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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父,好久不見。”
“蘭澗,我送你回去。”
“好,謝謝。”
齊笠看著不遠處佇立的身影,向來少言寡語的他都沒忍心多問了一句:“沒有話要說了?或許這次分開后,下一次我不會那么輕易放他進來了。”
蘭澗口是心非地搖搖頭,“小姑父,他不過是我聯姻的丈夫,我對他,并沒有什么深切的感情。”
齊笠沒有再說什么,當即驅車送蘭澗回古庵。
更深露重時分,齊笠再次折回了邊境線上,那輛送蘭澗回來的車還在,車上人已經換回了漆黑的作戰服。
他卸下槍匣,朝著齊笠步步走來。
跨越邊境線的瞬間,齊笠身后的警衛軍全部架起了槍支。
“齊師長,或許我該叫您一聲小姑父。”定岳氣定神閑地走到了齊笠面前,仿佛在他眼中,邊境線已不存在,“我僅代表南軍最高將領盧捷少將,與您商談。”
“商談什么?”
“兩軍定期邊防演習事宜。”
蘭澗為了卸妝,折騰了很久才躺進被窩。
轉身時無意間看到地上那只枕頭,是她昨天夜里“不小心”掃下去的,還有那塊已經被迭得四四方方的薄毯,也是她昨夜“不小心”踢下去的。
昨天說完沉西樓的事,蘭澗如臨大敵,定岳卻是很淡定的就地躺下,說他開了三個小時的車,他先睡了,有什么事情第二天醒來再說。白天蘭澗都躲在書房里不理他,他自己一個人在古庵里,一會兒拿著榔頭敲敲打打,一會兒幫她把吊頂電扇拆下來,沖洗掉灰塵。
蘭澗轉了個身,逼自己不要再去想他。
已經不會再見到的人,何苦再想。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蘭澗聽到有人俯下身在她耳畔小聲說話。
“這么喜歡蕃茄醬是吧?”
“你的蕃茄醬周剛剛結束吧?”
“孟蘭澗,你現在是奶酪周。”
“盧太太,我沒打算要跟你離婚。”
蘭澗聽到此處,終于清醒過來,自己不是在做夢,也沒有幻聽,她突然睜開眼,看到臥在她枕邊的那張熟悉的臉龐,哪怕再是英俊,眼下也讓她驚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