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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的是安安的時候,享受著她的溫柔和嬌媚,面對墨梓卿,他就承受著她對自己的冷漠和躲避。
不得不說,和一個有著不同面貌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慕逸凡有著空前的興趣,為了她,可以一再的打破自己之前劃下的界線,讓她一次一次的越界。
不管是安安也好,墨梓卿也罷,不管她到底是有什么想法,慕逸凡覺得,自己都不想去計較了,他可以在一個女人身上感覺到輕松和自在,已經(jīng)滿足了,再者說,他還覺得這樣的狀態(tài)很有趣。
最近,慕逸凡不時的會想,墨梓卿接近自己,絕對不會害自己,不是他自戀,覺得墨梓卿是愛上他,所以才用這樣的方法接近自己,引起自己的注意力,而是他對自己有信心,任何人都不會真的影響到他。
不過,他也不否認,如果墨梓卿接近他的原因是因為她愛著自己,才想到這樣的辦法,那樣可以最大的滿足他一個男人的驕傲。
有的時候,慕逸凡會想到,如果他們可以一直這樣相處下去,娶墨梓卿,或許也不是什么讓人覺得反對或者接受不了的事情,畢竟,以后墨氏都是墨梓卿了的,娶她,比起墨紫苑可劃算多了。
是了,這個時候,慕逸凡也不否認自己這樣自私的心理,對墨梓卿,他只是覺得欣賞,也會喜歡她,但是還不到重要的地步,而墨紫苑,就更沒有什么了,一開始是因為她的身份和自家老***嘮叨,才會和她在一起的,不過,找到更好的,她就不值得他去費心思了。
“那要不要養(yǎng)只貓,起名叫狗狗,和你的寶貝貓貓作伴?”跟著坐在安安身邊。
還在生氣剛才慕逸凡對貓貓的不尊重,在他坐下后,離開向一旁挪了挪,不想和他坐一起。
眼眸一暗,慕逸凡很不喜歡她這樣的動作,更是厭惡的看著兩個人之間可以再坐下一個人的距離,皺著眉頭,看著兀自不開心的小女人,看到她嘟起的紅唇,驀地,心情莫名的又轉(zhuǎn)晴了。
山不來我就山,慕逸凡秉承著敵不動我動的思想,身體也跟著挪了挪,瞬間,兩個人之間一是零距離,安安的左臂就緊緊的挨著他的右臂。
想要直接換地方,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fā)上,可是,沒有想到身邊的男人動作會這么快,她還沒有來得及站起身離開,小手被一只大手猛地一扯,眼前一花,身體不由的向后撲,再回神,已經(jīng)被男人的一只鐵臂攬進懷里,慣xing的,撞進男人健碩的胸膛前。
“你……”心了一惱,抬頭就想說什么,卻沒有想到,自己這么一抬頭,剛好方便了已經(jīng)等著她主動送上門的男人。
安安一抬頭,沒有想到慕逸凡居然半垂著頭,就那么狗血的,紅唇直接堵上他的薄唇,吃驚的睜大眼睛,滿眼的不敢相信——
是不是這么巧啊?怎么就這么言情呢?又不是演什么狗血腦殘的偶像劇,需要這樣被冠上“浪漫”的橋段嗎?
“原來安安這么迫不及待啊。”如墨的眸子對上那對瞪得大大的鳳眸,薄唇莞爾,微微向后扯,薄唇似觸非觸的,隨著他開口,薄唇時不時會碰上那么甜蜜的紅唇。
被慕逸凡這么一句像是嘲笑的話給驚醒,身體快于腦子,幾乎本能的就向后撤:“迫不及待個……”
她本來想說迫不及待個毛線,不要他一個人一天天的像是精蟲上腦一樣,就覺得別人也和他一樣,可是,她卻沒有機會開口了。
剛才就說了,安安的速度和慕逸凡比,那就是渣的無法直視的地步,所以,她才一動,身體還沒有動作之前,慕逸凡已經(jīng)機敏的向前傾身,薄唇再一次覆上紅唇。
只不過,這次,再也沒有給安安說話的機會,只能模糊不清地發(fā)出幾聲輕輕淺淺,細細的呻吟。
那張最近時不時就會惹他生氣的小嘴,此刻,不該用來說話,還有更重要的任務(wù)——
讓他親吻!
他要她,此地,此刻,立刻,馬上!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人不能和人相比
以往,每次在慕逸凡狠狠的要過她之后,無一例外的,她都會直接昏睡過去,可是這回,安安卻意外的清醒,靜靜的躺在他懷里,無論何時都是冰涼的小手緊緊的貼著他最溫暖的胸前,一言不發(fā),感受著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脊背上,一下,一下的。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到自己背上的那只手,由之前很規(guī)律的拍一下,拍一下的,變成很久很久才動一下,后來直接就不再動了,安安知道,他睡了。
第一次,在兩個人徹底纏綿過后,她還是清醒著的,睜開一早就緊閉著的眼睛,安安輕輕的動了動,感覺到環(huán)抱著自己的男人真的是睡熟了,才一點一點的移動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從他懷抱里逃了出去。
輕手輕腳的,順著床沿滑落地上,就那樣赤著一雙白嫩的小腳,撿起地上之前被慕逸凡隨手扔在地上的的襯衣,直接穿上。
系上襯衣的扣子,回頭,揪著月色,看著床上的男人,安安,不,或者說是墨梓卿,她真的是疑惑了,最近的慕逸凡,變的太多了。
其實。說是慕逸凡變了,她又何嘗不是變了?最起碼,她在慕逸凡面前的時候,防備心理下降了,以往,作為安安,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是慕逸凡的情人,一直謹記著自己扮演的角色,在她和他之間,劃下一道線,在線內(nèi),她做什么都不會過分,不會讓他反感,過線的事情,她不會去碰。
但是最近,因為慕逸凡的變化,讓她也不知不覺間跟著改變,就像是今天,以往的安安,絕對不會說出孩子氣的話,不會給慕逸凡臉色,她會順著慕逸凡的話,順著他的心,絕對不會唱反調(diào),就算是有,也是調(diào)情一般的語言。
更重要的是,明明之前慕逸凡已經(jīng)開始對她感到厭倦了,雖然他沒有什么表示,但是墨梓卿卻知道,他已經(jīng)厭煩了,最起碼,安安已經(jīng)不想之前那樣吸引他了,如果不是那天在咖啡店的“巧合”,她相信,現(xiàn)在,安安已經(jīng)收到慕逸凡的分手費了。
之所以現(xiàn)在兩個人在一起,墨梓卿明白,那是因為慕逸凡在懷疑,懷疑安安和墨梓卿是同一個人,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是她也明白,這個男人有多敏感,只是一點兒的懷疑,他都不會放之任之。
現(xiàn)在,大概只差直接挑明了去問吧?這么想著,墨梓卿想著,她作為安安的時候,是這樣和他相處的,以往他不知道的時候,她用不同的面貌面對他,還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現(xiàn)在,她不由得想嘆氣,她該怎么用墨梓卿的樣貌去面對他?
依舊是拒絕,冷淡?會不會很假?墨梓卿覺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如果有一天,什么都挑明了,她可不可以說自己是雙重人格?安安和墨梓卿都是存在的,彼此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這樣的話,才能解釋安安主動地勾引慕逸凡,而墨梓卿卻有些排斥抗拒他?這么一想,墨梓卿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這樣的話,大概不會有人相信吧?
看著窗外的月色,皎潔明亮,那瑩瑩光輝煞是吸引人,墨梓卿恍惚間就被誘惑著,打開陽臺的門,走出去,就穿著一件屬于慕逸凡的單薄的襯衣,站在陽臺上,趴在欄桿上,仰著頭,望著瑩白的月亮。
最近一段時間,太過于混亂了,其實她一直在懷疑,如果慕逸凡猜疑自己的話,那他會不會去想自己為什么這樣接近他?會不會去猜測自己這樣的目的又是為了什么?
嘆口氣,會想的吧?要是她,有個男人一邊裝作對自己不屑一顧,冷淡高傲的不行,一邊又換個身份,來勾引自己,自己一定會想這個人是不是有什么企圖,所以才會這么做。但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他都懷疑自己了,怎么卻越來和自己越親近了呢?
莫不是,他想這么耗著自己,讓自己提心吊膽,拿捏不清他的心理,然后自露馬腳嗎?還是……
想著,想著,墨梓卿覺得,自己頭都大了一圈,搖搖頭,索xing,什么都不想了,她覺得,就算是慕逸凡再神奇,也不會真的想到她想做什么,或者說,她不想他知道自己的目的,總是覺得,一旦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讓他知道了,會有的結(jié)果,是她接受不了的。
明明,在一開始就料想好了各種結(jié)局,她從下定決心的那一刻開始,就不該反悔,也不能后悔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她心里隱隱的開始,不,應(yīng)該說,在開始自己的計劃的時候,就開始擔(dān)憂了。
揚起頭,對著已經(jīng)趨近于圓滿的月亮,墨梓卿又忍不住嘆息,不管了,離弓之箭,出鞘之刃,已經(jīng)開始,就不能回頭了。
只是,小手不自覺的摸上自己的肚子,從那天在咖啡店驚險的差點被抓到之后,每一次的纏綿,慕逸凡都沒有再做保護措施,她有些擔(dān)憂,卻不能否認,更多的卻是……期待。
這里,摸著小腹,這里會不會已經(jīng)孕育了兩個人的骨肉?一個長的像自己,又長的像慕逸凡,糅合了他們兩個人的特點的小寶寶?
輕撫著自己的肚子,明明什么都還沒有呢,墨梓卿卻因為自己的想象,嘴角泛出溫柔的笑意,好像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寶寶一樣。
不管結(jié)果是什么,如果,她說是如果,她會有寶寶的話,一定會生下ta的,不管,最后會是如何,她都會好好的愛護t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