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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這死男人為了這事上的歡愉,居然親口說了“喜歡”二字。
不過她也明白,這兩個字,說得是事,不是人。
見女子居然在這種時候發呆,魏珩很是不滿。
他支起上身,懲罰似得咬了一口那櫻桃般飽滿的小嘴:“專心。”
陳末娉吃痛,回過神來,專注于眼前之事。
確實,只剩幾日了,她更要好好珍惜當下,認真享受才是。
終曲 今夜,是最后一晚。
正月十五, 元宵佳節,自然也是良辰吉日。
陳末娉與魏珩商定的,便是這一日回陳府。
為著不生是非, 女子前幾日就讓人去陳府捎回口信,說自己要回家住。
她特意留了個心眼, 沒讓人說得太明白,讓娘親以為她只是先回家小住幾日, 后面好徐徐圖之,讓父親娘親能有緩沖的時機。
十四傍晚用過晚飯,她便讓玉琳帶著人,將屋中的東西都整理在一處, 歸置箱籠。
因著先前歸置過, 零碎物件一直未曾取出來, 所以收拾得倒也快, 不過兩個時辰左右,她所有的東西便收拾妥當,搬到了院中空地上, 準備明日一早便搬上馬車。
平心而論,淑蘭院并不小, 除了魏老夫人的后院之外, 整個定遠侯府就數淑蘭院最寬闊, 可就這樣,她的東西還是滿滿當當地放了一整個院子, 丫鬟們再進來時都得瞅著縫隙走,險些無處落腳。
不過明日一旦搬走,淑蘭院便會空空蕩蕩,什么也不剩。
這三年多的時光, 何嘗不是這被箱籠占據的空地?短暫地充實過便以為會是永久,其實最終也不過是空空蕩蕩罷了。
陳末娉站在廊下,望著外面的箱籠發呆,沒有意識到,男人何時來了身后。
“明早我告假。”
魏珩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女子偏過頭去看他,正巧對上他望來的目光:“告假作甚?”
明日他便要上值了,第一日上值便告假,不是他的做派。
“同你一道去京兆府。”
男人簡明扼要:“不是明日便要回陳府嗎,干脆你我一道將和離書呈交了,也免得后面麻煩。”
“好。”
陳末娉點頭,兩人一同去自然好,若是衙門有什么問題詢問,也能方便作答。
“外間風急,進屋吧。”
說話間,魏珩垂下胳膊,牽住女子的手,低聲道:“今夜,是最后一晚。”
就是因為是最后一晚,所以二人更是放/縱到極致。
魏珩在進屋前讓人拿來了蜂蜜,陳末娉本以為他要當做夜宵輔料,可沒想到,蜂蜜是夜宵輔料不假,但作為夜宵正餐的,卻是她自己。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施施然從蜜罐中挖出一塊蜂蜜,又緩緩涂抹在那塊最細嫩、最柔軟的肌膚之上,輕輕揉捏,讓原本成塊的蜂蜜融化流下。
“你,你!”
盡管兩人已經坦誠相待過多次,對彼此無比熟悉,可這般情形,陳末娉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但她心中承受不住,身子卻是歡喜的,甚至無意識地挺起身子,想讓那蜂蜜能夠抹得更均勻些。
察覺到女子的小小動作,魏珩原本就深的眸色更深,他又挖了一塊,沿著適才涂抹的位置往周邊延伸了些許后,突然抬起眼,看向已經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的女子。
“怎……怎么了?”
陳末娉的神思已經不清明,但還有基本的理智在,此時見魏珩看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下一刻,魏珩就將手中的蜂蜜罐子抬起,朝女子遞來,面容沉靜地仿佛在說今日的天氣:“你想不想用蜂蜜?”
“啊?”
不等女子應聲,魏珩已經握住她的小手,引著她一道,也挖了一塊蜂蜜出來。
在陳末娉呆愣的目光中,他就著女子的小手,將蜂蜜勻稱地送給了貪吃的小侯爺。
陳末娉只覺得整個身子都要燒起來了,她只覺這些日子以來,她真是沒白過,把那畫冊中的所有稀奇玩意兒,幾乎都體會了個遍。
男人靠近女子,灼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的耳垂上,他用誘哄的語氣道:“我知道,你想用些甜的。”
不等女子回應,他先行俯下身子,自去享用他輔以蜂蜜的“正餐”。
陳末娉瞪大了眼,完全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
玉琳一直在外間侯著,估摸著時辰到浴房中添上熱水,此時聽見屋中傳來自家夫人極為難受的聲音,不免焦急問道:“夫人?您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適?”
確實身子不適,玉琳猜得不假。
陳末娉晃了晃身子,要不是腰間一雙大掌牢牢托住她,她險些要跌倒下去。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用盡可能平靜地語氣朝外間道:“沒事,不過是適才險些扭著腰。”