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嗔本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聞業直接離開了親王府,在自己家里等著丘延平回來。
丘延平走進黃祁策的臥房,黃祁策躺在床上昏睡不醒,他的兒子黃御天站在床邊上倒是很孝順,守著寸步不離。
黃御天見到來人居然是那天在將軍府里見到的態度極囂張的那個男人,明顯愣了愣,他指著丘延平叫起來,“怎么是你!?”
“喲,好巧啊。”丘延平扯了扯嘴角,“原來是你家的事情啊,那恕我不奉陪。”他說完,轉身就走。
丘延平是料想過如果在這里遇到黃御天的話該怎么辦,黃御天一定記得自己的臉,但是對方不一定知道他的身份;黃御天會因為當初的第一印象下意識判斷認為他是站在顧聞業那一方的,甚至可能會認為他不會好好醫治黃祁策——老實說,丘延平的確沒這個打算——因此丘延平索性反將一軍。
他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既驚訝又厭惡地看了一眼黃御天,轉身佯裝要離開。
果然,黃御天見狀下意識便把人攔下了,他攔下了丘延平,卻一時間又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他要相信丘延平能救他的父親嗎?——丘延平把顧聞業那雙腿都治好了!
可是丘延平治了顧聞業,那還會救他父親么?——他們兩人是站在完完全全對立面上的。
黃御天猶豫不決。
丘延平見狀哧了一聲,說道,“攔著我干什么?我不過是看在你們出的價錢比顧將軍出得還要高些才來的,早知道是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我才不來呢。”丘延平說道,他這話便是直接暗示了黃御天,他與顧聞業純粹是醫師患者之間的金錢買賣關系,黃御天本就心里暗自期望著對方能這樣說,現在正和他意,他想都沒想,直接接受了這個說辭。
這也算是一種心理較量了,丘延平看人太多,太能摸準這類人的想法了,這才一試一個準。
黃御天說道,“等等,你既然收了我們的錢,那就要負責把我父親看好,要是看好了,之后再翻你一倍酬金也未嘗不可。”
丘延平裝作驚訝地看向黃御天,“你知道我要的酬金是多少么?這樣就獅子大開口了?開空頭支票呢?”
黃御天氣倒,倒是完全按照丘延平的思路走了,“我堂堂親王府有什么付不出的酬金!”
“你說的啊。”丘延平微微勾了勾嘴角,重新折了回來。
這下,黃御天倒是不再對丘延平起疑了,在他心里,丘延平就是個為了錢辦事的人,不存在立場不立場的問題,對于這種人,他放心得很。
第44章 【親王府03】
丘喵:顧將軍的未來伴侶一定很幸福喵~
丘延平踏進黃祁策的臥室, 便是覺得有股陰氣將這間臥室包圍著散不去, 他沒有理會也沒有多說什么,反正人家給他的報酬可沒包含這些。
他將侵入黃祁策睡夢中的魘獸揪了出來,模樣猙獰黑氣團繞的魘獸被困在黃符之下, 欲逃不得。
黃御天震驚地后退了兩步, 看著面前完全顛覆他世界觀的一幕, 眼前這個玩意兒是從他父親嘴里鉆出來的???黃御天下意識把視線轉向了自家父親的肚子,這么一團東西, 怎么裝進去的?
丘延平注意到黃御天的視線變化,不由得也是頓了頓, 他倒是從來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
魘獸被揪出, 黃祁策還處于夢境中無法被外界喊醒, 這是魘獸留給黃祁策的最后一個噩夢,必須走完才能出來;又或者像顧聞業那樣,強行突破那也不是不行, 但是丘延平不覺得黃祁策有這個能力和魄心。
丘延平打算離開, 卻被黃御天攔住, 他挑眉看向不放人的黃御天,開口道,“前黃小將軍還想留我吃晚飯呢?”
黃御天被這個稱呼戳中了痛腳, 他狠狠瞪了丘延平一眼, 說道, “別以為你有點能耐就能蹬鼻子上臉, 顧聞業那是個例外, 何況他日后日子也不一定好過,你別向一個反面教材學習。”他輕哼了一聲,又道,“在我父親徹底醒來之前,你不能離開這個親王府,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耍詐呢。”
丘延平有些無語地看了看他,他還以為這人真對他放下心來了,原來還留了一個小后招,只不過這個后招也實在沒多大用處,他想離開這個親王府,辦法多得是,還需要誰同意么?
“前黃小將軍……”丘延平開口,黃御天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氣急敗壞道,“你偏要加上那兩個字么?!”
丘延平眨了眨眼睛,“不加將軍兩字我還能叫你什么?”
黃御天算是看出丘延平故意在氣他了,他氣哼哼地沒再說話,揚揚下巴示意丘延平說他的話去。
丘延平聳聳肩膀,說道,“我是個生意人,拿錢辦事替人消災解病,就算我看你不順眼,也犯不著和我的名聲過不去,你說是不是?”
黃御天又是一聲哼,“你的名聲?在我們這一圈里誰還不知道你的名聲?還需要維護么?”
這下輪到丘延平一噎了,這段時間的順遂和相處幾人的態度讓他暫時忘記了這具身體的原主,頂多也就留給外界一個好皮囊、好性格、鬼才的印象,在學術圈子里、高干圈里其實并沒有什么好名聲。
他咂了咂嘴,他喜歡噎別人,卻少有人敢噎他,丘延平覺得這個前黃小將軍實在不太明智。
丘延平正打算開口,卻是聽到床上的黃祁策突然開口大聲呼喊著什么,黃御天連忙上前,“怎么回事?!”
丘延平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做噩夢了么。
他慢吞吞挪著步伐走過去,裝模作樣查看了兩眼,說道,“做噩夢了,叫兩聲不是挺正常的?”
他說著,卻被黃祁策嘴里忽高忽低的叫喊和大幅度的動作引開了注意。
黃祁策臉上露出極致的驚恐,他緊閉著眼,眼皮下的眼球飛快地轉動著,手腳不受控制地胡亂搖擺踢蹬,嘴里喊著一個個人名,“……你們都別過來,別過來!”
丘延平挑了挑眉毛,在心里記了幾個下來,說道,“看來這個夢還挺滲人的。”
黃御天瞪了眼說著風涼話的丘延平,說道,“你快想想辦法!”
“前黃小將軍,我就是個替人治病消災的,哪有那么多神奇的能力想干嘛就干嘛?你爸做噩夢而已,夢醒了就好了。”丘延平說著,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悠閑地撐著下巴,看著床上黃祁策的掙扎。
魘獸編織的噩夢都源于入夢者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而這種恐懼,多數又與現實息息相關,丘延平不難做出猜測,黃祁策嘴里這些反復念叨的人名,說不定與黃祁策之間有著什么血腥關系。
“你們親王府待客之道不怎么樣啊,都要吃飯的點了,強留貴客也不備點晚餐用?”丘延平待了一會兒,見黃祁策沒有轉醒的跡象,他摸摸肚皮又開口道。
黃御天有些無話可說,他拍了拍手掌,召來下人吩咐備菜,他看向丘延平說道,“你倒是敢吃得放心。”
“這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萬一我真在你父親身上動了什么手腳,我要是遭殃了,連著你父親也得遭殃,這個風險你不敢冒吧?”丘延平悠閑地撐著下巴,閑閑地道。
丘延平說的正戳中了黃御天的死穴,他的確不敢冒這個風險,他本想說那樣的話至少能讓丘延平吃得不安心,卻沒想到人家看得可透徹了,直接抓住了他的命門,怪不得敢如此囂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