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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少這是翹班了嗎?”
安安舒服的躺在貓貓身上,安逸的看著電視,突然門鈴響起,不做他想,除了慕逸凡沒有其他人,只是,明明有鑰匙的人,偏偏要按門鈴,真是不懂他在想什么。
不甘不愿的起身,去開口的時候還順便看了一眼時間,蹙眉,三點半,這個時候,慕少不該是在上班嗎?
打開門的一瞬,艷麗臉蛋上的不情愿立刻消失,掛上魅惑的笑。
慕逸凡看著笑意盈盈的安安,大手一撈,什么都不說,先吻再說。大步一跨,埋進(jìn)房子里,鞋都沒有換,直接半抱起身前的女人,俯下身子,薄唇精準(zhǔn)的撫上那抹嬌艷,鐵臂緊緊的摟著不盈一握的柳腰,像是要把她揉進(jìn)身體里一樣,不住的壓向自己的身體。
不管是有多少經(jīng)驗,過了多久,安安似乎都像是學(xué)不會用鼻子呼吸一樣,被吻的時間長了,就開始抗議了,被緊箍著的小手,開始不斷的捶打著男人堅實的胸膛,用力的推擠著,希望男人可以嘴下留情,給條活路。
慕逸凡豈是這么容易被拒絕的?不吻夠那里舍得放開,知道懷里的女人每次接吻時呼吸都是問題,努力的度了幾口氣,聊表安慰,直到自己滿意了,才松開對她的鉗制。
額頭靠著額頭,呼吸急促,彼此纏綿的糾纏著。等到呼吸平穩(wěn)后,才慢慢的睜開眼睛,望進(jìn)那雙鳳眸里,那里少了一絲清明,多了一分水潤,水汪汪的,誘人極了。
有種死里逃生的錯覺,安安睜開眼,看著向來清冷沒有情緒的墨眸,突然多了一絲鮮亮的光彩,心里還是挺得意的。
這個男人,在面對她時,不會永遠(yuǎn)冷靜!
推開他,拿出屬于他的拖鞋,看著他彎下腰換鞋,安安就靠在鞋柜上,垂眸:“還沒有回答呢,慕少怎么這個時間就來了?”真的翹班了?這可不是工作狂的作風(fēng)啊。
“作為老板,難道連給自己放半天的假都不可以嗎?”換好鞋,手臂一展,把女人纖弱的身軀攬在身前,一起走進(jìn)去。
看著大大的沙發(fā)上,那只已經(jīng)半人高的貓貓,舒服的趴在上面,慕逸凡皺眉,總覺得自己的位置被一只狗給占了。
“你不是給你的狗專門做了個窩嗎?”怎么還趴在他的位置上,不知道他才是這間房子的男主人嗎?
隨著慕逸凡的視線看下去,看著貓貓乖巧的臥躺在沙發(fā)上,還維持這她離開時候的姿勢,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心里軟軟的,彎下腰,直接在那對干凈的眸子上親了一口:“貓貓長的很快,它的房子變的好小,住著不舒服。”
反正貓貓很愛干凈,每天都洗澡,疫苗也按時在注射,所以也不擔(dān)心它會攜帶病菌什么的,再加上她喜歡毛毛的東西,和貓貓在一起,很舒服,很享受啊。
看著安安一點都不避諱的,用剛才被自己親吻的,微微有些紅腫的唇轉(zhuǎn)眼就去親一只狗,還是主動的,慕少心里不爽了。
“房子小了就換大的。”省的老是占著他的地方,還調(diào)戲他的女人。
在慕逸凡看來,這只狗有夠狡猾的,每次都會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騙取這個小女人的香吻,真是,心計頗深!
“太麻煩了。”小手不自覺的在貓貓的頭上揉啊揉的,揉的它都瞇起眼睛,一臉的舒爽。
看著貓貓瞇起眼睛,一臉的舒服到爆的表情,慕逸凡覺得自己的權(quán)威被挑釁了,不是別人,就是眼前的女人,和一只狗。
“有什么麻煩的,找人做一個就好了,我出錢。”
“我喜歡貓貓陪著我,反正房間里地方很大,貓貓在哪里都是可以的。”安安不想用小小的一方地方困著貓貓。
都說養(yǎng)孩子,房子的大小,會影響孩子的心胸,貓貓就像她的孩子,她也是養(yǎng)孩子一樣的養(yǎng)著貓貓,不希望它受委屈。
見安安怎么說都不聽,又見她的眼里都是那只狗,心里有股說不出的奇怪感覺,讓他覺得心里悶悶的,很不舒服,于是不假思索的把心里想了許久的話,立刻脫口而出:“可是它占了我的位置!”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吃醋,對象是只狗?(二)
慕逸凡說出這句話后,客廳里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當(dāng)中,安安用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盯著他,還不住的上下打量,弄的他本就因為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懊惱的男人,更是羞惱不已。
“看,看什么?難道不是嗎?”第一次結(jié)巴了的慕逸凡,色厲內(nèi)荏的大聲吼著,卻沒有絲毫的氣勢。
不記得是誰說過的,一旦氣勢不夠就嗓門來湊,慕少也是這樣的情況嗎?被慕逸凡一嗓子喊的回神的安安不由得摸著下巴,暗暗的想著。
在冷著一張染上紅暈的臉的慕逸凡和蹲坐在沙發(fā)上,一臉無辜的貓貓之前,安安來回的看了又看,最后在那雙瞪著她,好似她敢說一句不是就撲上來咬她的黑色眼眸的威逼利誘,不,只有威逼沒有利誘下,安安深諳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雖然她只是小小女子一枚,但是,為了小命著想,還是點點頭:“的確,貓貓真是的,太不懂禮貌了?怎么可以鳩占鵲巢,不,是狗占人巢?”說著,一手費力的抱起貓貓,讓它讓出慕少的位置,似是而非的責(zé)罵著,“貓貓,你太不懂禮貌了,罰你面壁思過。”
“面壁思過?”慕逸凡本來被安安的反應(yīng)給臊的有些尷尬,卻在聽到她最后的話后。忍不住開口。
一只狗而已,居然讓它面壁思過,真的把它當(dāng)做是人了嗎?難不成一只狗還聽的懂人話不成?
慕逸凡嗤笑一聲,嘲笑安安居然有這么天真的一面,把一只狗當(dāng)做是人對待,真是……真是什么,慕逸凡沒有再想下去,因為之后的一幕,已然讓他驚訝的閉不上嘴巴。
那只被叫做貓貓的狗,在安安把它放在地上,說出面壁思過的指令后,先是抬起頭,那對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安安,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述說委屈一般,卻見安安對著它搖搖頭,指了指客廳的角落,那只狗就垂下頭,突然間好像頹喪了邁著矯健的四肢,耷拉著腦袋,一步步走向角落。
這還不是讓慕逸凡最吃驚的,最讓他訝異的是,那只狗走到角落里,很嫻熟的抬起前肢,虛虛的搭在墻上,垂喪著腦袋,很像人類舉手投降的姿勢。
這,這,這就是面壁思過?那只狗還真的聽懂了?還真的去面壁了?有沒有這么通人xing啊?
一臉震驚的慕逸凡,伸出一只手,顫抖著指向角落,聲音里有著濃濃的不信:“那只狗,它真的去面壁,思過了?”要不要這么逆天啊,那只是狗,只是狗而已,怎么可以這么的像是個孩子?
尤其是想起剛才,貓貓還抬著頭,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安安,像是求情撒嬌一樣,慕逸凡覺得這個世界壓根就不是他知道的那個,是被外星人攻占了吧?
“什么叫那只狗?”安安一直都把貓貓當(dāng)做是自己的兒子,本來看著它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的時候,就開始心疼了,現(xiàn)在卻還被慕逸凡這么不屑的語氣說她“兒子”是那只狗,心情很不爽,“它有名字的……”
“我知道,貓貓嘛。”一只狗居然叫貓,那是不是以后要養(yǎng)一只叫狗狗的貓湊成一對兒啊?
沒好氣的瞟了一眼慕逸凡,或許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慕逸凡在她面前表現(xiàn)的太過于輕松了,以至于她也就跟著開始變的放松,要是以前,她絕對不敢,也不會給慕逸凡臉色看的,可是,現(xiàn)在,那就不一樣了。
哼了一聲,然后氣鼓鼓的坐在沙發(fā)上,撈起抱枕抱在懷里:“知道貓貓的名字,就不要用那只狗來形容它。”是個人,不,是只狗,也是有狗格的,不允許別人任意的踐踏。
明顯的感覺出安安對待自己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一前的安安,在他面前,永遠(yuǎn)都是精致的妝容,得體的裝扮,語氣雖然不像其他女人那樣小心翼翼的討好著,但是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隨意。
以往覺得,和那些女人保持距離,從不愿意陪著她們?nèi)ス浣仲I東西,只是會甩上一張卡,讓她們自己去耍自己看上的,除了發(fā)泄欲望的時候,不愿意讓她們近身,可是在最近,這一切的一切都被眼前的這個小女人打破了。
偏偏,要命的是,他還樂在其中。
雖然他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知道,安安和墨梓卿,的確就是一個人,卻沒有再急于找什么證據(jù)去證明,或者是去拆穿她,反而是愛上了現(xiàn)在的相處模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