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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五章
Seven
erogenous
zones
(H)</h1>
一)
林梟梟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后,就在客廳地沙發上翻著那本GRE詞匯。
看到GRE的時候,她就知道,陸風以后大概是要去美國的,可是是多久呢?一年,兩年?還是現在?她全然不知。
要跟一個馬上就要出國的男人的談戀愛嗎?她不知道。
陸風走之前把暖氣開得很足,她穿著陸風的格子睡衣站在他衣柜的鏡子前審視著自己。
我為什么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她覺得今天真是曼妙的一天,她早上出門前壓根沒有想過,此時此刻自己竟然會在陸風的公寓里,還穿著他的衣服。
她覺得大概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天。
陸風今晚是真的有課,他把林梟梟帶回家只是一時沖動罷了,他看不得一個女孩子濕漉漉的樣子,那會太讓人想犯罪了。
他近期幫他的導師老板在實驗室殺老鼠殺兔子已經殺到手麻了,眼下又忽然多了一個細胞分子實驗。
他一邊查漏補缺著實驗步驟,一邊就忘了時間的流逝。
再次抬眼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半。
他知道本科新校區那邊的寢室樓是十點關門,他從柜子里掏出手機發現林梟梟一條信息都沒發過來的時候,心頭一緊,她會不會走了?
突然又覺得好像不對,上周是他問她要的電話號碼,但他沒有發過任何信息給她,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號碼呢。
你走了嗎?陸風把這幾個字打在編輯框里又刪掉,換成了,不好意思,今晚實驗結果出了點問題,忙到現在,你還在嗎?
陸風把培養皿放到保溫箱里,發現林梟梟壓根沒有回復以后,他便收拾好書包離開了實驗室。
他幾乎是跑著回到的公寓,但從樓下瞥見那抹昏黃的燈光時,他又平復了一下自己心臟就快跳出的胸腔,她應該大概可能還在?
上到三樓打開門后,他看到林梟梟窩在藍色的沙發里睡著了。
她手邊,是他最近一直在磨課的GRE詞匯。
他跳著的心松了松,沒有急著進門。
他看了眼時間,九點四十五,轉身就走到樓梯間吸了一支煙。
他看著窗外仍在飛揚的大雪開始沉思,在這一支煙的時間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大概就是不想讓她走而已吧。
他自問是一個教學水平很出色的老師,上英語課這兩年對他投懷送抱的女學生并不少,可他動心的幾乎沒有。
除了培訓學校明令禁止與學生戀愛的條例之外,他也不想談,他知道自己終究是要出國的,他要去學自己真正想學的東西,而不是每天在實驗室幫半個月都不來學校一趟的老板處理那些動物尸體。
他當年報中醫,純粹是因為這是爺爺的遺愿,他爺爺之前在鄉下赤腳醫生行醫多年,一直希望他能繼承衣缽。
他知道憑借他自己的能力,當一個學術型的中醫人才并不難,為此他甚至在大二時就直接考取了學碩的本碩連讀,可他看著同專業的師兄、師姐們一個個每天忙得天昏地暗,卻連家里人看病都出不起醫療費時,他忽然就不想讀了,當然,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是大學時期交往的前女友給了他最終的致命一擊。
他這個決定來的很快,也對自己狠得下心,七年的時光和專業,他說不要就不要了。
陸風是個現實的人,他深知醫學生的付出和收獲要靠熬,但他等不了,他的目標,是三十歲之前,用自己賺的錢,給家里人買樓。
不是房子,是樓,陸風的目標向來遠大。
于是那一刻起,他就堅定了出國念書換專業的打算。
如今在offer已經在路上的他,理應不被國內的任何一個人或者一段感情牽絆住,他還要大好前程要他去努力啊。
可今晚,這場雪實在來得太突然,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陸風掐滅煙蒂再次回到房間里時,林梟梟已經醒了,正盯著手機上那條沒有名字的短信發懵。
陸風關上門一臉歉意,不好意思,今天真的有點晚,寢室是不是要關門了?
剛睡醒的林梟梟有點呆,直到陸風走近,她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問他,你抽煙了?
陸風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衣袖,味道很大嗎?回來路上太冷了。
林梟梟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這才回答了他上一個問題,十點了,已經關門了。
哦。陸風放下書包,那我先去洗個澡,你怕冷嗎?要不要我一會兒在被子上加床毛毯?
他默認她今晚就是要留下來的,他壓根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甚至沒有問她睡床還是睡沙發這種蠢問題,他就是想讓她睡在自己身邊。
林梟梟這下是徹底傻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臉從腦袋頂紅到了脖子以下。
陸風脫掉外套,看著她的樣子覺得太可愛了,怎么,不然這么晚你還打算去哪兒?外面還在下雪。
我林梟梟張嘴我了半天,也沒有下文。
你什么你?陸風從衛衣口袋里抽出一顆青綠色的糖果遞給她,你別忘了,今天說想吃我的可是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林梟梟覺得陸風真的是巧舌如簧,可她偏偏反駁不出什么,只得接過糖果換了一個話題避免尷尬,這是什么。
哦,我們實驗室自己研發的產品,芥藍味道的維生素糖,帶給你試試看。
芥藍???
嗯,我上課的時候不是說過,我最近在做蕓薹屬類植物的分子研究,芥藍是我們實驗室主攻的方向之一。
林梟梟凝視著這顆綠油油的糖果發出疑問,你們做過人體實驗了吧?確認是能吃的嗎?不會要把我當小白鼠吧?
陸風上手就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我我,我天天吃,吃死了你找我負責行不行?
切。林梟梟害羞地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陸風低頭又親了親她的頭發,There
there?,要是覺得冷,就先去被子里等我。
太上頭了,林梟梟不得不承認陸風說英文的聲音實在是太性感了,沒等她回話,陸風就抱著一堆換洗的衣服進了洗手間。
二)
陸風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林梟梟已經坐到了他的被子里。
他看得出她在緊張,即便她面上在死命地裝淡定,但她的臉是依舊的紅,紅得像她手里捏著的那本GRE詞匯的外殼一樣。
What
a
wonderful
day!他知道自己對面前的姑娘心動了,心動她明明生澀卻還要假裝沒事的表情,心動她那雙小鹿般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
陸風走到床前撩開被子就坐了進去,他很自然地把一只手攬到了林梟梟地后背,另一只手抽掉了她手里的詞匯書。
看一晚上了,怎么,你也想出國嗎?
林梟梟搖搖頭,我家供不起的。
像我一樣,只考慮全獎就行了啊,我出國也不打算讓家里人供啊。
我要能像你一樣,高中就能保送N大還不去,那我現在也不會坐在這里了。
陸風上課的時候跟學生說自己近瞧撒貝寧的很大一個原因,是他在念高中的時候,也有過被保送的經歷。
但他是杭城人啊,杭城人骨子里大多都是不愿意離開故土的,于是他放棄了外省N大的保送,半年以后,憑借自己的能力考到了Z大,也是省內唯一一所雙一流大學。
林梟梟這話把陸風逗笑了,是,還好你沒被保送,不然,我可能就遇不到你了,是不是?
他看著懷里的姑娘,發現她偷偷在笑,那樣明媚而動人。
她的臉上印著一層紅暈,她的唇看起來那樣可口,陸風什么也不想了,就這樣親了上去。
這是林梟梟的初吻,她只覺得陸風的嘴巴好軟好軟。
陸風吻得很輕,他反復啄著林梟梟的下唇,他的手把林梟梟摟得更緊了,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地清香。
林梟梟則是笨拙地回應,她整個人倚在陸風的懷里,腦子都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
陸風抬手關掉了身邊的臺燈,抱著林梟梟趟進被子里。
他繼續吻她,他想更深入地吻她。
他試探著用舌頭撬開了她的嘴唇,她口齒之間,還留有維生素軟糖的甜味,他輕柔地吮吸著她舌尖地香甜。
那股香甜里仿佛藏著世界上最美的味道,讓他不知疲倦,Deep
in
love
with
her。
林梟梟根本不知道陸風親了多久,直到她已經軟成一攤泥,陸風才移開了自己的嘴唇。
陸風的手仍是擁著她,她感受到陸風的鼻息暖暖地吹過她的耳畔,慢慢地滲進她的脖子里,讓她覺得渾身一陣酥癢。
林梟梟覺得陸風肯定是個高手,他今晚做的這一切實在是太得心應手了。
她把頭埋在陸風的懷里小聲問他,你是不是,親過很多個女生?
嗯?陸風隔著她單薄的睡衣輕觸著她柔軟的后背,怎么可能。
他低下眼睛認真地看著這個在懷里一動不動地姑娘,你是第三個。
陸風說的是實話,他在遇到林梟梟之前交過兩個女朋友,一個是在高中,女孩考去北方后選擇了分手了,還有一個是在大學,女孩大四的時候被一個富二代用一只LV拐去了澳洲后,他就被拋棄在了國內。
陸風自己也沒想到,他和女友四年的感情,竟然還敵不過人家一只LV。在上一段感情里,他看清了女人的現實后,他發過誓,即使他不是富二代,他也必須要成功,以后,他要做自己感情的主宰者。
他又開口問她,你呢?你親過幾個男生?
林梟梟的聲音更小了,剛剛是我的初吻。
這個回答讓陸風很高興,男人對女人的第一次這種事情,就是有迷一般地執著。
他笑了笑,從懷里撈出林梟梟的臉又吻了上去,他這次很直接,立刻就伸出了舌頭。
林梟梟卻是調皮了,她對著他剛探進口里的舌頭飛快地伸出了牙齒,輕輕一咬,讓陸風頗為吃痛。
Ouch!陸風的手開始不老實,他不滿地捏了捏她的腰。
林梟梟被癢得輕輕一縮,躲在被子里嗔道,你知道嗎?一想到我的初吻是在床上交代出去的,我就覺得這件事情好情色。
她喜歡在黑暗里這樣看著陸風,沒有燈光的照射,可以隱去她臉上的紅暈,趕走她留在心間最后那一絲地羞澀,剛剛咬他的那一下,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地快感,她喜歡看他吃痛的表情。
是嗎?我不喜歡情色這個用詞。陸風摟著她回話。
那你喜歡什么?
我喜歡色情。陸風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繞向她脖頸后,舔上了她的耳垂。
你知道人的身上,是有七個敏感帶的嗎?用英文說,是Seven
erogenous
zones,現在我來教你第一個。
陸風的舌頭吮吸著她帶著些涼意的耳垂,上面還有一根銀質的耳釘,耳釘在他舌頭里不斷被翻攪著,有些扎人,但他不在意。
他對著林梟梟的耳朵吹氣道,One,Ear,Repeat
after
me。
Ear林梟梟聽到自己喉嚨里傳出這句欲仙欲死的單詞時才知道,原來英文,可以念得如此色情。
三)
Seven
erogenous
zones是里的性笑點高峰,在瑞秋驚叫著Toes!,莫妮卡高呼著Seven擺出一張高潮臉時,彼時還在念高三,熱愛看美劇的陸風幾乎就無師自通了,即便莫妮卡手里那張帶著敏感帶的女人圖片并沒有被攝影機拍到。
時隔多年35歲的陸風,也依然喜歡用這一套。
Two,Lip。陸風把舌尖從林梟梟的而后又游移到了她的嘴唇上,他這次沒有伸出牙齒咬她的舌頭,而是不斷探索著她口齒的邊界。
他把自己的舌頭撬開她唇齒地同時,輕輕抵住了她的上顎,他輕柔地舔舐著,像是用舌頭在她嘴唇里畫著一幅畫一樣。
林梟梟從不知道被另一個人的舌尖直抵上顎的感覺是這樣的奇妙,她的口腔在發癢,她的身體在發燙。
陸風的手也沒有閑著,他摸索著林梟梟的后背,尋找著內衣的解法。
就像是初夜那晚的陸風一樣,他幾乎是迅速地脫掉了林梟梟的B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