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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凡還是走了,調教室暗了下去,只在沉累的上方留了一盞昏黃的燈。
洶涌的情欲很快擒住了沉累所有的理智,他不自覺地想夾腿,但卡在u形槽里的雙腿被極致地分開,他沒有任何掙動撫慰的余地。他大腿的肌肉在情欲的刺激下不斷抽搐,連腳趾都蜷緊。
刻骨的麻癢讓他瘋了一般地想要擁有點什么,想要被刺激。可寂靜的調教室里連風都沒有。
他獨自一人被留在這里,被囚禁在濃烈的情欲里。
他絕望地扭動著腰肢,但光滑的臺面帶來不了任何撫慰,下身的硬挺在朝空氣中虛刺后只能帶來更大的空虛。
不知道在寂靜中獨自掙扎了多久,沉累終于有些受不住了,他無法控制地發出一聲又一聲絕望的嗚咽:“嗚……嗚啊啊啊……嗯啊啊啊……”
他仰著頭,口水流了滿臉,渾身都是熱汗。
他胸膛的起伏是那么得劇烈,一下又一下,猶如渴求氧氣的魚。
但冰冷的空氣似乎怎么也澆不滅血液中的燥熱,他所有的嘗試都是沒有意義的徒然。秒針一格一格在走,他覺得整個人都越來越難受,就快要爆炸。
不行了,主人,我好想射。求你,讓我射。求求你……
他在心中絕望得吶喊,但被口球封住的喉嚨卻說不出任何清晰的話語。
“呃……”他絕望地抬頭,不知道是淚還是汗的東西順著他的眼角滑落下來。他的身體因不斷到達高潮而痙攣,但被封堵的出口卻射不出一滴。被憋到極限的下體讓他忍不住想要逃離。有那么一個瞬間,他
幾乎覺得自己的那根東西會就這么憋廢掉。
但其實他不是沒有選擇的,顧凡對他的束縛就猶如玩笑。若是他真的受不住,他隨時可以掙開膠帶,抽出尿道棒讓自己射個痛快。
可是,他不能這么做。
他掙扎著,嚎叫著,丟掉了所有的體面,但他始終都還記得要小心地控制住四肢,不要弄破脆弱的膠帶。
他主動把自己釘在了祭臺上,獻出了所有的不堪。
顧凡半躺在臥室的沙發上,看調教室的監控看得入了神。
他的奴隸是那么得美,美到讓人震撼。
他從監控里看到沉累在難耐得扭動,小心得掙扎。看到沉累無助得叫喊,絕望得抽搐。
他看到沉累被藥物逼得全身都泛著紅,纖長的脖子因難受后仰到極致,好似在哀鳴的天鵝。
但無論怎么崩潰難耐,沉累卻至始至終沒有掙脫那脆弱的束縛,沒有為自己求得解脫。
明明已經到了極限,卻仍舊不肯妥協。
這就是沉累。
4個小時過后,沉累的底線已經破了。他不再掙扎,只是垂著頭低低地抽泣,宛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巨大的痛苦中,他不自覺得開始怨恨起來,不明白顧凡為什么要這么對他。平時的顧凡明明是那么溫柔,可現在卻故意要他受這種苦。
他不相信顧凡真的想拿凱爾怎么樣,顧凡在意的至始至終只有他。凱爾只是借口,沉累確信這一點。
但為什么,為什么顧凡要把自己逼到這種境地?他真的太難受了,要受不住了。
他輕聲地哭著,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這絲怨恨是因為他已經把顧凡當成了全然交付的對象,所以才不愿被顧凡背叛。
恍惚間,沉累有些絕望地想,現在只要能讓他射他什么都會做的。扒著屁股主動求操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又隱隱覺得,顧凡大約是不會在這種時候提出這種要求的。
顧凡一開始在監控里看到沉累掙扎的時候只是覺得美,他看著沉累忍耐的樣子,全身的血液都不自覺向下身涌去,連嘴里都泛著甜。
但他看到沉累低著頭開始哭的時候,心口就好似被刀割了一下,痛得他想立刻走過去,解開沉累身上的束縛,讓他在自己的手里射出來,然后擁抱他。
但他忍住了。
6個小時后,沉累連呼吸都變得微弱。他感到有溫柔寬大的手掌撫弄著他的下身,但他沒有力氣抬頭。
他感到下體的尿道棒被緩緩抽出,有冷硬的聲音在他耳邊說:“你可以射了。”
于是他就射了。他挺動著腰肢,思維一片空白,大腿根部顫抖如篩。過于長久的禁錮帶來了過于劇烈的快感,沉累覺得他的神智一定是不清醒的,否則他怎么會覺得自己這么得輕,這么得軟,這么得暢快。
他似乎被拋到了天上,柔軟的云團擁著他。星星在向他眨眼,云雀擁著他跳舞。這一瞬間,似乎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都在他懷里。
他活了26年,從未覺得射精是如此美好的事。
他的人生似乎從未有過如此淋漓的宣泄。
他足足射了超過半分鐘,小腹上滿是白濁,連顧凡的手上都被沾到。射完精后大約又過了半分鐘,沉累才從極致的高潮中回神。
顧凡為他取下口球,手指掠過他粘在額前的長發。
“主人。”他看著顧凡,眼里滿是感激和依賴。
他想顧凡應該不是故意要作弄他的,顧凡大約只是想讓他體會一次極致的快感,讓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樂。
他沒發現,那在被逼到極限時產生的一絲對顧凡的怨懟,現在早已消失不見。
他掙開膠帶,把自己一節一節撐起來,跪坐到器械的平臺上,小心地張口幫顧凡清理手上的污物。
顧凡看著他笑起來,驕傲于沉累從不會讓他失望。
“做得很好,休息一下就回去洗漱就寢吧。我會派人送凱爾回去。”
“主人。”沉累舔干凈顧凡手上的白濁咽下,輕聲開口,就好像小貓在叫,“我能見一下凱爾嗎?十分鐘就好。我怕我不親自和他說的話,他還會找過來。”
沉累的請求讓顧凡瞇起了眼睛,他對沉累的占有欲很強,在沉累的調教完成前,他不準備讓沉累見外人,更何況還是能牽動沉累心緒的凱爾。
“不是不可以,但剛剛的只是不追究他責任的代價。你要見面的話,會是另外的價碼。”
沉累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縮著,顯然是緊張的,但他還是堅持說:“請主人允許。”
“先回去睡覺,睡到早上十點起床,明天可以不用健身。早午餐后你有十五分鐘和他見面。”
“是,謝謝主人。”沉累感激地說。
沉累難得在調教室洗了澡,當他一點點把自己挪回去的時候正好是凌晨三點半。十點起床,他還有六個半小時可以睡。
看來顧凡是真的很關心他的睡眠時間和身體。
但顧凡自己不能睡到十點才起吧?
沉累這么想著,終于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