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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n`p的,晉江不允許,怕站錯隊的,可以看下文章主角欄那塊,一直有標(biāo)。
話說,男配不就是用來虐的嗎?
另外,評論好像出現(xiàn)n`p字眼會被刪評,發(fā)現(xiàn)有人評被刪了,應(yīng)該是評論審核那塊就沒通過,不是我刪的啊
第065章
公主此番入靈山寺為皇上祈福,要在寺中留宿一夜。傍晚玄友廉將李五叫到身邊共進(jìn)齋食, 李五道:“你不用陪著公主用膳嗎?”
玄友廉瞥她一眼:“公主入寺祈福, 為表誠心,需得一人獨跪于佛祖前, 不食水米,任何人都不得打擾。”
李五道:“哦”
玄友廉又接著道:“而所陪同的宮女需得同樣在禪房跪坐,不得進(jìn)食, 不許睡覺,如有違背禁令者掌摑二十。”
李五正好伸筷子去夾面前碟子里的豆腐,聞言動作一僵, 豆腐也掉回了碟子里
玄友廉拿起筷子, 慢絲條理地將李五筷子間掉下的豆腐夾起塞進(jìn)嘴里:“行了,你放心吃吧,這屋里就你我二人,只要你乖乖的別惹我生氣,我不會告訴別人你偷吃了。”
李五:“……”怎么突然一點味口都沒有了呢?
兩人用完齋食,一個小和尚進(jìn)來撤去碗筷, 這時一個侍衛(wèi)進(jìn)來道:“玄大人, 客人來了, 是否——”
“讓他們進(jìn)來吧。”玄友廉拿著帕子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向李五道, “你先回你的禪房去吧。”
李五起身出門,正與進(jìn)門的兩個客人擦肩而過。這兩位客人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個是位清瘦少年, 兩人穿著低調(diào)內(nèi)斂,但細(xì)節(jié)卻無一不精致,連衣服上的紐扣都是暗暗嵌了金線的,可見這兩人的身份非富即貴。
李五從那少年身邊經(jīng)過時,正與那少年目光相接。便見那少年長得十分英俊,眉峰傲立,鼻梁高直,瞳仁烏黑卻有異彩。李五看著這般容貌,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里贊嘆當(dāng)真是個清爽端正的美少年。
等得出了門,李五往禪房走去,邊走邊想,這玄友廉在這靈山寺中暗里接待的會是什么人?
看那兩人模樣,必不是尋常人,會是這京中的哪位高官貴族?可是又不像,剛才這兩人的服飾乍一看不顯眼,但仔細(xì)看所搭配飾物的風(fēng)格,明顯不像是洛陽本地人。
李五回到禪房中又抄了會經(jīng)書,眼見天越發(fā)黑了,隱隱有點犯困,打算關(guān)上窗戶睡覺,走到窗邊便見窗外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翻著墻壁出去,墻壁那一面正是公主祈福所在的佛殿。
李五沒看清那人面貌,但卻看到那人腰間閃出瑩綠的光彩。剛才玄友廉接待的兩位客人中,那少年腰間似乎別了一把鑲滿綠寶石的匕首,難道是他?李五心想這少年夜里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猶豫了一下,從窗戶翻出去,爬上墻頭,就見那少年藏在佛殿外的角落里,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看向那佛殿中跪拜的女子。
李五看了半天,沒見那少年挪動一下,弄不明白他的意圖,又看了一會,覺得實在沒什么意思,便跳下墻,重新翻窗回了自己的禪房。
今夜劉玲兒與一眾宮女都不能入睡,李五被玄友廉單獨安置在這間禪房里,便也不用顧忌這些,回房后躺上禪臺睡起覺來,睡了沒一會,感覺到似乎有人爬上了禪臺,隨后一雙粗糙大手便摸上了她的臉,李五翻了個身,往禪臺里面讓了讓:“小將軍別鬧了,公主是坐著轎子上的山,我可是用兩腿爬上來的,太累了,你別鬧我了,讓我好好睡一覺,行不行?”
李繼勉聞言一笑,在禪臺外側(cè)躺下,抱著她道:“好,你安心睡覺,我不鬧你。”
李五便又沉沉睡去。
天還未亮,李五被折騰醒了,固執(zhí)地不肯睜眼,就感覺到李繼勉一會捏捏她的耳垂,一會捏捏她的鼻頭,一會又捏捏她的臉蛋,最后忍無可忍道:“小將軍,你答應(yīng)不鬧我的。”
“那是昨天晚上,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李五半睜開眼,看了看凌晨漸亮的天色:“你不走嗎?小心一會天亮了就走不掉。”
“舍不得走,想再看你幾眼,我有沒有告訴你,你睡覺的樣子特別像小貓?還記得剛把你撿回來那會,你躺在我軍帳的角落里,小小的軟軟的,喜歡蜷著睡覺,就像只小貓。”
李五這下是一點也睡不著了,睜開眼看了李繼勉的一眼:“小將軍,我有沒有跟你講過,你睡覺的樣子特別像野豬?”
李繼勉臉一黑:“嗯?”
“跟野豬似的躺下來各種亂拱,姿勢奇葩,打起呼嚕聲音震天,真的是一點不想靠近你。”
李繼勉:“……”
李繼勉咬牙切齒道:“你居然覺得我像野豬?小五,你找死是吧。”
李五卻是一點都不怕他了,伸手抵上他壓過來的臉:“小將軍,你什么時候才能接我離開?”
“怎么?迫不及待想回到我身邊了?宮中見面時,你還想留在玄友廉身邊給我當(dāng)內(nèi)奸,小內(nèi)奸,這么多天,你打探到什么了嗎?”
李五抽了抽嘴角,之前不想走,是想著跟徐敬儀連絡(luò)上,另外也想看看能不能在玄友廉身邊打聽到玄氏一族的勢力情況,可那玄友廉將她關(guān)在別院里,成天與他不問世事的母親一起,她能打聽到什么?而后來又知道了那些事后,她越發(fā)的不敢在玄友廉身邊久呆。這種慌恐感,莫名地讓她想起前世被囚在玄友廉府上的那段時日。
“要說有什么消息,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昨夜玄友廉接見了兩個外地人,看模樣,像是極有身份之人。”
李繼勉道:“一個四十多歲,威嚴(yán)穩(wěn)重,另一個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高高瘦瘦的,是不是?”
李五驚訝道:“你知道?”
李繼勉哼了一聲:“就你這點出息,還指望在玄友廉身邊打探到消息?他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我的人,怎么可能給你透露消息。那年長的正是荊南王楊不疏,而那少年,是他的義子楊梟。”
“荊南王?他怎會出現(xiàn)在洛陽?”
荊南是夾在漢唐與蜀地之間的一片地域,成元水弒君篡位后,南部地區(qū)不服成元水的統(tǒng)治紛紛自立政權(quán),楊不疏趁機(jī)割據(jù)荊南,自立為王。荊南地區(qū)雖然物產(chǎn)富饒,但面積極小,兵力有限,夾在漢唐王徐孔與蜀王王戩之間,一直被兩人欺負(fù)。
“他來洛陽,無非是想試探下洛陽朝庭的態(tài)度,這一年,他夾在徐孔與王戩之間,日子過得可不好。”
“原來如此。”李五想通,這楊不疏秘密會見玄友廉,大概是想得到玄涼勢力的扶植,而對于李繼勉來說,若是能拉攏到楊不疏的荊南勢力,對于晉李一族也是大有好處。李繼勉能打探得這么消楚,看來此番他偷偷潛入靈山寺,不僅是為了見她,恐怕最重要的目的,還是來查探玄友廉與楊不疏密談的情況。
李五看破卻不說破,推他道:“好了,天快亮了,一會該有小師傅過來了,你快走吧。”
李繼勉看李五沒有追問的意思,坐起來,沉默了一下,又將李五拉起來,緊緊抱住她道:“對不起,今日沒辦法帶你離開了,只能再委屈你幾日,最多三日,三日后我一定將你接回來。”
李五道:“好,我等你。”
過了正午,公主祈福完畢,啟程回宮。李五注意到那荊南王的義子竟然跟在玄友廉身邊,而那荊南王卻不知是走了,還是留在靈山寺中,并沒見到蹤影。
這一路上,那少年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劉玲兒的轎子。中途有幾次隊伍停下休息,劉玲兒坐乏了,會走出轎子散會步,那少年看到劉玲兒的面容,眼珠中都是散發(fā)著光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