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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最后沉累是被顧凡抱回房間的。電擊懲罰后,沉累主動要求顧凡繼續執行因早上考試的錯誤所累積的懲罰,而顧凡也沒有拒絕。
規矩就是規矩,本來就沒有因為罰了這一項就饒過另一項的道理。只是顧凡的手掌在落到沉累屁股上的時候,力道不自覺地減了一半,只把沉累的屁股暈染成了淡淡的粉紅。
這么一通折騰下來,沉累再沒力氣把自己體面地挪回房間。顧凡看出了這一點,直接拿過沉累脫在門口的衣服蓋在沉累身上,把沉累公主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送沉累回房。
沉累靠在顧凡的胸口,心臟跳得就快要沖出胸腔。異樣的溫暖讓他感到有些忐忑,這個距離他能清楚地聽見顧凡堅實的心跳。他有些不確定這樣是不是可以,但在這一刻他卻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再動。
顧凡把他放到床上,問他:“需要我找人上來幫你洗澡嗎?”
沉累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謹慎地評估了一下自己的體力,然后搖了搖頭:“我自己可以的?!?
“好。”顧凡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沉累看著那扇顧凡離開后關上的房門,蜷縮著手指捏緊了身下的被子。他感到自己似乎生出了奴隸不該有的心思,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把心底的那一絲貪戀收回去。他和他從來都在不同的世界,他只是他的奴隸。
日子在那天之后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沉累守著顧凡給他劃定的作息生活,再沒犯過忌。顧凡對沉累的各項調教也順利地令人訝異,調教中最難的信任與交付沉累似乎輕易就能做到。他和顧凡的配合就如天生的一般,只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只是沉累始終沒能說出那句主動的邀請,顧凡也從沒給過沉累可以釋放的命令。
不能自慰,不能高潮,但沉累每天都在被調教被刺激,每天都在看到顧凡。他下身的囊袋因不得釋放變得越來越重,他覺得他整個人都被精液灌滿了。對于親密的渴望被逼的逐漸不受大腦的控制。
他開始在懲罰后不愿離開顧凡的身邊,開始無時無刻渴望并幻想顧凡的觸摸,開始在夢里和顧凡糾纏在一起大汗淋漓。
沉累無數次想在洗澡的時候偷偷擼一發解放,又無數次在欲望的邊緣忍住。他想這也算是對他的一種懲罰吧,他無法跨越心里的那道坎,就活該受這份罪。
顧凡對他已經足夠仁慈。
但身體的反應畢竟無法完全靠理性控制,沉累感到自己越來越容易煩躁,火氣越來越大,早上在健身房的動作似乎要把沙袋打穿。
終于有一天在和顧凡對戰的時候,一身憋悶的欲火讓沉累的招式流暢無比,在他根本沒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占了上風。
勻稱健碩的肌肉,簡練干凈的動作,加上從小在銹嶼歷練出的無與倫比的戰斗直覺,現在的沉累,已經和當初刺殺顧凡的那個沉累完全不一樣了。
當沉累一個膝擊把顧凡壓到身下的時候,他都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直到顧凡平靜地問他準備什么時候放開。
沉累頓時一個激靈,趕忙松手站直:“主人,對不起?!?
顧凡站起來理了理衣服,表現得毫不在意:“第一天我就說過了,比試的時候沒有主奴,而且我很高興你終于能贏我了。看來我不用再天天來給你喂招了?!?
沉累愣了一下,有些艱難得反應過來,原來顧凡天天來虐他是故意喂招給他,讓他好快一點成長的嗎?
“主人,你是希望我能打贏你嗎?”沉累有些猶豫地問。
一般做主人的不都享受對奴隸的全方位壓制嗎?
“我是文官,又不靠蠻力吃飯。為什么一定要在打架這種事上爭長短?”顧凡說得十分理所當然,“而且你也不是因為我能打贏你才臣服于我的,不是嗎?”
“是?!背晾鄄挥捎X得顧凡說得很對。真正強大的人根本不怕被戰勝。
“我并不覺得自己一定要擅長搏斗,但我希望你能強大,我還指著你以后保護我。顧凡繼續說,“我之后會時不時來抽查的,不要再讓我有贏你的機會,否則會有懲罰?!?
“是!”沉累回答得響亮,眼角都不自覺彎了起來。
他會變得強大的,他會站在顧凡的身前保護他!
身下不得發泄的欲望依舊煩人,但沉累似乎找到了代替發泄的渠道,他不再在乎早上被前列腺液弄濕的床單,也不再日日因后穴男形的摩擦而走神,他把精力消耗在健身房里,比著最嚴苛的要求,不對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放松。
這天晚上吃過飯,沉累按例跪在調教室里等待顧凡。顧凡來得有些晚,進門的時候連身上的總督服都未換下。
沉累感到有些疑惑,但卻守著規矩沒有隨意開口發問。
“今天宅子里抓到一個入侵者?!鳖櫡舱镜匠晾勖媲埃_口的聲音和平日里也有些不一樣。
是幫派又找人來刺殺顧凡了嗎?沉累仰頭看著顧凡,微微皺了皺眉頭。
“是凱爾。”
“什么?”這個消息驚得沉累幾乎想要直接站起來。
“也許是我把他們安頓得太好了,他竟然找到了能安心托付安妮的人,然后花高價找人幫他潛了回來,要救你?!?
顧凡的話讓沉累心中不由一陣感動,他竟還是被人念著的,也不枉他照顧了他們這么些年。
但其實,救他這種事真的毫無必要。
“主人,求您再饒恕他一次。他并不是針對您?!背晾劭粗櫡玻劾锸钦媲械膽┣蟆?
“無端擅闖總督府,按律我直接殺了他都可以。他不珍惜你為他爭取的自由,我又為什么要放過他?”顧凡不為所動,問得犀利。
沉累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恍然間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刺殺失敗被抓的時候,他必須用一無所有的自己去爭取點什么。
但他畢竟已經不是那時的他了,這么些時日相處下來,他對顧凡的心思還是有幾分了解的。顧凡倘若真心要處置凱爾,抬手間就處置了,根本沒有必要來問他。來問他,就是在給他機會。
“主人,如果我能讓您消氣的話,您能放過他嗎?”
顧凡看著沉累的眼里有玩味的神色:“你應該知道我的氣不是那么容易消的?!?
沉累想到了那天的電擊,他無意識地抖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說:“主人,我想試一下能不能讓你滿意?!?
“好。“
顧凡說完就轉身往調教室的一側走,沉累乖巧地跟著爬過去,看到顧凡伸手擺弄著一個類似產床的器械。
他安靜的在顧凡腳邊跪好等待,直到顧凡把一顆綠色的藥丸遞到他的嘴邊。他認識這藥,這是銹嶼最好的春藥,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妓。
沉累沒有提問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張嘴把藥丸就著口水吞了下去。然后他聽到顧凡下令:“躺上去。”
他順從地躺上去,兩條長腿卡在分開在器械兩側并被抬得很高的u形槽里,下體因為這個姿勢被完全曝露出來,有些涼涼的。
他的雙手被交迭著舉過頭頂,顧凡拿一卷紙膠帶虛虛地在他的手腕和腳腕上纏了一下,是稍一掙動就能掙開的程度。
最后顧凡拿了一小截尿道棒插進了他早就硬挺的下身,封住了宣泄的出口。
“這個藥你應該比我了解,目前的最高紀錄是忍了4個小時。你要是能忍到6個小時不射,同時手腕和腳腕上的膠帶不破,我就把凱爾放回去。但要是你做不到,我會把安妮一起接回來和凱爾一起軟禁監護,省得他們再給我惹麻煩。”
“是,主人。”沉累已經感到有熱量從小腹竄起,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規矩還是和以前一樣,可以叫喊,但不可以自傷。如果你怕自己控制不住咬舌的話,我可以給你個口球。”
沉累感到自己的腰已經在抖,他實在是禁欲太久了,禁不起一點挑撥,更何況是最濃烈的春藥。
“主人,請給我一個口球?!彼櫜簧象w面了,僅僅就這么幾分鐘他就感到自己的理智來到了崩潰的邊緣。在不能動不能射的命令下,他不確定自己還能剩下多少自制不自傷。
顧凡拿了一個中空的口球給沉累戴上,輕輕撫弄了一下沉累披散下來的頭發。
“放心,我會看著你的?!鳖櫡哺┥碓诔晾鄱吶崧曊f。
沉累看著顧凡,口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嗚咽。他不想顧凡離開,他不想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