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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被關在了神力球里丟進了草堆,足足三日于荊才想起來自己還在溫泉邊上,過來把自己放開了。這次就當自己不在好了!
小肥抱著機關鳥一動不動,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于荊強忍著欲望,
額頭上已經沁出了汗水,
他咬緊了牙關,鼻腔里卻漏出了一聲輕哼,
意識越發不清醒起來。
心中的欲/火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身體上的渴望逐漸戰勝自己的理智。小麻雀的尖爪子緩緩往自己的臉頰處挪了挪了,用它的腦袋蹭了蹭于荊的側臉。
只是這樣的輕微碰觸,讓于荊半邊肩頭和臉頰上都是酥酥麻麻的,心上像是被千百只螞蟻在啃噬著卻如何都不能撓到的感覺,
極力克制著的呻/吟在喉頭打了個轉,變成了一個古怪的聲調。像是什么閥門被打開了一般,于荊心中的那叫理智的東西,終于被欲望擠到了角落中。
他想要,他想褚墨,他想和褚墨……
“褚墨……”于荊低吟,緊閉著雙眼,還是沒忍住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身下。
不夠,還是不夠。渾身上下的空虛之感讓他難耐地呻吟出聲,眼中水汽氤氳。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凌亂的磕門聲,而于荊正自顧不暇,沒有辦法去在意門外到底發生了什么。響聲一直持續了小半刻,原本被掩緊了的竹門終于禁不住敲打,被推了開來。
竹門下面一圈全是濕泥印子,看起來又臟又亂,土豆們一擁而入,在它們頂上柔軟脆弱的莖葉上,正躺著昏了過去的,被雨水染成了鮮紅的雨嫣花。
小麻雀晃著腦袋“啾”了一聲,于荊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雨嫣花,眼神落在了它頭頂蔫著的明顯被扒開的花苞上,那里有著幾道明顯的抓痕。
與此同時,于荊感受到了法陣被人用外力從外面打了開來,有人走進了最外層的森林之中,速度極快。而那個神力波動,是謹殷的。
在他肩頭上的小麻雀歡快地叫了一聲,撲棱著翅膀從開著的門口沖出了房間。
于荊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瞬間充滿了一整個口腔,舌尖上的痛楚也讓于荊恢復了一絲清明和理智。
雨嫣花的花粉毒,白花粉不過是短暫致幻,就像在修真界時,于荊察覺到異常之后很快就被壓制住了。可是紅花粉卻不一樣,只要沾上一點點,如果得不到交合,這毒性根本不會被解除。
越是鮮艷的東西,其恐怖危險程度越大。
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不過瞬間的思量,于荊踉蹌地走到掛在竹床頭的玉逍遙,在自己手背上劃了一刀。
疼痛從手背上蔓延到心中,暫且壓制住了于荊體內的渴望。小肥仔細在角落聽著動靜,聽到劍出鞘的聲音和于荊的悶哼聲,濃厚的血腥味讓它小腿一抖坐在了地上,他放開抱著機關鳥的小爪子,想出去看看于荊在做什么。
于荊聽到了角落里的動靜,一道神力把小肥擋在了角落里,隨后把小土豆們趕出了竹屋,叮囑它們把雨嫣花找個地方安置一下。
就在話音落下的一瞬,謹殷便已經出現在了竹屋門口,小麻雀正落在他的手指之上,低頭蹭了蹭謹殷的手指,欣喜而討好地叫了一聲。
土豆們吭哧吭哧地把雨嫣花馱在莖葉之上從謹殷的腳邊走出了竹門,謹殷也不管它們,任由它們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于荊手上的傷口并不深,這些功夫里已經長好了不少,疼痛也已經沒有方才那么明顯了,他咬緊了牙齒再用玉逍遙在剛才的位置上劃了一劍,已經快要愈合的傷口立即血流不止。
謹殷看著這深可見骨的傷口,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道:“是不是現在連痛覺都不是那么明顯了?你現在……”謹殷一揮手,小麻雀飛出了門外,他逼近了于荊一步,用魅惑至極的嗓音說道:“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要,是不是很想……”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