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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五猛地想到,難不成這人竟是劉玲兒的愛慕者?
回到城中后,玄友廉送劉玲兒進宮,讓徐敬儀先送李五回別院,而那荊南王的義子也留了下來,似要跟兩人一起回去。
李五故做疑惑道:“簡侍衛(wèi),這位是?”
徐敬儀道:“這位是廉公子的遠房親戚,楊公子,這幾日會暫住在別院中。”
楊梟看了李五一眼,十分不屑道:“這就是玄大哥的女人?原來玄大哥喜歡這種風騷狐媚的類型。”
李五:“……”
李五心口頓時積了一口血,她覺得他清爽端正,他卻覺得她風騷狐媚?
李五轉(zhuǎn)身,冷漠道:“簡侍衛(wèi),我們走吧。”
那少年卻不依不饒地湊過來:“你是玄大哥的女人,應(yīng)該知道不少事情吧,你跟我說說公主……還有皇上的事情唄,隨便什么事都行,我聽說公主殿下與皇上曾經(jīng)顛沛流離,居無定所,后來被玄大哥找到,這才能重新奪回皇位,你應(yīng)該知道中間發(fā)生了些什么事吧?”
李五面無表情道:“這位公子,十分抱歉,第一,我不是你玄大哥的女人,第二,我也初來洛陽,并不清楚皇宮里兩位殿下的密事。你要是想知道,可以等你的玄大哥從宮里回來,親自問他。”
少年一怔,隨即不悅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李五直接不理他向前走去。
那少年似是想與她爭論,可又想不出爭論的由頭,只能冷哼一聲,同樣不理她向前走去。
三人身后跟著一大群玄衣軍回到別院,徐敬儀吩咐這些玄衣軍回營中復命,隨即帶著楊梟和李五進了門。
“小五姑娘,你先回房間,我安置一下這位楊公子。”
李五便要轉(zhuǎn)身離開,楊梟道:“等下,你……叫小五?”
李五停住腳步道:“楊公子,有什么不對嗎?”
楊梟仔細盯著李五的臉看了看,搖搖頭,自言自語般道:“不可能,算了,沒事了,你快滾吧。”
李五:“……”
楊梟于是在這別院中住了下來,因為楊梟對她的態(tài)度實在不好,李五便也懶得理他。很快過去兩日,到了第三日早晨,李五想著禪房里,李繼勉信誓旦旦地說三天后一定會想辦法將她接回身邊,會是什么辦法?該不成會派兵強攻別院吧。
如此焦慮到了下午,也不見任何動靜,倒是楊梟今日沒跟著玄友廉出門,在院子里無所事事地閑逛,瞧見她愁眉苦臉的模樣道:“喂,你脾氣這么差,玄大哥這么好脾氣的人,怎么看上你的?”
他哪只眼瞎了,覺得玄友廉這人脾氣好?
李五趴在秋千上蕩著,懶洋洋地叫了一聲:“簡侍衛(wèi)。”便見徐敬儀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站到了楊梟身后。
楊梟嚇了一跳:“你怎么在這里?玄大哥一大早就去城外軍營中視察去了,你沒有跟去嗎?”
徐敬儀道:“我負責小五姑娘的安全,并不跟著廉公子。”
楊梟不屑地看著李五道:“至于嗎?為了這么一個女人,還專門派你來保護?我聽說簡良你現(xiàn)在可是玄大哥身邊最得力的部將。”
李五道:“簡侍衛(wèi),我頭疼,把他趕出去。”
徐敬儀抱歉道:“楊公子,請。”
楊梟瞪著徐敬儀:“你……你怎么能聽這女人差遣,你原來可是……算了,懶得管你們。”
楊梟碰了一鼻子灰,轉(zhuǎn)身離開,走到院門口與文竹撞了一個滿懷,文竹立即紅了臉:“對,對不起,楊公子。”
楊梟甩臉而去。
李五瞧著文竹跑得氣喘吁吁的模樣,抬眼道:“文竹,怎么了?跑成這樣,是出什么事了?”
文竹急忙跑到李五面前:“小五姐姐,你快去大堂,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文竹表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遲疑了一下才道:“你的……丈夫找來了,此刻正被門房帶到大堂去。”
李五:“……”
李五立即從秋千架上站起來:“走!”,走出去幾步,又退回到房中取了東西,這才跟著文竹來到大堂。
剛走到門外,就見堂內(nèi)李繼勉跪在廉母面前,面容悲切道:“夫人,小五是我已有婚約的妻子,因為戰(zhàn)亂走散,卻沒想到被您的兒子救下。你兒子就是我夫妻倆的救命恩人,勉心存感激,可是……您兒子卻霸著我的妻子不還給我,這又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奪人之妻嗎?這般不恥下流的作為,實在不是堂堂玄大將軍之子該有的處事方式。”
廉母被李繼勉一番話說得臉沉了下去:“你憑何證明你是小五的丈夫。”
李繼勉道:“夫人,這需要叫證明嗎?你將小五叫來,一問便知。”
廉母抬頭,正與門外的李五視線對上,向她道:“小五你進來。”
李五萬萬沒想到李繼勉會來唱這么一出苦情戲,試圖通過廉母之手救出她,當下定了定心神,醞釀了下情緒,想著一會該如何配合李繼勉演戲,剛跨進門,就見一個男孩撲進她的懷里:“姐姐!我終于找到你了!達木赫說你死了,我不相信,我逼著他帶我出來找你,姐姐,我想死你了。”
李五瞪大眼,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李文治,沒想到分別多月,會在此處見到他。此時也不需要醞釀情緒了,淚眶立即濕潤了:“十一,你怎么能跟達木赫兩個人偷偷跑出河東?此時外面有多亂,你知不知道?路上有沒有遇到危險?身上有沒有受傷?”
李五前后檢查了一番,便聽李文治哭道:“姐姐,我沒有受傷,達木赫一路都有好好地保護我。可我聽阿勉哥哥說你在戰(zhàn)場受了很重的傷,姐姐你現(xiàn)在還痛不痛?”
李五將李十一擁進懷里,搖搖頭:“不痛了,早就不痛,十一不哭,姐姐沒事了,沒事了。”
看著這姐弟倆重逢痛哭的模樣,廉母還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當下嘆了口氣:“小五,我問你,這男人……真的是你的丈夫?”
李五與李繼勉對視一眼,放開十一,在廉母面前鄭重跪了下來:“夫人,求你放我跟我的家人離開吧,我很感激廉公子的救命之恩,可是我真的無意于他。還請夫人為我做主,放我走吧。這個手鐲,也請夫人收回。”
廉母看著李五手上那枚用金子修補好的鐲子:“居然摔成這樣,他還修補好了給你送去……唉,我勸過他強求不得的不要強留,原只當你無意于他,卻沒想到他竟是霸人`妻子,拆人家庭。行了,小五,今日我便做這主了,你跟你的丈夫還有弟弟走吧。”
徐敬儀立即跳出來道:“夫人,不可!廉公子吩咐了,絕不能讓小五姑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