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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言穢語一字一句從他的嘴中吐出,聽著于荊愈發沉重的呼吸聲和開始無意識輕輕抖動的身軀,他像是發現了什么趣事一樣,手掌根抵在額頭由輕笑逐漸轉為大笑。
一滴汗珠從于荊的額頭落下,落在了他手上猙獰的傷口之上。鉆心的疼痛讓于荊快要迷失的心緒恢復了一絲,連劃自己三刀,血水順著他的垂著的手臂滑到了指尖,又滴落在了地上。
于荊剎那身動,手中的玉逍遙自下而上向謹殷揮去,謹殷竟也不躲,袖劍從他的袖中滑出,擋住了于荊的玉逍遙。
謹殷道:“去了一趟下界,連超階精鐵你居然都用來當武器了?”他用上了三分神力,慢慢用力將袖劍向上抬起,玉逍遙承受不住,裂開了一個缺口。
于荊立即收劍,二話不說攻了上去,他劍招凌厲逼人,而謹殷除了躲閃之外卻沒有別的攻擊,只時不時用空著的那只手拍打敲擊在于荊的身上。
這碰觸落在于荊身上,一陣陣酥麻的感覺直奔上心頭,叫他差點連劍都拿不穩。
于荊余光瞟到小肥所在的角落里,伸手把自己衣袖上的布料撕下,緊緊纏住自己的右手和玉逍遙,一步一劍向前把謹殷逼出了竹屋。
謹殷游刃有余接著于荊明顯已經亂了陣腳的劍招,他和于荊原本修為和劍法上都是差不多水平的,而且幾萬年的切磋,他早就已經摸清了于荊的劍招套路,現今于荊身上還有雨嫣花的花粉毒,根本禁不起觸碰和挑逗,自己根本不可能會輸在于荊的劍下。
謹殷一個側身,左手打了于荊的腰上。
那原本就是于荊的敏感之處,在花粉毒的作用下感覺更是敏銳,這一下打在腰上,讓他幾乎就要驚叫出聲,他張了張嘴吐出一口濁氣,以劍撐地,單膝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謹殷蹲下身在于荊的耳旁說道:“是不是感覺很舒服?”說完之后瞬間退開。
剛剛謹殷呼出的氣息擦過于荊的耳根,讓他的一縷呻/吟從唇角溢出:“嗯……”向后揮去的玉逍遙也不穩地顫了幾下。
這要命的花粉毒!
聽到于荊的哼叫似的呻/吟,謹殷呼吸一頓,聲音沙啞道:“我有點不想陪你玩下去了。”他第一回主動攻向了于荊,袖劍揮舞向著于荊手上刺去,于荊吃力地抬起玉逍遙阻擋。
謹殷嘴角露出了一絲得逞后得意的笑容,另一只手扣住了于荊的手腕,用袖劍挑開了于荊手上纏繞著的布料,將他的劍搶了下來。
于荊醞釀著神力,一個猛擊,讓自己能夠調動起來的神力在被謹殷扣住的右手手腕出爆裂開來。只聽一聲悶響,整個右手手腕已經血肉模糊,而謹殷的手掌也被傷得不清。
謹殷嘖了聲,說道:“你何苦。”他又湊近了于荊的耳旁,色氣地舔了舔他的耳廓,手中的袖劍也收了起來,空出的右手直接伸到了于荊的下身一直挺立著的地方,摸進了他的褻褲之中。
這強烈的沖擊讓于荊徹底癱軟下來,無力地向后倒去,謹殷眼明手快地接住了于荊,讓他背靠著自己,手上輕輕動作了起來,在他的耳旁問道:“怎么樣,舒服嗎?”
“褚……墨,嗯……”于荊小聲喊道,在謹殷的手下釋放了出來。
謹殷原本相當愉悅的神情,在聽到于荊喊出褚墨名字的時候,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他冷哼道:“他有什么好,我倒是很想讓你試試我的滋味,可是一旦那樣就困不住你了。”他愛憐地摸了摸于荊被汗水打濕的臉頰。
他把失了力道的于荊扶了起來,一手摟在他的腰間輕輕揉捏著,另一只手拉著于荊的手環住自己的脖頸,抓住了他鮮血淋漓的手臂。
身體上的碰觸讓于荊完全失去了理智,若不是身邊這個人身上沒有令人心安的氣息,他可能已經忍不住要將他撲倒狠狠索取了。
這人不是褚墨,可是他控制不了身體內上這難以忽略的感覺,現在他已經顧不得其他,難受地輕泣出聲,嘴中仍然不斷低喃著褚墨的名字。
謹殷伸手將于荊擊暈,如果再讓于荊這樣下去,他可能就要忍不住要了于荊,讓他只能在他身下大聲哭喊著,而不是一直和現在一樣叫著那個人的名字。
他想象著那個畫面,咽了口口水,將于荊背在背上,一步步往自己的住處走。
走到于荊門前那個圓坑處時,他停下了腳步道:“好不容易讓你下去,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也不客氣了。”說罷快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