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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守問:“剛才發(fā)生何事?”
夏楝道:“有施法者借助此人雙眼,窺視于我。”
初守聞所未聞:“這是什么邪法?”眼睛卻盯著她肩頭,他無法裝看不見——尖腦袋,細(xì)長尾巴,巴掌大小,通體雪色,正是先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守宮辟邪,辟邪趴在夏楝肩上,正意猶未盡地舔爪子。
夏楝道:“類似于還魂,傀儡之類,估計是背后指使那人,想借他一口氣,窺察究竟。”
“可知道那背后操縱的是何人?”
“不知,不過不礙事,剛才他已
經(jīng)遭了反噬。”
而就在夏楝說出這句的時候,素葉城中某處密室,有一人猛地捂住了眼睛,鮮血從指縫中溢出,他慘叫著,疼的生生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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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子們,今天暫定兩更滿萬字哈,稍后還有一章,喜歡的話來按個爪印哦~
接下來就是舊人相見以及夏府的“大戰(zhàn)”了,難度升級中~[加油]加油!!!
小守:只要你開口,全替你擺平
蘇子:唉,還說呢,你都快被人擺平了
小守:混話,我明明站的很直!
蘇子:哈哈哈哈是是是……
初守乍然又見守宮, 不由想到方才依稀見到的那點紅光跟黑霧。
他問道:“先前在山中那一場的時候,我似乎也看到過這般情形。”
他指的自然是跟擎云山常堂主跟搖鈴人一戰(zhàn),搖鈴人臨死曾說起, 常堂主身上帶有魂玉,會將殺他之人的影貌回傳給擎云山, 用以報仇。
夏楝道:“那個東西回不去。辟邪已將其收了。”
“辟邪,這蝎虎子……”初守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守宮:“它真有這樣能耐?”
辟邪本來趴著的消化食兒, 此刻跳起來, 細(xì)細(xì)的后腿跟尾巴撐起,它穩(wěn)穩(wěn)地站住, 竟是一手叉腰, 一手指著初守道:“好哇,你這家伙敢不信, 沒良心,我白幫你們了!”
這幅囂張跋扈的樣子,把初守看呆了:“它、它也會說話……”
夏楝笑道:“初百將,不但人不可貌相, 靈物亦不可以貌相。”
初守匪夷所思:“你還有別的么?”
“什么別的?”
“除了這個……咳,辟邪, 跟那只……大金,還有別的么?”
“暫時沒了。”
“哦……”初守答應(yīng)了聲,突然意識到:“等等,什么叫做‘暫時’?”
忽然“汪”地一聲,原來兩人說話時候, 阿萊就站在他們中間,看向夏楝的時候,目光亮晶晶的, 神色歡快,看向初守之時,則嘴角微微抽搐,腿子后撤,透出些許戒備之態(tài)。
初百將也察覺了,自打阿萊醒來,一旦見了他,就會有一種敵對之架勢。
“它怎么了?看我像是看仇人。”初守指著阿萊道:“奇了怪了,這兒有只會說話的蝎虎子,你怎么不去抓?”
阿萊看了眼囂張的壁虎,重新瞪向百將,可惜它口不能言,不然此刻定有一個不屑的“哼”。
夏楝想想這一人一犬之間的那難以言說的“緣分”,——彼時斬它惡業(yè)者,今朝卻是救贖之人。
她道:“興許是因為,阿萊感受到來福是在你手上被超度的。”
“啊?”這話初守時第一次聽:“我怎、我把來福給……我怎么不知道?”
客棧內(nèi)鹿蜀給的那杯茶,是福祿靈茶,本來是為了相助夏楝恢復(fù)靈力、極大敬意給的。
不料夏楝只喝了一口就恢復(fù)了,她又想自己取了初守的紫氣,故而用這靈茶來彌補。
初百將喝是喝了,只不過,他在目睹了黃犬靈體護佑小黑崽子,又看黃犬那依依不舍即將消散之態(tài),心中一縷悲憫萌發(fā),在他不由自主撫摸過黃犬頭頂?shù)臅r候,身上的福祿之氣帶著一點紫氣,沒入了黃犬的靈體。
這樣一來,本該消散于人間的來福魂魄卻反而因禍得福,得了圓滿,直接度化而去。
可是對于阿萊而言,初百將卻是送走了來福的人,它再也見不著來福了。
夏楝看著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跟著撫了撫阿萊的頭,道:“阿萊,百將大人于你有恩,以后你便跟在他的身旁,知道了么?”
阿萊立刻蹦起來,恨不得口出人言拒絕這提議。
初守則直接的很,不屑一顧地說:“這廝一看就是腦生反骨,我不要。”
阿萊立刻沖他狂吠。
辟邪站在夏楝肩頭,此刻大笑道:“這廝真是狗都嫌,我就說他沒這么討喜,怎么老金對我贊不絕口的、說他種種好處種種能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