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曦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和歪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不餓。”
“現在不吃,晚上胃口開了吃多了會積食。”
“晚上再說。”
……
吃著飯這空檔,趙晏平一抬頭卻看見外間伺候的一個叫四喜的偷偷抹眼淚。趙晏平筷子一頓,有些食不下咽。
她把他叫到了跟前,問道:“好好地哭什么?可是誰欺負你了?”
“小的沒哭,沒被人欺負。謝夫人關心。”四喜猶帶著哭腔回道。
“還說沒哭,哭得袖子都濕了一大片了。有什么為難事便說,這一屋子的達官顯貴都在這,還能委屈了你?”趙晏平說道。
席上的聽了她這話不禁都笑了。
只見四喜撲通一聲便跪倒在趙晏平身前哭道:“小的剛剛成親沒有三個月媳婦便被遣到田莊上去了,今日看著公主對著趙大人飲食上這樣關心不禁就想起她來了。小的擾了夫人實在是該死,可是小的實在是想念。還請夫人開開恩,讓她回來吧。”
這話一出,趙晏平尷尬的扁了扁嘴。蕭凌英面色一紅沒說話。倒是明王在一旁笑開了。
只聽明王調侃道:“我在容州時便聽說了,沒想到你竟真的都給轟走了?這倒苦了這小子,溫香軟玉的還沒享受夠,便被你生生拆散了。”
趙晏平歪頭看了看陸墨,陸墨筷子都沒停。他早就說過了,府中諸事都歸她管,他一概不過問。
趙晏平于是撓了撓頭說道:“正好我前些日子在永安街置了幾家鋪子,叫她去柜臺上支應支應可使得?”說完帶著詢問的目光看了看一旁的福叔。
福叔一聽趕忙說道:“使得使得,那不知比田莊上輕松了多少呢,四喜,臭小子!還不趕緊謝過夫人?”
四喜一聽連忙磕頭:“謝夫人謝夫人!”
“好了好了快起來吧,不過,姑娘們就別回來了。”說完眼神略冷的看了一眼福叔。
福叔連連應是。
下午的時候,蕭凌英派人拿了一碟糕點送到了趙和的府上。趙和想到了中午她說的話,神色一暖,有些出人意料的伸出手打開了食盒拿出了一塊咬在了嘴里。
“味道不錯。你代我謝過公主。”他一邊吃著一邊朝送食盒的那人說道。
“公主說:這甜薯糕易消化,等下晚飯時候大人在吃些飯食也是無妨的。”
“恩,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問:趙和,你這樣以后真能找的到女票嗎?
趙和【一臉認真】:能的。
作者君【一臉認真】:喜歡要點擊【收藏】哦~
☆、《晏晏余生》之十四
田莊上的媳婦們都被召了回來,卻被坊間傳聞成:陸墨本來在府中有相好的,因不滿趙晏平從中作梗擅自拆散而雙方大吵了一架。趙晏平不敵陸墨,最終召回了所有媳婦們。
自從趙晏平來了上焱便一直處于輿論的中心,這種事她聽聽也就一笑。
倒是四喜媳婦出人意料的能干,雖然不是特別伶牙俐齒但勝在一點就通。剛跟在趙晏平身邊沒過一個月就有了紀寧那副‘一遞眼神就能搶錢’的眼力見。
新開的幾家商鋪中就屬這德盛樓名聲最高了,全上焱的人都知道,丞相夫人在永安街開了一家大飯莊,名叫德盛樓。
當初起這名字的時候,趙晏平是冷笑著起的。
強取豪奪的還真是德盛,呵。
阮紫嫻步履聘婷的走進德盛樓時,趙晏平剛好在。
距離第一次見到阮紫嫻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久到趙晏平都要忘了這個人。今日重逢,那光鮮亮麗的一身打扮還真是叫趙晏平不得不佩服自己,她居然真的就拿了一千萬兩給了這群人。
阮紫嫻閑適的坐在了一樓的一個座位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柜臺后面的趙晏平。她本是想著來奚落取笑她一番,卻沒想到趙晏平瞥了她一眼,不在意的笑了笑。手上繼續扒拉著算盤,連招呼都沒打。
阮紫嫻見自己被怠慢有些惱,她仗著她是當朝太師獨女,皇后的親侄女,如今在上焱城可謂是炙手可熱。誰見了她敢不打招呼?迎上來的不是笑臉都要思量思量以后的前途。
不過一介市井小民,就憑她?
阮紫嫻蹭的站了起來剛要教訓趙晏平,卻只見趙晏平拿了賬本轉頭便出了德盛樓。全程目不斜視,就好似壓根沒有看見阮紫嫻這個人一樣。
怎么,我眼瞎你能奈我何?
看著趙晏平坐上了馬車揚長而去的阮紫嫻氣的簡直是要原地爆炸一樣,她本來是來耀武揚威挖苦諷刺想給趙晏平添堵的,卻沒想到自己被氣的五臟六腑都冒了煙。
阮紫嫻口干舌燥的轉圈找水,正看見四喜媳婦端著一杯茶出來,一把便端了過來咕咚咚灌進了喉嚨。
然后四喜媳婦說道:“這位小姐是住店還是打尖?這德盛樓啊可是我們夫人的心血,光是裝修就裝了三個多月。吃飯住宿一應俱全包您滿意。”
“心血?”軟自信冷笑一聲,然后回頭朝著身后的婢女吩咐道:“給我回去叫人,本小姐今天非要給她砸了這德盛樓不可!”
“呦,這位小姐可真會說笑,我們德盛樓老板可是當朝丞相的夫人,陸墨陸大人您應該聽說過吧?”四喜媳婦一臉得意的說道,好像誰聽了她家大人的名聲路過這德盛樓都得仰著頭似的。
不提陸墨還好,一提陸墨阮紫嫻更是嫉妒的發狂。
怎么,以為得了陸墨便全天下都放不下她了是嗎?阮紫嫻拿起柜臺上擺著的一件翠玉三腳蟾蜍便摔了下去,霎時間,整個德盛樓都靜了下來。
只聽阮紫嫻氣得發抖的聲音回響在整個德勝樓中:“給我砸!我就不信了,一個鄉下野婦能得意到幾時!”
午后,阮紫嫻大鬧德盛樓的事便已經風聞整個上焱。四喜媳婦給歪在貴妃榻上的遞過來了一塊西瓜,趙晏平咬了一口在嘴里,囫圇不清的問道:“你看見她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