淺的兩個人,嘴上一頓忽然地改了對趙晏平的稱呼。
蕭云明剛想問既然約好了為何沒去,這時趙和忽然拱手道:“剛才所議之事還請陛下再仔細斟酌斟酌,臣連夜趕路至此,現在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
蕭云明一聽這話,趕緊說道:“那好,你先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