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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聲尖叫出聲,“你怎么又來了?!”
定岳飛快捂住蘭澗的嘴,然后泄憤般咬住孟蘭澗的耳垂,久違的親近舉動刺激得蘭澗全身雞皮疙瘩瞬間豎起。
“我跟你小姑父談好了,以后每個月兩軍都會進(jìn)行邊防演習(xí),我會攢好所有假期,在演習(xí)周期結(jié)束后,來這里陪你。”
“光明正大地陪你。”
最后這一句,帶著軍人莊嚴(yán)宣誓般的擲地有聲。
“真是瘋了,竟然被你找到鵲橋了。”蘭澗含含糊糊的囁嚅著,再次閉上眼,如同認(rèn)命般輕聲道,“想要分開的時候卻怎么也分不開了。”
定岳聽懂了她未曾宣之于口的前半句,松開捂她嘴的手,攬住她的腰肢,下頜親昵地往她肩窩里蹭,仿佛試圖將想念都用肢體語言來表達(dá)透徹。
男人就是這樣,用嘴說不如用身體說。
孟蘭澗卻不想讓他覺得他可以為所欲為,兇巴巴的一個眼神,就將定岳趕到了地板上睡。
定岳幽幽地盯著蘭澗看了半分鐘,見她完全沒有松動的跡象,什么也沒說,利落地翻身回到了昨天的老床位。
更深露更重時,蘭澗又輾轉(zhuǎn)難眠,她從床上慢慢爬下來,也不掀開定岳隨意搭在胸口的毯子,頭鉆進(jìn)毯子隆起處的縫隙里,就這么鉆了進(jìn)去。
像掉進(jìn)了一個黑漆漆的洞里,洞壁是男人堅實溫?zé)岬男馗共俊?
定岳早在她翻身下床的瞬間就醒了。
直到她偷偷鉆進(jìn)毯子里,柔軟、只裹了一層薄衫的雙乳貼上他的胸膛,自上而下壓住他,他才忍不住輕咳出聲。
“孟蘭澗,你夠狠……”他有些咬牙切齒抬起手臂縛住她凹陷的腰線,“我都那么老實聽話了,你還撩撥我。”
孟蘭澗沒說話,只是抬起頭,輕輕往定岳因說話和吞咽滾動的喉結(jié)上吹了口氣,她吹完就把頭埋回他的肩頸,很不講理地扭動臀部,輕輕撞了一下定岳隆起的小山丘。
她聲音很輕,語氣卻理直氣壯:“你頂我干嘛?”
這不是妖精扮作人樣,就是孟蘭澗體內(nèi)的精怪作怪。
還是個先告狀的惡妖精。
那么輕的撞了一下,就把盧定岳的神志撞得魂飛魄散了。
定岳著急忙慌地伸手摸索著蘭澗挺俏的臀肉,沒摸幾下就扒下蘭澗的內(nèi)褲,抬起兩腿間早已腫脹不已的性器蹭了她幾下,就褪下自己下身所有布料撞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