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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心白皙的臉蛋登時紅了,囁嚅道:“這……這怎么好……好吧,秀英,你將晚膳端進來?!?
侍男王秀英端著矮幾進來,身后跟著幾個端著菜色碗碟的宮人。何心讓高昆毓坐穩,自己起身接過放好在床上,又坐在床沿布菜喂她,“殿下請用。”
雖然沒明說,但高昆毓餓了,善于察言觀色的何心也歡喜她有胃口,多喂了些。酒足飯飽之后,何心伺候她沐浴更衣,而后又回到床上。
窩在何心懷里,高昆毓兀自出神——如今的政局雖然沒在死后重溫,但隔得也不算遠。她把玩著何心中衣的腰帶,平靜道:“這次染病,我在夢中夢到一口吐人言的彩凰,勸我關心政事,心兒覺得如何。”
這是何心所知,她第一次主動且不帶厭倦地提起政事。
他一時不該如何回話,起身跪伏在床上,“臣侍、臣侍不敢妄議朝政?!?
高昆毓靠著軟枕,無奈
道:“這又是何必?心兒,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心中的憂煩不與你說,還能同誰說?這只有你我兩人,你議了就議了?!?
見他更加惴惴不安,她只好道:“你先起來抱著我,你們男子體溫高,我冷?!?
聞言,何心只好起身重新把她抱回懷里。高昆毓換了他的黑發把玩,“既然你不肯說,我便先說了。如今母皇年事已高,朝中權臣當道,黨羽甚多。莊氏安插莊承芳到我身邊,我手下卻沒有什么可用之人。我真怕哪一天人頭落地?!?
何心見她是真心考慮,眉宇間現出一股真凰威儀,心中一震,試著道:“臣侍本是殿下的貼身侍男,無才無德,不解政事。但臣侍想,殿下是太女,還有神凰護佑,皇上的心在殿下這兒,殿下又何必憂煩呢?”
高昆毓長嘆一聲,“我倒希望如此。”
何心握住她的手,“不論殿下關心政事與否,心兒都會陪在殿下身邊,若殿下有什么想法,也只管叫心兒去做。”
何心無權無勢,背后無人,更何況他是真為她死過,高昆毓對他此言自然毫不懷疑。心中感動,口中話峰卻一轉,她瞥向何心,“心兒這樣會說話,本宮賞你什么好?”
方才的談話如此鄭重,何心正在認真思慮“什么賞什么”,就感覺到身下那柔軟的物什被隔著褻褲精準握住。他低叫一聲,明白了她是在戲弄他,紅了臉,“殿、殿下凰體還未大好,恐怕……”
這倒是真的,高昆毓有些遺憾地松手。何心見她掃興,忙道:“若殿下想,心兒也有法子,不必勞累殿下。”
高昆毓一哂,與他鼻子貼鼻子,親昵地道:“怎么只是我想?幾年前你我都是初次,那之后到今日,少則兩三日,多則每日,你我都要歡好一次。我病了三日,上次幸你已是五日前了,心兒不想嗎?”
雖說男子生產大多是十五到二十五歲,但大齊的男子性淫,愈到三四十歲愈騷浪,愈想女人。何心今年三十四歲,正是曠幾日都要郁結于心的年紀。
何心這三日急得寢食難安,哪還顧得上泄欲,但她一說,他身體也真泛起一股熟悉的邪火與瘙癢。他囁嚅道:“想、心兒也想……心兒服侍殿下。”
說著,他便讓高昆毓躺平,墊了個軟枕在她腰后,紅著臉道:“殿下大病未愈,不宜房事過烈,臣侍便用唇舌……服侍。”說罷,他輕車熟路地脫下高昆毓的褻褲。
濃密漆黑的毛叢一暴露眼前,何心的呼吸登時粗重起來。他一面俯身,單手托著她的臀腿,柔軟靈巧的舌尖撥開她的陰唇舔弄,一面空出來的手從褻褲里釋放出早已硬挺流水的紫黑大屌,讓女子的玉足踩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