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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方鈺也不見得對趙文柏有多真誠,不然怎么會舍棄上次那條路。他心里清楚,趙文柏這個變態沒有跟他做做做的時候,還是一個挺精明的人。
這樣的人,會把實驗室正確路線告訴他?
趙文柏恐怕也沒想到,方鈺的腦回路完全跟正常人不一樣,在附近找了一圈,他終于在一個很隱蔽的角落發現了一扇門,門上有密碼,還是全拼音和數字組合,旁邊有插卡的卡槽。
“防得這么好,里面肯定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你在嘀咕什么?”
方鈺搖頭,指著試驗臺上的資料,“你用手環把那些資料拍攝下來,等回到主神空間拿給專家看看,到底是研究一些什么的。”
那些資料,余思淼也看到,可他從來沒想過要把資料拷貝下來!沖著這一點,他都不得不佩服方鈺,“行,我拷貝下來到時候發給你。”
方鈺摸著下巴,全神貫注的把注意力放在密碼鍵盤上,他把黑卡對著卡槽一刷,鍵盤上的燈亮了,里面響起趙文柏溫柔的聲音,“第一個問題:我最愛的寶貝叫什么名字?”
“……”方鈺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力氣才沒有把眼前的密碼鍵盤一拳轟掉,寶貝尼瑪啊!他一邊暗罵,一邊很自戀的把自己的名字往上面敲:fangyu!
“答對了!”趙文柏的聲音略顯激動,“那么,第二個問題:他什么地方最迷人?”
這個問題可把方鈺問住了,他全身上下,從內心到靈魂都很迷人,這怎么整?不知道該寫什么,方鈺開始把自己身上的零件全都寫了一遍,他以為超過三次會有懲罰,結果沒有,而且這個密碼機還挺人性化,能根據他的答案進行回應。
比如說:
[眼睛]
“他的眼睛確實很美,不管是弄疼他而哭泣,還是愉悅瞇起來,露出恍惚迷離,徹底喪失焦距的樣子……我想親吻他的眼睛,包括那對幽黑的瞳仁兒。”
[嘴巴]
“啊……那絕對是我見過的最適合接吻和發泄的唇形,想看到它紅腫起來,像花朵一樣,染上最艷麗的色彩,嗯,如他說的那樣,口技很好。”
越往下,回應得越不堪入耳,最后方鈺懶得再聽,想到一個部位就直接往上輸,頂掉那些話,再讓趙文柏這么說下去,一邊耳朵紅得要滴出血的余思淼就別想能安生收集資料了。
最后,方鈺無奈地輸入了buns。
密碼機里的趙文柏一下子就低笑起來,笑得特別下流,“沒錯,我最喜歡那里,那么請進吧。”這一次倒是沒有再說出各種讓人害臊的修辭語句,很簡單的一句。
“咔嚓——”門鎖打開。
休息室里面很簡單,一張床,還有書柜,咖啡機等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在方鈺走進去,站到中間時,那扇密碼門轟然鎖上,方鈺走過去試了一下,打不開。
“乖孩子,我知道是你,想出去嗎?”書桌上的筆記本屏幕忽然亮起,音響里響起這句話,與此同時,趙文柏的身影出現在電腦里,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今天這套,在看角落里顯示著昨天的日子,想必是提早錄好的……
方鈺坐在床上,靜靜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乖孩子,打開抽屜看看……”
方鈺轉身拉開床頭柜的抽屜,目光觸及里面整齊擺放的物件后,有一種果然很趙文柏的想法油然而生,他就知道,趙文柏不從他身上拿走點兒什么,絕對不會放他離開。
“辦法已經給你了,乖孩子,讓我看看,你會怎么做吧,電腦里裝有最新的識別系統,會根據你的行為自動打分,滿分才能離開哦……”
話音落下,趙文柏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站在面前的方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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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思淼將資料拷貝好之后,回頭方鈺就不見了,他只能守在門口心急如焚,這一等就等了3個小時,那扇密碼門才從內部打開。他轉過頭,首先看到的是一只手。
那只手完美無瑕,手指細長白皙,指甲粉嫩可愛,輕輕搭在暗金把手上,當然,前提是忽略那只手在顫抖……然后余思淼就看著,渾身散發誘惑慵懶氣息的方鈺,緩慢且艱難地挪了出來。
“鈺哥,你這是……”方鈺不只手發抖,腿也在發抖,走起路的姿勢跟余思淼蹲大號蹲太久一模一樣、不過,他是真蹲大號,走路姿勢不敢恭維,放在方鈺身上,卻有一種莫名嬌糜感。
方鈺幽幽抬起眼簾,平靜道:“我便秘,開了一下大。”
“那你頭發?”余思淼盯著方鈺濕漉漉,貼服在臉側的發絲,似乎嗅到一股牛奶味。
“我喝了一盒牛奶,不小心一擠,噴到身上去了,所以洗了個澡。”
“那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蒸的。”
“洗個澡會這么累?”
“我缺氧。”md,沒見余思淼平時這么話嘮啊,今兒瞎bb什么呢~對他在里面干了什么這么好奇?方鈺覺著自己真要說出來,余思淼的三觀恐怕就沒了。”
想到經歷的心酸三小時,方鈺眼底滿滿的都是滄桑。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他解鎖了更多的pose,也從側面知道,他的柔韌度到底有多好,他的潛能又是怎樣的大,他的身心又是如何寬廣,能包容一切。
方鈺把手里折疊的打印紙塞在余思淼手里,“這就是平面圖了,現在我們去找鄭柯。”
余思淼指著方鈺手中的音樂盒,“你把這個帶上干什么?你不會還以為這是趙文柏的本體吧。”
“是不是本體,到時候就知道了。”
“如果是這么重要的東西,趙文柏為什么不隨身攜帶?”
方鈺斜睨他,“萬一摔碎了怎么辦?”
余思淼恍然,雖然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好像鈺哥說得也挺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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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鄭柯的時候,他被綁在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就連腦袋上也是各種測驗大腦腦波等各種復雜東西的線路,旁邊放著一臺顯示器,上面五顏六色的線條劇烈抖動著,就算不懂醫學的人,也能猜到鄭柯現在的狀況很不好。
方鈺走到跟前,鄭柯面無表情地扭過頭,對上方鈺的眼神很平靜,然而表面上的平靜根本維持不了多久,在看到方鈺脖子上被自動收縮項圈留下的痕跡時,徹底崩盤,射出兩束凌厲且怨恨的精光,插著針管的手,不顧自身疼痛,躲避著方鈺的觸碰,仿佛后者是什么臟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