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ish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梟梟不得不承認,陸風這樣的笑容,實在是太蠱惑人心了。
陸風從沙發起身,到房里找出了一套衣服給她。
林梟梟打開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套男士睡衣???
陸風把散落在桌上的兩本生物書收進他的書包里問她,你要不要洗個澡好了?
啊???林梟梟的表情有些驚訝,有必要發展得這么快嗎?
你放心,我不干什么。陸風一臉無辜地拿起書包,我晚上還有節實驗課,現在得走了,房間里的東西你隨便用,等我下完課回來,我送你回去。
林梟梟再次蒙圈。
但陸風是真的很急的樣子,他看了看表,急匆匆去門口開始穿鞋,臨了又囑咐了林梟梟一句,對了,那間關著門的臥室是我室友的,你別進去就行,其他的Whatever
you?want。
林梟梟點頭,那你,早點回來。
陸風關門前朝她莞爾一笑,我們這樣,好像老夫老妻哦。
直到啪嗒一聲門被陸風關上,林梟梟才如夢初醒,天哪,她剛剛經歷了什么。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初戀了。
三)
香格里拉房間里的陸風,已經不再是當年初戀時那副模樣了。
他在床上粗暴地脫掉了林梟梟衣服,他甚至沒關燈也沒打算打開被子,他把林梟梟一把壓倒身下后,不經意就瞥見了她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玫瑰金色的Tiffany,他馬上就認出了那是一款對戒。
陸風埋頭進林梟梟的脖子里,吮吸著她的脖頸,一口又一口,他幾乎在用啃咬地方式,執著于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他微微把腦袋下移到林梟梟地胸口時,感受到了她香軟的肌膚,他的舌頭在溫熱地皮膚上繼續打圈。
林梟梟幾乎是本能地開始悶哼,她的身體從進到這間房里開始,就已經熱到不行,她低頭看著這個被貪婪地欲望遮蔽住雙眼的男人,輕呼,好痛,你能不能輕點?
不能。陸風抬起臉看向身下的她,用左手摩挲上她指縫中的戒指,很快摘掉了它。
沒等林梟梟反應過來,陸風就把戒指直接扔下了床。
順著戒指叮當落地的聲音,陸風也脫掉自己的睡袍,釋放出自己早已堅挺的欲望。
他拂在她耳畔問她,是他的大還是我的?
這時候的林梟梟終于懂了,他大概以為,那是一枚結婚戒指吧?
但也沒錯,她當時確實是當結婚戒指收著的,甚至,她戴著這枚戒指在老家還辦過一場堪稱盛大的婚禮。
只是,這件事解釋起來有點復雜,起碼不適合現在說,她索性回答,他的大。
是嗎?陸風聽到她的回答已經沒有耐心繼續前戲了,掰開她的腿就長驅直入了進去。
他本以為干澀的她,會生疼得求饒,但他錯了,The
grass
was
wet
with
dew。
他伴隨著吱呀春水的響聲,開始奮力抽動。
他用的是最傳統地傳教士體位,林梟梟很快用雙腿盤上了他的腰,她夾得很緊,她想要他更深入的進入自己的身體。
陸風很不喜歡她這樣老練的姿勢,反手把她一條大腿掰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不甘心地一邊沖撞一邊問她,那是跟他做比較舒服,還是跟我?
林梟梟覺得陸風可真幼稚,也有可能是所有男人在床上都這么幼稚?她還偏偏就是個不服軟的性格,她帶著顫音嬌喘著哼出一個字,他。
話音一落,陸風的臉就黑了。
他停下動作,直接把他正干得性趣盎然地Little
brother抽了出來。
林梟梟被他這突如其來地舉動弄得不明所以,她從無邊無際地欲海里睜開眼睛看向陸風。
陸風把她搭在他身上的腳輕輕甩開,鄭重其事地問她,是嗎?
她看到陸風的睫毛微微顫抖,他的額尖已滲出幾滴汗水,她腦子里又想起臨出門前宋詞的那番話,過了三十歲的男人基本上就不行了
她伸手擦了擦他前額的汗液,在他鼻息面前帶著些安慰地語調輕聲說,他可比你年輕多了。
操,我很老嗎?陸風覺得自己35歲正當年,他對自己的性能力向來很有自信,他這些年歷經的女人,無一不對他這方面地稱贊有加,除了她,媽的,又是她。
他再也裝不下去了,他不喜歡一個女人不受他控制的感覺,他一把握住林梟梟地腦袋,上去就咬住了她的舌頭,示意她再敢說一句就完了。
林梟梟吃痛地囫圇著說,唔好痛。
陸風松開她的嘴唇,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樣對我?要不要我幫你復習一下?看看,是那個年輕男人厲害,還是我?
林梟梟皺眉躺在陸風身下,直覺男人的勝負心,真的很可怕。
陸風喜歡看她眉毛微蹙的樣子,他喜歡這樣一點一點攻克她的底線,拆掉她對外界豎起的堡壘。
他收起自己的不悅換了一個方式進攻,他摟住林梟梟地后背舔向她的耳垂,低聲開口,還記得我教過你人身上的七個敏感帶嗎?英文怎么說?
Seven
erogenous
zones
。
Yeah!陸風聽到她的回答就知道她絕對忘不了那一夜,那我們就來復習一下,One,Ear。
林梟梟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噢,耳垂,她的敏感帶之一,她今早出門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刻不是嗎?她盼望已久的一刻。
她為什么會在與肆意文化解約之際選擇藍鯨科技來背水一戰?不就是因為她上個月在虎嗅科技的頭條新聞上,看到了陸風的名字嗎?
所有的不期而遇,其實都是蓄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